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天运飞仙诀 大唐:开局无敌霸体,肉身成圣
此为百姓唯一正税,若地方另设苛敛,百姓可直报黑衣卫,严查不贷。
至於世家豪强——陈渊新税法明文规定:以五口为一户计,占地超二十亩者,即按十分之一税率课税。
詔书一出,天下震动,世家门阀如坐针毡。
须知古来田土尽归豪右,万亩良畴不过是寻常家底,且这些田產向来免税免役;更別说依附其下的田户,实为私属奴僕。如今陈渊硬要抽身而出,等於直接剜他们心尖上的肥肉。
况且州县衙门早被世家子弟把持多年,皇权止步於城门,难以下乡一寸。一时之间,刚缝合的江山又隱隱绷紧,暗流翻涌。
偏在此时,陈渊早先分封镇守四方的两王、八国公,统率数十万精锐悄然拔营,刀锋直指那些蠢蠢欲动的世家府邸,摆明了谁敢掀桌,立刻铁蹄踏碎门楣。
得了陈渊授意、封地与仓廩粮秣支撑,李渊、宋阀等人趁势扩军,麾下兵马少则十万,多则二十万,日日操演不輟,只待圣旨一声令下,便挥师远征,开疆拓土。
练兵之外,还兼修路——自南至北、由东向西,各州郡皆须修筑一条直通中原腹地的水泥大道。
目標明確:战事一旦燃起,大军与粮草,一个月內便可从岭南直抵幽燕,千里驰援,如臂使指。
外有近百万虎狼之师枕戈待旦,內有黑衣卫耳目密布、地方官吏层层施压,世家们纵有千般不甘,也只能咬牙咽下,俯首噤声。
这位神武大帝,可不是杨广那般虚浮骄矜之主。只要他端坐紫宸殿,天下便无人敢把詔令当耳旁风。
今晨抗命,明日御驾已至你府门外——雷霆出手,斩立决。
就在户籍重录、田亩丈量如火如荼之际,陈渊又颁下一道惊雷:明年六月,大夏首开科举,凡自认才学堪用者,无论出身,皆可赴考。
更破天荒加了一条:女子亦可应试,择优授官。
消息传开,朝野譁然。
须知千百年来,“女子无才便是德”几成金科玉律,多少地方,妇人连饭桌边都站不得,遑论登堂入室、执掌政柄?
一时间,各地老儒拍案而起,檄文雪片般飞出,字字悲愤,句句討伐,只盼搏个青史留名。
可转眼间,黑衣卫便破门而入,押人走街,满城噤若寒蝉。
这黑衣卫,是陈渊仿锦衣卫建制,却以洗牌后的魔门为骨,由师父祝玉妍亲掌。
千年深耕,魔门早已织就一张纵横朝野、渗透三教九流的密网,情报如水银泻地,拿来即用,毫不费力。
至於婠婠?陈渊直接拜为大丞相,管家中书省,朝政大事由她参议、主持。
不会?怕什么,边干边学。只要懂得用人、驭人,其余皆可徐徐图之。
满朝文武得知她是陈渊师姐,二人情谊深厚,也只能垂首默嘆:陛下心意已决,臣等……唯颂圣明。
正当天下因一道道政令奔涌激盪、乱中求序之时,皇宫深处,陈渊独坐御花园凉亭,眉宇微凝,静默沉思。
亭外,尚秀芳素手轻拨古箏,琴音清越如泉,裊裊漫过花枝,在风里静静流淌,沁人心脾。
她偶一抬眸,望向对面那位身著玄黑龙纹帝袍、眉目俊朗而气度凛然的青年,眼波柔润,笑意浅浅。
不远处,数名宫女垂首侍立,连呼吸都屏得极轻,唯恐惊扰了这位正在运筹天下的神武大帝。
近来,诸多世家因新政激烈反弹,旋即被黑衣卫搜罗铁证、雷霆拿下,血洗数郡;当年隋末乱世中盘踞水泊山林、统一后仍拒不下山、手上沾血的盗匪渠帅,亦被各地驻军逐一围剿、斩尽除根。
表面看,天下已定;实则这一轮肃清下来,伏尸之数,竟不输此前群雄割据、战火连天之时——足见这位帝王手腕之冷厉、手段之果决。
不过细想倒也不奇:当年他尚未称帝,便孤身闯入高句丽,十日之內连克十余坚城,直捣平壤王都。
传言彼时尸横遍野、血浸城砖,尸山垒得比宫墙还高。
这么一比,如今的雷霆手段,反倒显得……顺理成章了。
当然,陈渊本就不在意世人如何评说。此刻他心头所系,是今晨签到所得的一部功法——《天运飞仙诀》。
一门专借皇朝气运修行的奇功,哪怕身处灵气稀薄的凡俗世间,也能扶摇直上,毫无滯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