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有刁民要去告御状? 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洪武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五。
这本该是个草长鶯飞、春和景明的日子,江浦县的秧苗刚扎下根,水车咯吱咯吱地转著,一切都透著股子生机。
然而,一道从应天府发出的一道快讯,像是一块万顷巨石,生生砸断了长江的水脉。
皇太子朱標,薨了!
消息传到江浦的时候,林川正蹲在田埂上研究水车的轴承。
“歷史的列车,终究还是按时发车了。”
林川看著应天府方向阴沉的天空,嘆了口气。
虽然早有预料,那种歷史的宿命感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
大明歷史上最稳的储君,朱元璋精心培养了三十多年的接班人,就这样在三十七岁的年纪,划上了句號。
对他林川来说,这不只是死了一个皇太子。
这代表著,大明朝那个最温和、最讲道理的时代,结束了。
接下来的戏码,將是老皇帝发疯般的清洗。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江浦县进入了某种静音模式。
全国輟朝三日,近京州县禁宴乐、婚嫁一月。
林川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启了高压管控制度。
“李泉,王犟,你们即可带人下乡。”
林川在大堂上,神色肃穆,没带半点平日里的隨和:“告示贴满每一个村头,这一个月,谁敢在家里拉胡琴,谁敢在婚丧嫁娶上敲锣打鼓,別怪本官不讲情面。”
他顿了顿,指了指大门外,“这江浦离应天府不过一水之隔,锦衣卫的耳朵比驴还长,谁要是想在这个时候给本官上眼药,我就先送他去见吴怀安。”
李泉和王犟对视一眼,心里皆是一凛。
他们知道,这不只是为了尽忠,更是为了保命。
於是,江浦县歷史上最安静的一个月开始了。
集市依旧开,但买卖双方都像是在接头,压低了嗓门;
丧事依旧办,但纸钱烧得无声无息,连哭丧的婆子都被勒令闭嘴。
林川坐在后堂,喝著苦涩的浓茶。
“只是一个月,大家忍忍就过去了。”
朱元璋虽然是个控制狂,也是个深知“民稳则国稳”的老农。
即便丧子之痛让他几乎发狂,却並未更改任何核心民生政策。
老百姓该种地种地,该交粮交粮。
除了近京区域的娱乐行业遭到毁灭性打击外,大明朝其他地方的州县並未有此限制,老百姓只知道太子殿下薨逝了,生活並没多大变动,手里的锄头该挥还得挥。
一个月后,治丧期满。
江浦县终於恢復了些许烟火气。
然而,这烟火气还没燃起来,一个突如其来的闹剧,却在县衙大堂上演了。
……
“贪官!贪官啊!”
“你们把老娘的保命钱给吞了!老天爷不开眼吶!”
一阵刺耳的嚎叫声,生生撕裂了县衙午后的寧静。
林川正坐在大堂后面,喝著茶水,跟赵敬业商量著夏收的准备工作,听到这动静,眉头紧蹙。
“谁在外面鬼哭狼嚎?”
“回县尊,是城东的冯五。”
周小七一脸晦气地走进来,官帽都有些歪了。
“这廝又来闹了,说是朝廷欠了他娘的『长寿米』,非要咱们户房现在就给,不给就在这儿撞柱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