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好强的气息! 大唐:开局无敌霸体,肉身成圣
说罢,目光扫过道信三人,轻轻頷首。
师妃暄这才鬆了口气:“只要人没事便好。”
將弘法交予后方老僧照看,帝心整衣合十,朝擂台上的陈渊躬身一礼,语气平和却庄重:“多谢陈施主留手。”
“传闻陈施主天生神力,自创霸气刚猛无儔,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陈渊负手而立,神色淡然:“圣僧言重了。擂台爭锋,刀剑无情,但我与诸位並无仇怨,陈某又岂会下死手。”
他对佛门並无深恶痛绝——真正令他厌恶的,是那些破戒作恶、假借佛法之名敛財藏污的败类。至於这些终年枯坐、潜心修持的老僧,只要不动杀机,他也懒得计较。
但若有人胆敢拔刀相向?管你是得道高僧还是清净禪子,挡路者,皆斩。
正思忖间,帝心合十一礼,隨即归座。其余僧人竟也无一人起身,佛门阵营静如止水。
这反常一幕,让本以为会迎来车轮战的陈渊微感意外。
他早察觉这群和尚来意不善,方才那一拳重创弘法,正是先发制人——削弱敌手,便是壮大自身。
可眼下佛门按兵不动,反倒让他捉摸不透其用意。
而在李天凡等人看来,却是另一番景象:
弘法已探明陈渊深浅,四大圣僧正在蓄势待发,只待时机成熟,便雷霆出手。
就在此时,一道青影掠出。
师妃暄踏空而来,衣袂翻飞,宛如仙子临尘。她足尖轻点碎木断梁,落於残破擂台之上。
旗杆上,婠婠眸光一闪,掩唇轻笑:“哟,老和尚不行,这位仙子就觉得自己能接下一招?”
白衣少女立於高竿,裙裾隨风轻扬,画面清丽脱俗。
尤其那双被晶莹白袜裹著的修长美腿,在裙摆下若隱若现,透出几分勾魂摄魄的魅意。
极致清冷与致命诱惑集於一身,反而更显惊心动魄。
台下无数目光早已失神,呼吸为之一滯。
面对嘲讽,师妃暄恍若未闻。她眸光澄澈,直视陈渊,声如清泉:“陈公子武道通神,登峰造极,令人敬服。”
“但和氏璧系天下安危,妃萱身为斋主,不得不请教一二,还望海涵。”
陈渊从她身上感知到一股空灵剑意,禪机流转,不由勾起一丝温和笑意——那神情,恰好惹得婠婠眼角微抽。
他抬手一引,姿態从容:“仙子请便。武道之爭,贵在印证切磋,方能百尺竿头。”
对於师妃暄此人,陈渊心中略有唏嘘。
她与婠婠一样,生来就被套上枷锁。慈航静斋圣女,天下白道共主,一出生便肩负救世重任。
可她既无压塌三宗九流的无敌实力,也无运筹乾坤、翻云覆雨的绝代智谋。
初出江湖时风华盖世,逼格拉满;可隨著局势演变,这边打不过,那边说不动,光环便一点点剥落。
倘若慈航静斋真有魄力——
当寇仲与李世民对峙天下之际,突然走出一位百年扫地神尼,一指镇压天刀宋缺,一掌逼退寇仲徐子陵,淡声道:“为苍生计,老尼只得出手。”
或是在选定李世民之初,便亲赴乱世,孤身横推竇建德、杜伏威、李密等群雄,助李唐一统江山。
如此,才是真正逼格爆表,谁敢轻慢?
可惜……无论是师妃暄,还是慈航静斋,都差得太远。
不上不下,尷尬至极。甚至面对邪王石之轩这等魔道奇才,也只能让传人以身饲魔,赌一场虚无縹緲的救赎。
天下人心里都犯嘀咕——就凭她们几个尼姑,也配定谁当皇帝?
李世民最后是坐稳了龙椅,那抹青衣也悄然退场,乾净利落。
可当年风云散尽,人人皆有归处:徐子陵牵著石青璇远走天涯,寇仲搂著宋玉致笑闹江湖,宋师道与商秀珣在飞马牧场煮酒看云……
唯独她,一盏孤灯,半卷残经,青丝成雪,岁月无声啃噬芳华。
陈渊目光微沉,抬手一拱:“请。”
可怜归可怜,照揍不误。
美人挨打,他从不手软——不然输一招,和氏璧往哪儿掏?
(其实早被他搓成灰,撒进护城河餵鱼了。)
师妃暄察觉他眼神不对劲,像看一只折翼白鹤,怜惜里还带点惋惜。她只垂眸,声音清越如泉:“陈公子,妃暄失礼了。”
鏘——!
古剑出鞘,寒光瀲灩似一泓活水,握在她手中,竟似握住了整片月色。
围观群眾心口一紧。
这么个神仙似的姑娘,待会儿怕是要摔得比狗啃泥还狼狈——前头那些高手,上台时个个气吞山河,下台时全靠人抬,有的裤衩都裂了缝。
至於她贏陈渊?
没人敢想。
慈航静斋是白道祖庭,她更是剑心通明的天骄,修为直追寧道奇……可刚看过斩天拔剑术那毁天灭地的一斩,谁还信“剑心”能挡“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