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命运的馈赠,溢价了 从箭术修行开始横推武道
“多谢公子指点。”
“这几天,若是发现什么不妥之处,可以隨时告诉告诉我,若是情况危急,可以先行解决。
你师父伍斌,我已经著人去取治疗暗伤的秘药,兴许再过几日,他就会扣关抱丹境,了却他一番心愿。
你两位师兄,罗肆为、陆锋已吃下宝药,这几天就会扣关化劲。
日后他俩归你指挥。”
“公子慷慨!”季兴抱拳再赞。
他没想到安楠会下这么大的力,来笼络自己。
多年社畜经验告诉他,將罗肆为、陆锋交给自己领导,则是给事情定下调子。
同时也是告诉罗肆为与陆锋:
给你们的好处,是看在季兴面子上。
同时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武举改制南北並榜后,不会採取淘汰赛,而是更为血腥、残酷的混战。
罗肆为、陆锋是安楠为陆锋找来,在武举时,为他保驾护航的帮手。
事是好事,就是季兴感觉有点怪。
罗肆为和陆锋,怎么看都好像是他的保鏢?
季兴又是安楠的保鏢。
给保鏢配保鏢,这是什么套娃行为?
没由的季兴多思考,安楠继续道:
“我阿爹虽然重伤,在老宅里躺著,但他还在壮年,假以时日,可以恢復过来。
我那几个叔伯啊...
因为家里规矩有的时候屁用没有,但有时候却比山还重。
所以,他们不会如何。
但手下人如何想,却是难说。
我、我爹遇刺的事情,透著诡譎,背地里搅浑水、下刀子的人,兴许不少。”
季兴细细思索,发现安楠分析的没错。
安家內斗,安楠的叔伯间可能打死打生,但对於还是小辈的安楠,是万万不敢下手。
因为大家都有孩子,对晚辈下手,这不是等著安家绝嗣么?
况且,安焕被刺杀,现在没有明確定论。
如果调查出来是外人下手,想挑起安家內斗,那么还在內斗的安家,一定会一致对外。
把挑事的揪出来,狠狠踏上几脚踩死,才会继续安心內斗。
就比如说安楠的二叔安焜,在安焕重伤后,其实是承受压力最大的人。
就像安楠遭到刺杀,先揍安槐一顿一样,谁让你是第二顺位的继承人,最大的受益者?
“別高兴太早,就算大风大浪吹不到咱们,但我们也得想办法,撑过我爹恢復的这段时间。”
安楠继续道,隨后示意汪用和捧来一口木箱。
木箱打开,里面是一件漆成黑色的麟甲背心。
“这是墨羽鎧,防御力堪比玄铁重甲,但重量只有三分之一。
你使弓,身法又好,太重的鎧你不適合用。”
季兴將鎧甲拿在手里,发现並不沉重,触感光滑,虽然安楠没说具体材质,但依季兴对安楠的了解,这东西多半珍贵。
“好了,季兴,如果有事,直接来找我。”
季兴道谢后,將墨羽鎧套在身上,离开船舱。
秋雨初歇,夜空静謐。
“赵驰落荒而逃,我武举时候有了保鏢。
小日子,甚好。”
季兴將一颗宝药塞到嘴里,摸了摸墨羽鎧:
“但是我命运的馈赠,是不是又要溢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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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老宅,安楠的二叔安焜垂眸坐在一张圈椅上。
安焕遇刺,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
本著兄长回家理应迎接的礼节,他將安焕从马车上迎下时,那一支跨越三里,从背后射中心臟的箭,直到命中安焕之前,他都毫无察觉。
箭在一瞬间,便摧毁了安焕的心臟,隨后箭头上毒素开始蔓延。
就在他眼前,安焕倒在血泊里,失去声息。
“到底是谁干的?到底是谁!”
安焜虽然垂眸,凌厉的气息虽然显现一瞬,但下首的所有人都感到其惊人的威严。
“去,把我七弟,抓回来。”
安焜本能的思考,会是谁把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並下达命令:
“还有剩下的几个,都回老宅来见我!不会就都抓回来。”
“安楠、安槐呢?”
“把我的两个好侄子...给我看紧了!
安焕无法管事,把鸿登楼的事务,先都攥到手里,然后安抚各地產业的管事。”
安焜指了指一名枯瘦的男子:
“安九,你把南望城的烂摊子收拾乾净。”
“二爷,我觉得南望城里面,还有別的事。
安槐做的事,部分是我默许暗地里帮著做的,但有些事情,不对劲。”
“不对劲?不对劲就下重手,下重手,就对劲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