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血洗聚宝阁,抄没万金获铁证 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雷烈朗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功成之后的兴奋。
"楼內一百二十七人,已全部清理完毕,无一活口!另外,我们还在地下室发现了十几个被关押的女子,应该是被他们掳来准备卖到青楼的良家女子。"
韩月点点头,从屋顶上一跃而下。
她的身形轻盈得像一只夜梟,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些女子,给她们每人十两银子,让她们回家。"韩月淡淡地说道,"告诉她们,是镇北王府救了她们。"
"是!"
雷烈应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了过去。
"六夫人,这是从吴三身上搜出来的库房令牌。"
韩月接过令牌,看了一眼,然后將它递给了雷烈。
"少帅有令,所有金银財宝、珍奇异物,全部打包带走。所有帐本、信件、卷宗,全部带回交给三嫂处理。"
"明白了!我这就按照少帅的意思办,兄弟们,干活了!把这贼窝给老子搬空!"
很快,聚宝阁的库房被打开。
厚重的铁门在陷阵营士兵的合力之下,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声,缓缓打开。
当库房里的景象映入眼帘时,这些见惯了生死、在战场上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陷阵营老兵们,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操……"
一个士兵忍不住爆了粗口,眼睛瞪得滚圆。
只见这间足有百平米的库房里,堆满了各种財宝。
成箱成箱的金锭、银锭,堆得如同小山一般,在火把的照耀下,闪烁著刺眼的金色光芒。
各种珠宝玉器、古玩字画,摆满了整整三排架子。
还有成捆成捆的绸缎、成坛成坛的美酒、成箱成箱的珍贵药材……
这哪里是一个商铺的库房?
这简直就是一座小型的宝库!
"这帮狗娘养的……"
另一个士兵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喷火。
"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啊!咱们的兄弟在前线吃不饱穿不暖,这帮畜生却在这里堆金积玉!"
"別废话了!"
雷烈大喝一声。
"赶紧装车!这些东西,都是少帅的了!咱们要用这些钱,给战死的兄弟们发抚恤金,给活著的兄弟们发军餉!"
"是!"
士兵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袋和木箱,开始疯狂地扫荡。
金子、银子、珠宝、玉器……
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被装进了麻袋和木箱里。
十几辆大车,很快就被装得满满当当。
而另一边,韩月则带著几个风语楼的暗卫,將所有搜出来的帐本、信件、卷宗,全都装进一辆单独的马车。
她隨手翻开一本泛黄的帐册,烛光下,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记录映入眼帘:
“大夏历一百一十九年三月,助郡守赵德芳孝,收买军中將领,瞒报军粮损耗……”
“大夏历一百一十九年七月,帮助户部周侍郎,为其在北境私设粮仓……”
“大夏历一百一十九年冬,收丞相秦嵩密信一封,令严密监视镇北王府动向,按月呈报……”
韩月那双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些帐本,记录著四海通与北境官员的黑钱往来;那些信件,记录著他们如何勾结朝廷权贵、编织利益网络;那些卷宗,记录著他们收集的各种情报,甚至包括镇北军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
每一本,都是铁证如山。
每一本,都足以让无数人身败名裂、人头落地。
每一本,都沾满了镇北军將士的鲜血。
“这些狗东西……”
一旁的暗卫忍不住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他的手指死攥著一封信件,指节都泛白了。
“六夫人,这些畜生……当真该千刀万剐!”
韩月没有说话,只是將手中的帐本轻轻合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
她抬起头,看向远处被火把照亮的夜空,那双眸子里闪烁著某种冰冷而炽烈的光芒。
仿佛看到了无数欺压过萧家的人,算计过镇北军的人,当这些证据摆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会是何等惊恐、何等绝望的嘴脸。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冠冕堂皇的权贵们,会如何跪地求饶,会如何痛哭流涕。
但那又如何?
从今夜起,一场席捲整个北境的血腥风暴,將由他们亲手掀起。
而这场风暴的名字,叫做——復仇。
“六夫人,都装好了!”
雷烈那魁梧的身影从库房方向大步走来,他的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和畅快,声音洪亮得几乎要震破夜空。
"这次咱们发了!光是金银,就有足三十万两!还有那些珠宝玉器、古玩字画,少说也值个二三十万两!加起来,至少有五六十万两的財富!"
"够咱们镇北军用好一阵子了!"
韩月点点头,然后看向远处的夜空。
"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是!"
十几辆装满財宝的大车,在陷阵营士兵的护送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聚宝阁。
今夜,註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今夜,註定会有无数人的鲜血,染红这座古老的雁门关。
而这一切,只是萧尘復仇计划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