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是如曾如,端坐王座! 我一滴血淹没宇宙
“蠢货,一群蠢货,这是bug,虚擬格斗场出bug了!”
他气急败坏,试图在田野上找到那道身影。
因为大家的注意力同样在找田野上的应雾,反而没人关注被杜腾骂了。
没有!田野上根本没有。
那么答案显而易见了。
巨大的风车下,那座用来看守麦田的破旧小屋,似一本积尘已久的书,等待有缘人打开大门,將曾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娓娓道来。
杜腾感觉步子是那样的沉重。
他本可以,本可以站在这里就射击。
这样的距离,完全在射程之內。
可是他不能,这是蔚土所有学院的潜规则,这是对那些守护星球的王的尊重!
此为覲见新王之路,是一个个学院高手间才有的浪漫传说。
那些曾经歷过这些的,哪怕最终没有成王,也最终成为了文明的砥柱!
杜腾梦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踏上覲见之路,成为一位王的传说的一部分,就此青史留名。
可为什么……为什么是与应雾一起?
他不接受!不接受!
心潮跌宕起伏中,杜腾来到了小屋门外。
“吱呀!”颤抖的手,推开了那扇普普通通的木门。
小屋內的空间並不大,用来堆穀子的地板上还残留著几根秸秆与麦芒。
一道阳光从破烂的房顶洒落下来,灰尘升腾而起,丁达尔效应在此刻形成一面光墙。
光墙后面,被称为王座的,一张普普通通的酸藤木做成的椅子立在那里。
脸色微微发黄的少年坐在椅子上,手里提著本倚靠在王座旁边,昔年冬夜王用来杀敌数千的剑。
是如曾如,端坐王座,应雾平视而来,看向覲见者。
“嚇哭惹!”
“嚇哭了嚇哭了!二年级的新王!眼神太有压迫力了!这谁打的光?”
“握草!远程武器都没选,直接提著冬夜秋日之剑就要决斗啊!”
“妈妈问我为什么裤子湿了,是不是多汗症发了,我告诉妈妈其实是我尿了,妈妈给我打了一顿。”
“你妈妈那么嫌弃你?不对,你在学院你妈妈怎么知道的?”
“没事儿,我说的这个妈妈是打游戏认的。”
“?!”
“滚下来!那也是你配坐的?起来,出来!受死!”
杜腾终究癲了,他还是不信。
这一定是bug,这个应雾何德何能,当初在入学仪式上奖学金名单就刚好压自己一位,把自己刚好挤到第二页。
现在又给自己整这齣?他杜腾除开每天八小时休息,两小时解决吃饭之类的生理要求,剩下的时间里一直认认真真听课,更是在虚擬格斗场不知疲倦的训练战斗技巧。
就这还能每天抽出三个小时黑应雾,他那么努力,怎么可能不如应雾?
“好啊。”
应雾的回答很平淡,与杜腾的焦躁完全不同。
他从阴影中走进光墙。
原本类胡萝卜素导致的皮肤发黄,此刻在阳光中,呈现出一种与黄金似是而非的色彩。
“握草!黄金之王啊!”
“我勒个去,这不是胡萝卜素染色反应吗?难道黄金之王也有胡萝卜素症?”
“这么说来,我也有胡萝卜素症,难道我是黄金之王?”
“哥们儿,骗大家可以,別连自己都骗了!”
“我倒是没骗自己,这个……肚子疼是吧,我看他倒是把自己都骗了,什么叫学院ai出bug了?我寧愿相信咱们学院拆迁了,都不信浮华出bug!”
站在光墙中,应雾抬手,剑指杜腾。
“10……”
“十招之內击败我?你也配……”
“9……”
“?!”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