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 组建班底?老弱病残!  大明:海上藩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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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鉴最终还是隨朱权回了寧王府,对他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喝酒,依旧领著百户的閒职,可至少不用去守城门了。

朱权依稀还记得洪武二十八年,十七岁的他第一次带兵北上,深入草原『巡狩』北狄。

在阵前遥望近百纵马袭来的韃靼骑兵,明明人数占优,心中的惶恐不安却胜过激动,原本熟稔的骑术都变得生疏,握著韁绳的双手不住颤抖。

还是护卫指挥使的朱鉴与他並马而立,伸手按在他发抖的手上,笑著说:

“听闻前日胡人献上一匣宝剑,不如王爷与臣做个赌约,许臣百骑出阵,若是一炷香內杀尽贼寇,便將宝剑赐我?”

年少的藩王望著那副自信张扬的面孔,茫然点头,紧张的情绪却是平静了许多。

隨著一百名精锐边军出阵,一炷香燃尽,最后一名奔逃的韃靼也倒在了朱鉴的劲弓之下。

斩敌八十七,伤亡六人,夸张的战损比给朱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日,除了一匣宝剑,还赐了朱鉴一把牛角大弓。

朱权回过神来,看著这名昔日风光无限的將军,左手残缺了两指,如今,应该是拉不开六石硬弓了吧。

见到朱鉴这般颓废模样,要说心里不失望,那是假的,但回过头想想,歷史总是由胜者书写,那些大寧旧部,早已淹没在靖难之役的浪花之中。

就连他朱权,若不是体內有这具现代灵魂,不也销声匿跡,靠著文学上的造诣才在史书留名吗?

这般想著,便也熄了寻觅旧部组建班底的想法,如今他这个丧权藩王,万事都得重头开始。

——

这几日朱权向圣上递交了远航相关事宜的奏章,路线、人员配置、船舶数量、后勤补给皆有涉及。

其实也没有花太多工夫,无非是照著歷史上郑和第一次下西洋的配置,照抄了一遍。

他心中倒是有通过远航征服世界的想法,只是功不在一役,如今他还没有得到朱棣信任,还是照猫画虎为好。

其路线从南京龙江港出发,在苏州刘江港集结船队,在福建太平港等候季风出洋,进入南海,先至占城(越南),经暹罗(泰国)、爪哇(印度尼西亚爪哇岛),抵达旧港(印尼苏门答腊巨港),西至满剌加(马来西亚马六甲),在满剌加修筑中转基地。

在满剌加修整一段时间后再驶入印度洋,於印度登陆,访问诸邦,也没忘了提及在天竺礼佛超度一事。

这条路线没有异议地被朱棣批准通过,主要考量到全程沿岸航行,对於新建造的宝船来说风险最小,朱棣也抱著先试一次的心思。

可在人员和船舶数量的问题上,朱权的奏章却被打了回来,批红『耗资太巨,动摇国本』。

朱权见了这批红心中冷笑,他是按照史书记载的数量递交的,朱棣不允哪里是因为『耗资太巨』?

分明是因为由他寧王出使,朱棣忌惮人数太多引来乱事罢了。

他也进宫了一趟面圣,与兄长细细商谈后,定下了宝船六艘、辅船十五艘,士卒、官员、船工、通译、医师合计两千余人的阵容。

如此规模,既显天朝威严,又不至於挟兵自重。

之后的两月,长江沿岸几处船厂热火朝天地施工,出海人员也从宦官、文官、兵营中不断徵调。

还有些听闻远洋壮举,慕名而来之人,找上了寧王府,盼望能够加入船队。

这其中就有几人得了朱权重视,收入了船队。

一人名为费信,不过十四岁,身为汉人却精通南洋语言。

起先朱权听到他只有十四岁,见都没有打算见,毕竟深受现代教育薰陶,没有用童工的坏习惯。

可费信在寧王府后门跪了三天,看门的门房担心这少年出事,只得往上头通报,朱权听闻后顺口问了一嘴这少年的名字。

听说是『费信』后改变了主意,在府中接见了他。

换做別的歷史人物,朱权真不一定记得住,可他曾经对郑和下西洋的歷史认真钻研过,其中就有本参考游记《星槎胜览》是郑和船队的船员所写,作者就是费信。

费信进王府见了朱权,二话不说就是叩头,朱权挥挥手让他起身,问及他的生平来歷。

原来费信非去不可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穷。

费信是江苏太仓人,父母早亡,只有个兄长相依为命,太仓本身是个对外贸易的重要港口,往来胡商络绎不绝,费信从小混跡其中,干著为胡商引路的活,倒是练就了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和马来语。

可是日子没过多久,兄长重病,將二人本就不多的积蓄掏了个乾净,又轮到了兄长服兵役,费信就起了替兄服役的念头,可就算如此,凭那点微薄的军餉,也远不够治病的开支。

恰逢传来航海募员的消息,重点招揽船工、通译、医师,不仅能凭此替代服役,还能发一笔可观的酬劳,费信听闻消息,忙不迭就前往官府报名,但却以年龄不够为由,把他拒之门外。

走投无路的他,这才动了到寧王府碰碰运气的想法。

朱权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將他收下,还预付给了他一笔银子用来给兄长治病。

收下费信的主要原因,並不是因为他写下了《星槎胜览》这本记录下西洋的游记,而是因为他年仅十四岁,仅凭自学就精通两门外语,这等语言天赋,足以用妖孽来形容。

虽然此次出航的人员中不乏通译,可朱权从未忘记他的目標並不只是南洋方寸之地,而是整个汪洋大海,日后一定会踏足日本、欧洲,甚至是尚未开化的北美,像费信这样的人才,不可或缺。

帮人帮到底,对於这种潜力股,雪中送炭的事情朱权是不嫌麻烦的,不仅是给了银两,还去寻了应天府能请到的最好的医生,为费信兄长看病。

最好的医生,自然是宫中的御医,御医中年纪最大的,七十九岁高龄,已经退休,如今在南京城中养老的神医,戴思恭。

朱权还小的时候,这位戴神医还曾在宫中给他看过病。

带著费信和他兄长,一路前往戴思恭的宅邸中,药香瀰漫,门前排起了长队,其中不乏平民百姓。

寧王亲至,自然不用同那些百姓一样在门前排队,门房恭恭敬敬地將几人迎了进去。

可朱权早听说过戴思恭不畏权贵,对患者一视同仁的名头,心中有些惴惴,还担心会吃个闭门羹。

没想到戴思恭听说是朱权来访,满面红光地殷勤接待,对费信兄长的病更是上心,望闻问切无微不至。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就断定了病根,是积劳成疾的病症,无法根治,只能拿药吊著,慢慢静养。

费信闻言难免失望,还在戴思恭断言这病不会危及性命,只要养护得当,日子久了也能慢慢康復。

这才让费信喜笑顏开起来,扶著兄长一起给戴神医磕了几个头。

朱权了却这一桩事,让僕从取了丰厚的诊金,付给戴思恭,酬谢他看诊的辛劳。

不想戴思恭坚决推辞,到后来却是訕訕地对朱权说道:

“寧王殿下,並非是小老儿不愿收诊金,实在是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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