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现场抓人,一锅端了! 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一名隨从立刻呈上一本厚厚的册子。
耿清翻开册子,每念一句,声音便提高一分,如重锤击鼓,震得人心神俱裂:
“其一,洪武十八年,江浦知县吴怀安篡改鱼鳞图册,欺君罔上!汝勾结主簿、典史及乡里奸猾,收受豪强白银三百二十两、绸缎五十匹,將一千二百余亩良田偽报荒田,偷逃赋税,更將臥龙山脚下百余亩民田诬为无主之地,划入职田,加倍收租,夺民膏血以饱私囊!”
“其二,洪武十九至二十年,剋扣河工,草菅民力!朝廷拨下河工口粮银三千两、糙米五千石修固江堤,汝竟缩减民夫口粮,剋扣糙米一千二百石倒卖牟利,得银八百余两私分;更因汝等偷工减料,洪武二十年秋江堤溃口三里,淹没良田三千余亩,千户百姓无家可归,汝却谎报天灾,欺瞒朝廷!”
“其三,洪武二十一至二十二年,截留漕粮,中饱私囊!江浦乃漕运要衝,汝勾结漕运小吏,虚报朝廷漕粮损耗,两年截留漕米八百余石倒卖,更贱卖漕粮羡余,收取回扣六百多两,视国法如无物!”
“其四,洪武二十三年,侵吞賑灾钱粮,荼毒生民!江浦大旱,颗粒无收,朝廷下拨賑灾银五千两、救济粮三千石,汝仅发银千两、粮八百石,余者尽入私囊!更以霉变陈米掺杂发放,致灾民食后腹泻浮肿,死伤数人!”
“洪武二十四年九月,尔勾结刘通,贪墨朝廷拨付流民賑济银,致使流民冻饿,若非太子殿下临时起意查看,这笔帐便成了死帐!”
说到这里,耿清猛地合上册子,那“啪”的一声脆响,嚇得孙祥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吴怀安!你这一桩桩,一件件,本官都查得清清楚楚,人证物证俱在,汝身居知县,不思报国恤民,反倒结党营私,剥民脂膏,致江浦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真该死啊!”
这一连串的罪证甩出来,就像是一套不讲道理的连招,直接把吴怀安打蒙了。
逻辑严密,数据详实,甚至连具体的日期和银两数额都对得上。
这就是都察院御史的手段!
虽然监察御史以弹劾官员为主,但更强的是巡按地方、整肃吏治,尤其走访查帐这一块,杀伤力爆表!
吴怀安双腿一软,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完了。
彻底完了!
原本以为的“京中有人好办事”,在这些铁证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他引以为傲的官场权谋,在绝对的降维打击面前,脆得像张纸。
“耿大人……冤枉……冤枉啊……”
吴怀安还在本能地喃喃自语,但声音里已经没了半分底气,只剩下绝望的哀鸣。
“冤枉?有冤去刑部和大理寺喊吧!”
耿清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旁边瑟瑟发抖的刘通和早已嚇傻的王捕头:“刘通!身为典史,助紂为虐,贪墨賑灾款,罪加一等!”
“王元!身为捕头,充当鹰犬,欺压良善,按律当斩!”
“还有户房典吏孙祥,都是一条藤上的毒瓜,烂到根了!”
耿清从袖中抽出火籤,往地上一扔,声音冰冷如铁:
“来人!將吴怀安、刘通、王元、孙祥一干人等,即刻拿下!扒去官服,戴上枷锁,打入囚车!待本官回京復命,交由法司审理,明正典刑!”
“是!”
早已蓄势待发的应天府差役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