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步踏入宗师之巔 大唐:开局无敌霸体,肉身成圣
说到此处,他眼中骤然燃起炽热战意。
那是寂寞求败数十载后,终於窥见对手轮廓的激动。
而在宋家另一处庭院,姐妹私语正悄然响起。
“小妹,你不是见过陈无敌么?说说看,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屋內,宋玉华与宋玉致对坐。
十八岁的宋玉致清丽脱俗,而二十岁的宋玉华更是承袭了宋缺的惊人基因——容顏绝美,气质端庄,成熟风韵浑然天成,一举一动皆散发著令人难以移目的女人魅力。
按原计划,她早该许配给巴蜀独尊堡解暉之子解文龙,结盟联姻,为宋阀爭霸铺路。
然而,就在婚事即將提上议程之际,惊闻解暉被陈渊一刀重创,臥床数年方能起身。
婚约,就此搁浅。
在这个风云激盪的乱世,別说几年,便是短短一年,天地格局也能翻个底朝天。
宋玉致的婚事,原本也早已被宋缺定下——联姻瓦岗寨李密,她將许配给李密之子李天凡。彼时瓦岗势如破竹,声震中原,这门亲事可谓强强联手,意图搅动天下棋局。
可命运弄人,婚约刚定,长安擂台便爆出惊天消息:李天凡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偷袭陈渊!
不过半月之后,陈渊单枪匹马杀上瓦岗,十万大军如纸糊般崩塌,李密父子连同一眾核心尽数伏诛,血染山河。
这一战,直接斩断了宋缺纵横捭闔、问鼎天下的布局,局势瞬间逆转。
有人问起陈无敌的模样,宋玉致略一沉吟:“嗯……和传闻差不多。容貌俊朗不输父亲,身姿如松,气势更胜一筹。”
“初见时,他待人温和,目光澄澈,平视眾生,毫无倨傲。不像父亲那般凌驾於万物之上,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宋缺虽被岭南百姓奉为天刀神人,却性情孤绝,眼高於顶。虽不滥杀无辜,內里亦有热血,可那份疏离感,让亲人尚且敬畏多於亲近,子女在他面前,连多说一句都心生怯意。
听罢,宋玉华微微一怔:“小妹对他印象竟如此好?”
宋玉致摇头轻笑:“我只是说第一眼的感觉。姐你不知道,当他真正动怒时有多恐怖——那一战,整片平原都被染成了猩红。”
她眸光微颤,脑海中再度浮现那道撕裂长空的虹光,残肢漫天飞溅,鲜血泼洒苍穹大地,仿佛地狱降临人间。
纵然是她这般自幼习武、见惯生死的將门之女,回忆起那一幕,心头仍压著一股窒息般的寒意。
“竟如此骇人?”宋玉华蹙眉,“不是都说他侠义无双,重诺守信?出道以来比武无数,极少伤人性命,更別提杀人了。”
“那是切磋。”宋玉致嘆道,“点到为止,自然留情。可那一夜,是围杀!是暗算!杨玄亲自下令,数万兵卒围剿,他若还讲规矩,早成枯骨了。”
宋玉华懒懒趴在桌上,双手托腮,眼神迷离:“如今世人对他爭议不断,有人视其为武神,有人斥其为魔头。”
“可我倒觉得,他恩怨分明,行事坦荡,从不藏私。”
“不知哪日他会来挑战父亲……那时,便能亲眼见见这『天下第一人』了。”她轻声呢喃,眼底泛起一丝少女独有的憧憬。
谁家女儿不怀春?在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许多女子直到掀盖头那一刻,才知夫君是圆是扁。
瞧见姐姐眼中那抹异样神采,宋玉致心头莫名一滯,原本欲脱口而出的赞语,悄然咽回腹中。
外界纷纷猜测,陈渊下一战必赴岭南,挑战天刀宋缺。
然而他却在彻底炼化那些战死强者残留的精神意念后,悄然离开齐郡,横渡数百里內海,踏足辽东。
此刻的辽东,早已非大隋疆土。杨广三征皆败,高句丽趁势而起,鯨吞北地。
此高句丽,並非后世小国,而是立国数百年、极盛时疆域堪比大唐十分之一的庞然大物。南北纵横两千里,东西横跨一千里,雄踞东北,横贯半截朝鲜半岛。
建安城,扼守隋与高句丽交界,城高池深,驻军五千,百姓数万,乃兵家要衝。
城外三里,一座京观耸立如丘——那是第二次隋军大溃时,建安城主所夫折率军追杀,斩首万余,堆尸成山,以示威赫。
数年过去,血肉早已腐尽,唯余森森白骨。骷髏层层叠叠,空洞的眼窝直面苍天,远望如雪岭鬼峰,阴森可怖。
可高句丽百姓每每路过,非但不惧,反而昂首挺胸,满脸骄矜。
在他们眼中,这是击败中原王朝的丰碑,是民族荣耀的象徵——中原人又如何?敢犯我境者,唯有死路!
今日,京观之前,忽现一道黑衣身影。
身形挺拔如剑,黑袍猎猎,静立於枯骨之巔,目光平静,与万千骷髏对视,仿佛穿透生死,直抵往昔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