第35章 古堡舞会上的量化分析师与错俭的华尔兹 心想如意
闪电基金英国分部的玻璃门刚推开,一辆樱桃红的敞篷跑车就“嘀嘀”两声,惊飞了门前草坪上的鸽子。艾米戴著副墨镜,金髮在风里飘得像团金色的火焰,冲刘望舒扬了扬下巴:“上车,老古董!我爸说你还在用导航步行去地铁站,这在伦敦会被当成『金融难民』的。”
刘望舒攥著刚列印的欧元区通胀报告,坐进副驾时差点被座椅加热烫得跳起来。“王小姐,其实我可以自己打车……”
“叫艾米!”她猛地踩下油门,跑车像道红色闪电躥出去,嚇得路边的天鹅都扑稜稜飞起来,“我妈说,要让你知道『上流社会的社交半径,比你的k线图长多了』。”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刘望舒的报告被风吹得哗哗响。他看著艾米熟练地在车流里穿梭,突然想起父亲说的“庄稼要顺著节气长”——看来在伦敦,社交也得顺著艾米的节奏“漂移”。不到半小时,跑车拐进片密林,一座灰石古堡突然撞进眼帘,尖顶直插云层,像童话书里抠出来的城堡。
“到了!”艾米摘了墨镜,冲门口的两个僕人眨眨眼。那两人穿著猩红色的燕尾服,戴著雪白的手套,弯腰开车门时动作標准得像机器人,齐声喊“公主好!先生好!”时,刘望舒差点条件反射地回句“同志们好”。
古堡大厅里,水晶灯吊得比伦敦眼还高,墙上的油画里,穿盔甲的伯爵正瞪著他这个穿西装的不速之客。安娜伯爵站在楼梯口,湖蓝色的礼服裙摆像朵盛开的睡莲,手里端著杯香檳,看见刘望舒就笑著举杯:“望舒,欢迎来到我的『社交模擬盘』。”
“妈!”艾米拽著刘望舒往衣帽间跑,“別嚇著他,他连刀叉都分不明白呢。”
衣帽间里掛满了各式各样的礼服,艾米隨手拎起件黑色燕尾服往刘望舒身上比:“这件是我爸年轻时穿的,当年他在古堡舞会跟我妈跳华尔兹,踩了她三回脚,现在还被当成家族笑料。”
刘望舒套礼服时差点把衬衫扣子崩飞。镜子里的自己穿著不合身的燕尾服,领带歪在一边,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艾米踮脚给他系领带,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脖子,嚇得他差点打个喷嚏——这比分析希腊债务危机还让人紧张。
“放鬆点,”艾米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会儿跳舞,你踩我脚我不怪你,就当是『社交止损』。”
舞会大厅里的音乐突然响起,是《蓝色多瑙河》的旋律。安娜伯爵牵著位白鬍子老头走过来:“望舒,这位是英格兰银行的前副行长,他管著的英镑,比你操盘的资金多三个零。”老头笑起来露出两颗金牙:“年轻人,听说你能从央行报告的標点符號里看出加息信號?改天教教我这老古董。”
没等刘望舒回话,艾米又把他拽到个红头髮姑娘面前:“这是黛安娜王妃的侄女,她炒股只看封面好看的公司——你看,投资逻辑千奇百怪,不止你那套『情绪温度计』。”
最后,安娜伯爵指著个穿银灰色礼服的帅哥,语气里带著点微妙的笑意:“这位是马克,滙丰银行行长的公子,在伦敦政经读博,研究方向是『跨国资本联姻的风险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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