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伊万斯和布莱克 霍格沃茨的布莱克血脉
唯一的遗憾就是后来生下了儿子,但儿子並未显现出魔法天赋,他以为他这一支的布莱克魔法血脉就此断绝。
可今天,他的孙子,一个10岁的孩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出现了魔力暴动。
阿尔法德没有立刻上前。他迅速扫视四周-没人拿出魔杖,没人念咒,全是麻瓜。
这意味著,一切完全hold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缓步走来。“让一让,”他声音沉稳,“让我看看我的小继承人。”
他蹲下,与於连平视,眼中是风暴般的激动,却用最平静的语气问:“告诉我孩子,刚才发生了什么?”
於连看著祖父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期待。
“石头飞起来了,”他用著只有祖父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水倒著流……还有,我想这是魔法,对吗?”
阿尔法德的身躯微微有些颤抖,压抑住內心的波澜他站起身,对眾人微笑:“抱歉,各位。小孩子受了点刺激,加上今天太兴奋,出现了幻觉。élodie,你接待宾客,我带他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然后,他俯身,极轻地说了一句只有於连能听见的咒语:“finite incantatem”一切如常咒。
然后他带著於连来到酒庄最深处的私人书房。这里混合了旧书、雪松木和一丝陈年酒渍的复杂气息——那是时光沉淀特有的香水。
书房不大,却高挑。墙壁是裸露的石灰石,粗糲的质感却被通顶的深色胡桃木书架软化。
书架不是规整的,这里凹进一块摆著地质样本,那里凸出一格躺著打开的葡萄园手绘图。
书籍大多皮革装帧,书脊烫金已斑驳,多是关於土壤学、酿酒史和本地诗歌的。
屋子的中间,两张褪色的勃艮第绒面沙发对放著。
中间的原木茶几上,一套水晶醒酒器和几只iso標准品酒杯隨意摆放,杯底还留著昨夜晚尝的残韵。
地毯是东方式的,深红色织锦上有一块不明显的深色污渍-那是某个狂欢的夜晚,一支1982年的玛歌留下的永恆签名。
房间最里面有一个嵌入墙內的橡木酒柜。
阿尔法德转动第三排第七瓶1953年份的標籤,墙面无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
“跟我来,席勒姆”这一次他没有用他惯常叫的於连这个名字。
於连跟著走进密室。室內不大,中央是一张胡桃木桌,墙上刻满星图、一些蛇形符文与布莱克家徽。
桌上放著一根紫杉木魔杖,杖尖微微发亮。
“这是我曾经用过的魔杖,”阿尔法德声音有些哽咽,“我以为……不会再需要它了。”
他將於连拉到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老泪纵横:“你出现的是魔力暴动,是有魔法天赋的孩子在11岁前可能出现的魔力暴动。说明你体內流淌著最纯粹的布莱克之血——甚至比sirius还要强。”
“天狼星?大犬座中最亮的星?”於连脱口而出。
阿尔法德一怔:“哦,这是你一个舅舅的名字。你知道的咱们布莱克家中的孩子都以星座的名字命名。你的名字也是这样。”
“嗯。”难道真的如同我想的那样?於连心中暗道。
“孩子,以下我和你说的话,你不用惊讶,也不用害怕。”
於连没有答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带著兴奋。
“你要知道,这是一个魔法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