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人联。”

“人类联盟，human alliance。”屏幕上逐渐显现出一个冷硬、极简风格的网页框架。背景是深邃的黑，一个简洁有力的金色双螺旋dna符號，周围环绕著象徵防御的盾和利剑，

“简称人联。”苏越按下回车键，网页正式上线。

“既然那帮想当猩猩的傢伙搞了个觉醒者联盟，那我们就得有个针锋相对的。”

网页目前还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个硕大的倒计时和一行標语：【捍卫基因纯正，守护文明底线】。

“网上骂战归骂战，搞组织性质可就不一样了，那帮返祖者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他们那种疯劲连医院大门都敢堵。万一被人肉出来……”

苏越的手指顿了一下。

刚才那场香蕉劫狱虽然看著解气，但也证明了一件事：这群被洗脑的粉丝不仅蠢，而且极具破坏力。

如果让他们知道幕后推手是苏越，估计明天他家门口堆的就不是香蕉，而是汽油瓶了。

苏越转过身，摸了摸下巴。

“当英雄可以，但不能当烈士，我可不想哪天出门被一只自以为是金刚的疯子拿砖头开瓢。”

他原本打算直接录个露脸视频，现在看来，草率了。

苏越点开系统面板，既然有了【文明领袖】模块，总得有点配套设施。

他在工具栏里翻了翻，找到了一个【虚擬形象生成器】。

“捏脸是吧？这个我熟。”

苏越也不含糊，直接略过了那些花里胡哨的二次元美少女选项。

开玩笑，他是来搞阵营对抗的，不是来出道当虚擬偶像的。

几分钟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全新的人物形象。

一身全黑色的战术制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关节处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最关键的是头部——没有脸，或者说，脸部被一层浓重的阴影遮挡，只能隱约看到一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

声音也被处理过了，去掉了苏越原本的音色，变得低沉、带有磁性，听起来像是在地下防空洞里发出的广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造型……”

“看著不像好人啊，像那个……终结者？”

“但要的就是这种压迫感。”苏越戴上耳机，调试了一下麦克风。

“对付疯子，你不能跟他们讲道理，你得比他们更冷酷，更像个暴君，只有绝对的力量感，才能让那些还在摇摆的普通人感到安全。”

苏越坏笑著说，“素材都是现成的，不用白不用。”

他打开视频剪辑软体，把刚才网上疯传的查理医院歷险记素材全都拖了进去。

那些画面太精彩了。

粉丝们像丧尸一样撞击玻璃门，把香蕉踩成烂泥，对著医生护士咆哮，还有那个绿毛重铸荣光拔掉输液管时那副大义凛然的蠢样。

苏越没有用任何花哨的特效，直接採用了最粗暴的剪辑手法。

快切，黑屏，再快切。

背景音乐

苏越选了一首极低沉的大提琴曲，听得人心里发慌，压抑得喘不过气。

“开始吧。”

苏越对著麦克风，看著屏幕上生成的虚擬形象，缓缓开口。

……

视频没有任何片头。

画面是一片死寂的黑。

紧接著，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黑暗——那是查理被拔掉胸毛和电极片时的哀嚎。

画面猛地亮起。

特护病房里，一群打扮怪异的人正按著一个病人疯狂施救，鲜血从拔出的针孔里飆射出来，溅在镜头上。

“看看这些画面。”

那个低沉、经过处理的男声响了起来，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高等进化？这就是所谓的觉醒？”

画面一转，变成了医院大厅。

满地的香蕉泥，被推倒的护士，还有那个对著镜头大喊这是大自然的馈赠的绿毛。

“不。”

那个声音否定得斩钉截铁。

“这是退化，这是文明的毒瘤，这是把人类几千年建立起来的秩序，扔进泥潭里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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