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传闻中的剥皮实草! 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那便掛在县衙正堂的大门口!”
林川一挥手,语气坚定:“掛在最显眼的地方!让每一个进县衙办事的吏卒、每一个进衙门告状的百姓,都抬起头来看看!这,才叫『永久警示』,掛我屋里,那叫私人收藏,格局小了!”
楚风沉默了片刻,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嫌弃得如此直白的官员。
深深地看了林川一眼,点头:“言之有理,那就掛在县衙正堂门外的抱柱上,凡进出县衙者,皆能目睹。”
於是,江浦县衙的正堂抱柱上,一左一右,多了两个掛件。
吴怀安和刘通,一左一右,像两个忠诚的卫兵,被掛在了县衙最显眼的位置。
二人生前是连襟,没想到死后在这儿成了“门神”。
整个县衙彻底死寂了。
县丞赵敬业走路的时候,腿肚子一直在转筋,甚至不敢往正堂看一眼。
那些往日里还想著怎么收点小钱的书吏,现在路过正堂都要绕著走,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惊恐,恨不得把自家祖坟里埋的铜子儿都挖出来上交给国库。
林川下班的时候,路过那个草人,停下了脚步。
看著这对曾经老对手的人皮,轻轻嘆了口气。
“这就是洪武朝职场的生存守则,只要敢贪,就得准备好被剥皮的下场!”
这时,后衙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吴怀安的老婆,那个曾经穿著綾罗绸缎、在后院对下人动輒打骂的知县夫人,此时跌跌撞撞地衝过来。
她本想来收尸,抬头看了一眼那两个晃荡的草人,哭声戛然而止。
自己的丈夫和弟弟,全都成了县衙的“掛件”,別说埋了,连摸都不能摸。
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嚇得尿了裤子,瘫在地上连爬的力气都没了。
紧接著是典史刘通的老婆,听闻消息赶来,还没进门,远远看到自家男人那张隨风飘荡的脸,直接眼珠一翻,原地晕死。
显然是极度的恐惧压过了悲伤。
其实她该感到庆幸。
因为她的亲弟弟王捕头,因为级別不够,没资格进皮场庙“深造”,只是被流放到山海关充军了。
还有那个试图通过改帐本陷害林川的户部典吏孙祥,也一併被流放充军了。
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他们都成了弃子。
夜深了。
林川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县衙长廊上。
月光洒下,照得抱柱上的两张人皮一片惨白。
林川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自言自语道:
“朱元璋啊朱元璋,你这职场文化……是真的变態啊。”
他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空洞的“吴怀安”,大步走回了属於他的知县廨房。
年关將至,江浦县的春天,才刚刚开始!
.....
爆竹声炸碎了冬日的沉闷,硝烟味儿里夹杂著肉香,江浦县终於有了点过年的喜庆劲儿。
洪武二十五年,就这样在一片锣鼓喧天中来了。
朱元璋虽然是个加班狂魔,但也没变態到让百官大年初一还在写奏章。
正月初一至初五,五天大假,这可是大明官员一年里最奢侈的“带薪休假”。
为了让大伙儿安心过大年,年前各衙门都搞了“封印”,把那代表权力的铜印锁进柜子,贴上封条,谁也不许碰。
这几日,林川难得睡到了日上三竿,没有公文,没有剥皮实草,甚至连赵敬业那张老脸都没怎么见著。
但假期总是短得像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