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铁腕抄家,满库金银將士血 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郡守府內,哀嚎与尖叫声早已取代了往日的丝竹管弦。
僕役们如同没头的苍蝇,在亭台楼阁间四处乱撞。
有些机灵的,已经开始將主家的金银细软往自己怀里塞,盘算著从哪个狗洞里能逃出生天;有些忠心或说愚钝的,则围著几个哭天抢地的夫人小姐,不知所措。
他们都知道,天,塌了。
那个在雁门关作威作福了十多年的赵德芳,被萧家九公子当著数万將士的面,活生生剐了三百六十刀!
消息传回府里的时候,第一个晕死过去的是赵德芳最宠爱的小妾。那女人听到“凌迟”两个字,眼睛一翻,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嘴里还喃喃著“老爷……老爷……”
紧接著,整个郡守府的秩序便彻底崩塌。
“快跑啊!镇北军杀来了!”
不知是谁在后院悽厉地喊了一嗓子,本就摇摇欲坠的秩序瞬间化为泡影。
一个家丁抱著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刚衝出月亮门,就和另一个抱著一卷名贵字画的僕妇撞了个满怀。
“砰——”
瓷瓶应声碎裂,那可是价值三千两的官窑瓷器,碎片在雪地里溅得到处都是。僕妇倒地,手里的字画也被踩得稀烂。
两人顾不上疼痛,也顾不上那价值千金的玩意儿,连滚带爬地继续奔逃。
“別跑了!都別跑了!”一个年迈的帐房先生站在廊下,声嘶力竭地喊著,“老爷都死了,你们还能跑到哪里去?!”
然而,没人理他。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府邸里蔓延。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府邸那扇朱漆鎏金的厚重正门,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
“轰——!”
大门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外面硬生生撞开,两扇门板带著断裂的门栓向內倒飞,砸翻了好几个挡路的家丁。
门外,风雪呼啸。
西大营统领赵铁山,身披一身被鲜血浸透后又凝固成暗红色的铁甲,手持一把还在滴血的环首刀,面无表情地踏过了门槛。
他的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他的身后,是五百名西大营的精锐士卒。
这些士兵,个个身披重甲,手持利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们沉默地涌入,步伐整齐划一,身上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瞬间將府內所有的哭喊与尖叫都压了下去。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个穿著管家服饰的老者,哆哆嗦嗦地跪倒在赵铁山面前,把头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赵……赵將军饶命!小人……小人愿为將军带路,府內所有財宝……都……都在库房里,小人……小人这就带您去!”
老管家的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鲜血顺著皱纹流下来,在雪地里晕开一片殷红。
赵铁山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只是用那口音粗糲的嗓音,下达了简短的命令。
“封锁所有出口,一只老鼠也不许放出去。”
“是!”
五百名士兵齐声应答,声音震得屋檐上的积雪簌簌而落。
他们迅速散开,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將整个郡守府牢牢罩住。
赵铁山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僕役和家丁,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牲口。
他转过头,对身边的亲兵道:“去,寻一块木板,一支笔来。”
“是!”
很快,有士兵从偏房拆了块门板,又从书房找来了笔墨。
赵铁山接过笔,手腕沉稳,在那块粗糙的木板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六个杀气腾腾的大字。
“私藏者,斩立决。”
每一个字,都如同刀锋一般锋利。
写完,他將笔一扔,冷冷地吩咐道:“钉在大门口,让府里的人和咱们带来的人都要知道任何人有私藏杀无赦。”
“是!”
一名士兵扛著木板,找来锤子和钉子,就在那破碎的大门旁,將这块死亡告示牌给钉了上去。
“咚!咚!咚!”
每一个锤击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郡守府所有人的心上。
跪在地上的老管家,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赵铁山这才將目光投向他,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带路,去库房。”
“是……是……”
老管家连滚带爬地起身,领著这群煞神,穿过抄手游廊,走向府邸深处。
一路上,但凡有试图翻墙逃跑的家丁僕役,都会被一支冰冷的箭矢毫不留情地从墙头上射下来,钉死在雪地里。
“啊——!”
一个年轻的家丁刚爬上墙头,还没来得及翻过去,一支箭矢便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后心。
他惨叫一声,从墙头栽落下来,摔在雪地里,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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