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古月的声音带著急切，她快步追上前，又一次拦在了龙戩面前。银色的长髮因为跑动微微有些凌乱，紫色的眼眸紧紧盯著眼前这个过分冷静的男孩。

龙戩停下脚步，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著她，等待下文。

“你好……我叫古月。”古月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你……叫什么名字？”

“……龙戩。”

声音很淡，像风吹过冰面。

“龙戩……”古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直奔主题，

“你刚才那身鎧甲，是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龙戩的左手上——那里现在看起来和普通孩子的手没什么两样，但古月清楚记得，就是这只手，刚才亮起了那个奇异的冰蓝色纹章。

龙戩沉默了两秒。

“那是我的第一魂技。”他最终开口，语气里带著一种“这不是显而易见吗”的平淡。

古月愣住了。

“第、第一魂技？”

她眨了眨眼睛，紫色的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说刚才那身能让你实力暴增、看起来像斗鎧一样的东西……是你的第一魂技？”

龙戩点了点头，似乎不理解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古月盯著他看了好几秒，突然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松得太过明显，连肩膀都微微垮下来一点。

“不是斗鎧就好……”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龙戩还是捕捉到了，

“我还以为人类已经掌握了让低阶魂师提前使用斗鎧的技术……嚇我一跳。”

她抬起头，重新看向龙戩时，眼神里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纯粹的好奇。

“不过你才一环吧？刚才那个冰锥魂技，威力至少有三环水准，难道你是双生武魂？一个武魂是鎧甲类，一个是冰属性？”

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水平。

龙戩看了她一眼。这个叫古月的女孩，虽然年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但思维敏捷，观察力惊人，而且对力量体系的认知远超普通孩子。

“自创魂技。”他简短地回答。

“自创……魂技？”古月重复了一遍，然后眼睛缓缓睁大，

“你是说，刚才那种威力、那种操控精度的冰锥攻击……是你自己创造出来的魂技？”

“算是吧。”龙戩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古月的嘴角抽了抽。

她活了十万年——当然，这句话不能说出口，但她见过无数天才，见过无数惊才绝艷的魂师。

可六岁自创魂技？还是一环就拥有三环威力的自创魂技？

这傢伙……

是在炫耀吧？

绝对是吧？！

“你……”

古月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

“你知道你那个『第一魂技』有多离谱吗？自带增幅效果的魂技不是没有，但像你这样直接模擬出斗鎧外形、还能稳定提升一个大境界的……我从来没听说过！”

龙戩眨了眨眼。

“很厉害吗？”他问，语气里是真的疑惑。

“……很厉害。”古月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哦。”龙戩点点头，然后说，“但我觉得没什么。”

古月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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