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 星象推演?预判危局  东汉龙脉风云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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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他主动推演,而是仁心瞳与式盘共鸣,无意间窥见。

徐士英马鞭狂抽,脸色铁青,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他正带著铜符傀儡军,全速往柴府方向回赶。

身后的铜符吏抬著一具孩童尸体,衣衫、玉佩都与他一模一样。

假刘秀死了!

刘秀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徐士英识破了严子陵的计谋,知道追杀的是替身。

此刻他怒火中烧,掉头回来重新搜查柴府。

势要將他这个真正的汉室遗孤揪出,献给王莽邀功。

画面再转,枯井底部的景象愈发清晰。

井底深处,藏著一条隱秘的水路,水流平缓无波。

水路连通著城西的乱葬岗,位置极其隱蔽。

水路周围的地脉灵气,恰好能隔绝锁龙煞气与铜符吏探查。

乱葬岗的流民聚集地中,有一间破旧的茅屋。

茅屋之下,竟藏著一条前朝遗留的密道。

密道入口被碎石与杂草掩盖,不易察觉。

更让他意外的是,枯井井口边缘,有一个模糊標记。

笔画简单,却清晰可辨——“从此下”,是王寻留下的。

王寻,到底是敌是友?

来不及多想,刘秀猛地睁开双眼,金色纹路渐渐褪去。

他声音虽有些发紧,却异常篤定,一字一句道:

“第三条路!枯井→水路→乱葬岗→密道→出城!”

柴文进听到这话,猛地咳嗽起来。

一口黑血再次喷溅而出,沾湿了胸前的衣襟。

可他的眼底,却瞬间亮起一抹光亮,像是看到了希望。

他扶著长剑,缓缓直起身,语气带著几分释然。

“那密道,是我当年暗中修建的,本是柴家的退路。”

“没想到,今日竟能派上用场。”

他顿了顿,语气重新凝重起来,指尖抚摸剑上符文。

“但那水路,受地脉与月相影响极大。”

“三日后月亏之时,水脉最弱,水流最缓,是唯一安全时机。”

“而且,只能走一次,一旦错过,水路便会被地脉煞气封堵。”

“来不及等三日了!”刘秀急声道,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徐士英已经识破了假刘秀的计谋,明日就会赶回柴府。”

“他会重新搜查,我们根本没有时间等到三日后!”

密室之內,瞬间陷入死寂。

只有式盘的微光在缓缓跳动,映著两人凝重的神色。

心口血线收紧的刺痛,两人都清晰地感知著。

那份死亡的威胁,仿佛就在眼前,挥之不去。

片刻后,柴文进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狠劲。

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剑身虽仍黯淡,却已然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锋芒。

“那就明日,月圆之时。”

“月圆之时,水脉最强,水流急如奔马。”

“地脉煞气也会被激发,九死一生。”

“可总比坐以待毙、被徐士英生擒要好!”

他目光坚定地望向刘秀,语气鏗鏘。

“我们,搏一把!”

柴夫人重重一点头,眼中没有半分犹豫。

她转身就要往暗门方向走,脚步匆匆却不慌乱。

“我现在就去筹备乾粮、伤药与避煞气的符文。”

“再加固密室的结界,儘量拖延时间。”

“挡住徐士英的第一波搜查,为我们爭取逃生机会。”

刘秀盘膝坐下,缓缓闭上双眼,再次运转仁心瞳。

掌心的符牌重新亮起微光,仁德之力缓缓流转。

“我留在这儿,巩固仁心瞳的力量。”

“再推演一遍水路与密道的细节,查清沿途陷阱。”

“避开所有风险,確保我们能顺利通过。”

柴文进拄著长剑,静静立在石门旁。

目光警惕地望向密室之外,神色凝重。

仿佛能透过厚厚的石壁,看到地牢中巡逻的铜符吏。

他的掌心,紧紧攥著一枚隱秘的铜符,指节泛白。

他还有后手,只是这件事,他没有多说,也不能多说。

若是事不可为,他便会引爆铜符,以自身精血缠住徐士英。

只为给刘秀与柴夫人,爭取一线逃生的时间。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再多言。

眼底都充满了决绝,生死与共的默契,在沉默中流淌。

明日,月圆,枯井,水路。

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希望。

他们唯有拼尽全力,搏这一线生机。

才能逃出这凶险的柴府,避开徐士英的围剿。

才能逃离长安,守住汉室的最后一丝火种。

刘秀盘膝闭眼,指尖无意识摩挲著符牌上的血髓余温。

仁心瞳全力运转,血髓之力与地脉感应在他意识中交织——

月圆时,地脉煞气最盛,但煞气涌动如潮汐,反能淹没细微的活人生机,如同浓墨藏墨。

他忽然睁眼,低声道:“柴叔叔,我想到一点——”

“月圆水路煞气最烈,或许正好能干扰血线感知。”

柴文进瞳孔一缩:“借煞隱踪?好胆!”

恰逢此时,柴夫人推门而入,手中多了个包袱:“都准备好了。”

三人对视,眼中再无犹豫,只剩破釜沉舟的坚定。

明日,月圆,以险搏生。

徐士英的铜符军,已到柴府三里外,马蹄声渐响。

王寻的標记,是生路,还是……王莽的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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