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岷州乱,波澜至 从箭术修行开始横推武道
季兴也来到甲板上,只见湖面水花四起。
这时,码头上火光四起,封锁岷江入湖水道的铁链,也被撞开。
“嘣!嘣!”
季兴没管码头,举起弩瞄准衝破铁索船的桅杆,连射两箭。
箭矢命中桅杆,连带著二十五石的巨力,將桅杆直接摧毁。
冲入湖的船桅杆断了,却没立刻停止,而是靠著惯性,继续向前飞驰。
与此同时,季兴还看到从船舷上伸出了十几只桨,飞速划水。
“上弦!”
季兴將用过的弩递给蔡夏与袁盛,从陆锋手中接过弩,对来船猛射。
他以一秒两发的速度,无情收割暴露在他【心眼】视线內的人。
伍斌与从水下潜入武者的打斗,激起波澜造成船身距离摇晃。
但季兴移动射击经验丰富,对他造成的影响微乎其微。
而【心眼】则让对面船上的人,无论是甲板还是船舱,都躲不过季兴的箭。
在甲板,武艺高明的还有一丝躲避箭矢的可能,但在船舱內划桨的,完全避无可避。
箭矢钻透船壳,巨力裹挟著箭矢与飞溅的木屑,底舱的桨手被季兴挨个点名。
船速慢了下来。
季兴不敢怠慢,因为船停了,船上的高手,就要施展身法,踏水而来了!
“上这个箭!”
季兴把尾羽染成红色的箭,递给陆锋、蔡夏和袁盛:
“小心些,我淬过毒,莫要伤了自己。”
“好咧。”
果不其然,对面船上当即有二十几名武者,踏波而行。
而季兴已经端起弩,预判其中一人落点,射出了一箭。
“嘣!”
被射之人,人在半空,无法借力,箭速快,而且对著他胸腹而来。
他已经从桅杆射断和桨手死状判断出,这是二十五石的军弩,射出的箭,用手接箭太过托大。
电光火石间,他匆匆提刀,试图一刀身挡箭,並做好了落水的准备。
就见短粗的弩箭飞来,將刀鞘射断,撞击在刀身溅起一串火花。
刀身將箭矢偏移,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擦痕,便飞向远方。
“有惊无险!”
那人心中暗暗庆幸,打算继续踏波而行,但骤然间感觉头脑剧烈眩晕,脚刚点在水上,整个人便软了下去,咕咚摔在水面,隨后一动不动。
“嘣!嘣!”
“嘣!嘣!”
季兴维持著一秒两箭的节奏,依据远近顺序,狙杀著踏波而来的武者。
对面这群武者,踏水而行,很快发现不对劲:
“弩,怎么会有这种射速?而且箭头似乎还淬毒了?无耻!”
所以,他们儘可能让自己线路飘忽,速度加快。
但这种行为,对拥有【心眼】的季兴而言,是纯纯的笑话。
【心眼】可以给出一个大概的运动方向,在【灵犀-溯跡】【灵犀-万相】这两个特性的加持下,季兴有了类似与“他心通”一般的技能。
落点判断的准,紫角蛇毒又极为剧烈,当仅存的四名化劲境武者,距离船还有一步之遥时,突然发现四个举著军弩的年轻人,正对他们冷笑。
“嘣!嘣!嘣!嘣!”
四弩连响,一人一箭,四人应声落水。
人都衝到脸上,这都射不中,伍斌一定会拆了他们的皮。
船还是剧烈摇晃,伍斌与潜入偷袭者的搏斗,还在继续。
偶尔伍斌被打出水,偶尔潜入者被打出水,两人在距离船三十步左右的范围,殊死想搏。
“继续上弦,支援码头那边!”季兴用余光瞄了一眼,见陈伯在船头掠阵,隨时能加入战团后,便对陆锋三人下令:
“换普通箭,淬毒的先別用了,总共就没几支。”
掛子季兴手腕上的紫角蛇,默默流泪:没有了,一滴都没有了。
季兴发挥依旧,虽然距离远一些,光线暗一些,但驻守码头武者的样貌、体徵他记了个大概。
他开始用弩,对所有不熟悉的体型,依次点名。
“砰!”
近处水花四溢,伍斌將潜水而来的抱丹境武者,逼出水面。
“咻!啪!”
陈伯抓住机会,飞速甩出一枚拳头大小的金属球,正中那人后心,打的那人喷出一口血来。
伍斌抓住机会,手掌砍颈,隨后抱住那人后脑,猛力提膝。
“咔嚓!”一声脆响,从那人头骨处传来,却是伍斌將那人头骨撞裂。
陈伯再次出手,在那人下坠的间隙,对他后腰飞起一脚,將其踹到天上。
隨后如影隨形,跃到那人上方一人高的位置,对著脸猛力一拳!
而伍斌则抓住时间差,在那人落下的一瞬,再次提起膝猛踢,对准那人脊椎,就是全力一击!
“咔嚓!”
那人脊椎被踹断,再无反抗之力。
“无耻,二打一...”那人慾哭无泪。
僱佣他的人,对他说安楠身边只有一个抱丹境武者,还是个老头。
但万万没想到,还没靠近就挨揍,而且是一老一壮两名抱丹境武者。
那人被伍斌提到甲板,因为脊椎断了,头骨裂了,只能瘫软成坨。
嘴,虽软,但硬:
“老子认输,收钱办事,罪不至死,你问我就答,练到抱丹境都不容易...”
安楠俯视著那人,阴沉著脸:
“都被打成这个德行,还满嘴老子,真不知道怎么活这么大练到抱丹境。
看你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估计知道的也不多。
既然从水里来,你就从水里去吧。
宰了他。”
那人明显一愣,语气软了不少:
“我说顺嘴了,是安焜让我来把你船凿沉的...”
“公子,他在说谎。”
季兴冷冷道,码头的动乱,因为他的远程支持,已经停息,他的本能告诉他,这人在撒谎。
“汪用和,好好审审。”
审问並无结果。
哪怕陈伯、汪用和轮番上阵,但那名抱丹境武者,面对酷刑,死死咬住他就是被安焜僱佣。
面对这种死硬的人,季兴也没什么办法,但隨后几日,季兴渐渐开始怀疑自己:
这人似乎说的是真的?
我的预感出了错?
因为安焜接下来做的事、岷州发生的事,让季兴感到:
这场刺杀,策划者就是似乎安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