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点好玩的？”

刘一菲瘫在炕上，舒服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抬起眼皮，有气无力地看著方羽：

“还有什么比躺在热炕上更好玩的？”

“当然有。”

方羽从炕上跳下来，一边穿外套一边说：

“带你见识一下我们东北农村的『古法甜品』，顺便製造一点……新年的动静。”

“古法甜品？”

刘一菲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去了就知道了。”

方羽卖了个关子，又从墙角拎出那件属於刘一菲的军大衣：

“穿上，外面冷。”

一听到“冷”字，刘一菲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刚才被冻僵的恐惧还记忆犹新。

她接过军大衣，把自己重新裹成一个粽子。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屋子。

天色已经全黑了。

村子里很安静，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温暖的灯光。

天空乾净得像块黑丝绒，缀满了明亮的星星，仿佛触手可及。

刘一菲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肺腑间一片清凉。

这种寧静纯粹的夜色，是她在喧囂的大城市里从未见过的。

方羽带著她，走到了院子外面的空地上。

方大强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脚边放著一个很有年头的黑铁罐子，旁边还有一个风箱和一堆木炭。

“这是什么？”

刘一菲指著那个铁罐子，好奇地问。

“好东西。”

方羽笑了笑，从屋里拿出个小布袋，里面装著金黄的玉米粒。

他把玉米粒倒进黑铁罐里，盖上盖子，用扳手拧得死死的。

方羽把铁罐子架在简易铁架上，下面生起炭火，开始拉动风箱。

方大强则在一旁，不知从哪找来一个巨大的蛇皮袋，將袋口对准了铁罐子的开口。

刘一菲蹲在一旁，好奇地看著方羽摇晃那个在火上烤的黑罐子。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有北方的网友认出了这东西。

【臥槽！这不是老式手摇爆米花机吗？！我小时候的记忆啊！】

【我的天，这玩意儿现在还有？都成古董了吧！】

【南方的朋友们可能不知道，等一下会有惊喜（嚇）发生。】

【哈哈哈，坐等天仙被嚇到！】

刘一菲看著方羽一边转动黑罐子，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像在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

她凑过去，小声问：

“这是在做什么？炼丹吗？”

“噗——”

方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差不多吧，炼的是『长生不老丹』，吃了能返老还童。”

刘一菲信以为真，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那个黑罐子，满脸期待。

【哈哈哈哈，天仙也太好骗了吧！】

【炼丹？返老还童？方羽你个大忽悠！】

【她真的信了！她真的信了！太可爱了！】

炭火烧得很旺，黑罐子被烤得通红。

方羽转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差不多了。”

方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一眼旁边的方大强。

方大强心领神会，把蛇皮袋的袋口抓得更紧了。

方羽转头，对刘一菲露出一个坏笑：

“注意了啊，马上就要『出丹』了。”

“动静有点大，你站远点。”

“有多大？”

“大概……这么大。”

方羽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

刘一菲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退后两步，眼睛却依然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个黑罐子。

方羽清了清嗓子，故意拖延时间，营造紧张气氛。

“我要开咯？”

“嗯！”

“真的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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