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履带』。”刘季的声音在轰鸣声中显得冷酷而清晰，“它不吃草，只喝『龙油』。它不知疲倦，没有恐惧。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只要我按一下按钮，它就会碾碎一切。”

演示开始了。

一辆重型履带车开始加速，原本在战马眼中致命的钢铁拒马，在那宽大沉重的履带面前，就像是牙籤一样清脆。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那些足以阻挡铁骑衝锋的重型障碍，被钢铁怪兽直接碾成了铁饼。

隨后，怪兽撞进了千人甲士方阵（假人）。

那是一场纯粹的、单方面的降维碾压。

沉重的履带滚过，那些所谓的“双层玄铁重甲”，在数十吨的自重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假人连同鎧甲被碾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模擬料）残渣，泥土中留下了一道深陷数寸、布满齿印的钢铁痕跡。

最后。

钢铁怪兽冲向了那段石墙。

“轰隆！！！”

烟尘四起。那在古代將领眼中固若金汤的防御墙，在液压系统和数千马力的衝击下，仅仅一瞬间就崩塌瓦解。怪兽咆哮著从废墟上爬过，连速度都没有慢下半分。

……

死寂。

试验场內，除了引擎的怠速声，只剩下使团眾人粗重的呼吸声。

拓跋战看著那几道深深切入大地、仿佛將他的信仰也一併切断的履带印，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脑海中浮现出五十万铁浮屠冲向这种怪兽的画面。

马腿会断，重甲会碎，在这些连石头都能碾成粉末的钢铁履带面前，血肉之躯的骑兵……真的只是渣渣。

“拓跋將军。”

刘季转过头，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半明半暗，“你的五十万铁浮屠，够我碾几个小时？”

拓跋战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里像塞了铅块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北齐国本，在这些钢铁怪兽的轰鸣声中，碎成了笑话。

……

是夜。

三国使团甚至没有参加原本定好的闭幕晚宴，而是连夜向刘季递交了“永不为敌”的国书。

隨后，三支车队仓皇逃离汴京，那速度，简直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他们带回的，是一个足以让各国君主夜不能寐的恐怖情报：大汉帝国已经掌握了神明的钢铁，任何传统的城墙与铁骑，在那个男人面前，都是一触即碎的灰尘。

城楼上，刘季负手而立，看著那几道远去的烟尘，冷冷一笑。

“主公，不留住他们吗？”林山在一旁低声问。

“留著干什么？总得有人回去报信。”

刘季抚摸著城墙上冰冷的混凝土，目光望向更遥远的北方。

“告诉那些还在观望的诸侯，朕的路，快修到他们的家门口了。到时候，朕会带著这些『小朋友』，亲自去拜访他们。”

这一夜，大汉的旗帜在星光下猎猎作响。

四大国的格局，在这一声声引擎的轰鸣中，宣告终结。

属於大汉的纪元，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