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师弟,这招太嫩啦! 大唐:开局无敌霸体,肉身成圣
“清儿师姐啊!她若听说你册后纳妃,独独把她晾在一边,岂不心碎?”
“清儿师姐……真肯?”陈渊略一迟疑。
搁现代,今日迎后纳妃已是跨线之举;再添一位,未免太满?
婠婠瞥了眼尚秀芳緋红低垂的侧脸,掩唇轻笑:“她巴不得呢。这事,交我办。”
“行吧。”
说不喜欢美人?骗鬼。只要是男人,谁不对风姿绝代、身段玲瓏的佳人动心?
可此前他始终悬著心——自己一走,婠婠她们何去何从?因此称帝数月,连提都不敢提一句。
直到今日签到得了这气运修真法,才算真正有了安顿师姐们的法子。
此刻,温柔乡,终於可以踏踏实实,靠岸歇一歇了。
新纪元年三月初三,神武大帝册立大丞相婠婠为皇后,纳天下第一才女尚秀芳为贵妃,迎师姐白清儿为淑妃。
当日长安城十里硃砂铺道,红绸漫捲如火,百姓倾巷而出,穿最体面的衣裳,挤满朱雀大街两侧,人人眼含热泪,雀跃难抑。
虽然陈渊登基后血洗朝堂,人头如雨坠地,但刀锋所向,儘是盘根错节、巧取豪夺的世家门阀;底层百姓非但未受惊扰,日子反倒一天比一天敞亮。
苛捐杂税一纸勾销,律令重修严明如镜,权贵欺压良善的旧习被铁腕斩断;良田广授,户户分耕,百姓摸著新领的地契,恍如踩在云上,连做梦都怕醒得太早。
不过区区数月,大夏便透出几分盛世初临的气象。
可越是这样,人心越悬——生怕眼前这光景只是泡影。尤其陈渊登基以来,中宫虚位,不纳妃嬪,不近女色,日夜勤政如苦行僧,更叫人心里发紧。
一国之君无嗣,便是龙脉动摇;连皇后都空著,后宫更是一片沉寂,岂非社稷將倾的徵兆?
上午辰时刚过,三辆硃砂浸染、金线绣凤的鸞车自城南宫苑鱼贯而出,在玄甲禁军肃穆开道下,稳稳驶上朱雀大街。
呜——!
早已列阵待命的仪仗队前头,两名壮士抬著三丈长角齐声吹响,声如裂云,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霎时间鼓乐齐鸣,旌旗翻卷,整支队伍踏著节拍徐徐向前。
待那绵延数百步的华美仪仗尽数掠过,鸞车恰好驶入街心。两旁人潮轰然跪倒,山呼雷动:“恭贺陛下大婚!”
“恭贺皇后娘娘!”
“恭贺贵妃尚秀芳!”
“恭贺淑妃白清儿!”
……
鸞车过处,红浪翻涌,余韵未歇,后方等候多时的朝中重臣才策马缓行,缀於其后。
为首者,是星夜兼程赶回的唐王李阀、宋王宋阀,人人身著赤锦喜袍,胸前金线蟠龙灼灼生辉。尤以贵妃尚秀芳母族李阀为盛——嫁妆队伍浩荡十里,红绸铺地,珠玉耀目,连街边柳枝都被繫上了红綾。
皇后娘娘有魔门林士弘撑腰,淑妃白清儿身后站著国公罗信、中书令侯爵彦成仁,三人皆曾是瓦岗旧部,如今手握重权;更有十数位出身阴葵派却未遭清洗、反得擢升的勛贵,纷纷认下“外戚”名分,爭当皇室姻亲。
於是,这支横贯长安的十里红妆,刚走完朱雀大街十里长街,竟仍有半数队伍滯留城外,浩荡之势,令人屏息。
古来帝后大婚,礼制繁复如天罗地网,可陈渊只挥袖一句“一切从简”,底下人却仍足足忙活了一个多月。
仪仗掐准时辰,堪堪在吉时前最后一刻驶入宫门。太极殿前广场两侧,文武百官早已按品秩肃立,静默如松。
正中一条猩红地毯,自宫门直铺至丹陛之上,尽头处,陈渊一袭赤金帝袍猎猎而立,冕旒垂珠,负手而立,目光沉静如渊。
他左下方丹墀侧,祝玉妍与哑姨並肩而立,华服端庄,眼底却泛起薄薄水光,唇角微颤。
谁能想到,两年前那个瘦骨伶仃、踉蹌入谷的少年,不过两年光阴,已执掌山河,號令天下,威震九州如神如岳。
呜——!
长角再鸣,三辆鸞车缓缓停驻广场之外。宫娥內侍疾步上前,小心翼翼扶下三位盛装女子。
今日三姝均施淡妆,气韵清雅。婠婠一袭九凤朝阳皇后礼袍,金丝缠枝,云纹暗涌,衬得她眉目如画、身姿如松,端丽不可方物,真似九天仙子临凡,教人不敢直视。
昔日眉宇间那一抹桀驁妖冶,早已被岁月与权柄悄然熨平,沉淀为凛然不可犯的威仪。此刻凤冠加顶,愈显雍容摄魂。
她身侧左侧,尚秀芳一袭贵妃絳紫长裙,云鬢高挽,步摇轻颤,气质温婉中透著坚韧,美得沉静悠远,略逊婠婠一分风华,却另有一番入骨柔韧。
右侧白清儿则著樱粉淑妃华服,体態丰盈如春水映桃,眉眼明媚似朝霞破晓,一笑之间,光彩四射,灼灼难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