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打在黑天鹅古堡那斑驳的石墙上，由於那股盘踞了数百年的死气被刘季一巴掌拍碎，整座古堡似乎在这一夜之间焕发了某种异样的生机。

刘季站在古堡顶层的露台上，看著脚下罗亚尔河谷的迷雾逐渐散去。他的识海中，那面青铜古镜正散发著温润的光泽，修补进度的增加让镜面边缘的古朴纹路变得清晰可见，隱约间透出一股镇压时空的厚重感。

“老公，这儿虽然有点冷，但风景真的像画一样。”

苏月弦此时已经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手里端著一杯还冒著热气的浓缩咖啡，走到刘季身边。她並不知道昨晚在那阴森地下室里发生的“屠魔”一幕，只觉得醒来后，这古堡里的阴冷似乎消失了许多。

刘季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指著前方那片属於他的领地，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画虽然美，但这里以后会变得更『充实』一些。月弦，你先去收拾一下行李，船长那边已经在催了，咱们今天就回港。”

“好，听你的。”苏月弦乖巧地点头，转身走回臥室。

……

看著苏月弦的背影消失，刘季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执掌帝国的冷峻。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经过多重加密的卫星电话。

“刘董。”电话那头，瀚海国际欧洲分部的负责人声音恭敬到了极点。

“记下这个坐標。”刘季的声音在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我会让赵明在这一带註册几家互不关联的壳公司。从今天起，黑天鹅古堡正式更名为『瀚海欧洲战略採购中心』。”

“您的意思是，將这里作为转运仓库？”

“不只是仓库，是禁区。”刘季冷冷地吩咐道，“利用当地的法律漏洞，我要你在三个月內，以这几家公司的名义，在全欧洲范围內大规模採购：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高精密光学仪器、特种合金配方资料，还有那些產量有限的顶级红酒和钟錶。记住，所有的货，必须直接运进这古堡的地下层，且不能在当地海关留下任何『出境记录』。”

电话那头的负责人虽然满心疑惑，却不敢多问半句。他知道，这位董事长的手段，早已超出了正常商业竞爭的范畴。

刘季放下电话，嘴角露出一抹深邃的弧度。

在星城，他有赵明盯著“一號仓库”的大米和燃油。而在这欧洲腹地，他终於也有了一个避开全球监控的“物资补给点”。

以后，只要他在大汉帝国那边需要什么精密零件或者奢侈品，只需一个瞬移来到这黑天鹅古堡，再將堆积如山的物资收入空间。在这个没有网际网路和卫星监控的时代差面前，他就是这个星球上最大的、也是最神秘的“走私大亨”。

……

上午十点。

古堡沉重的青铜大门缓缓开启，发出雄浑的摩擦声。几名穿著燕尾服、戴著白手套的管家恭敬地分列两侧，他们是苏婉晴临时调派来的专业服务团队。

刘季牵著苏月弦走出古堡，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早已静静地等候在碎石坡道上。司机快步上前拉开车门，动作標准得如同教科书。

“刘先生，行李已经先行运往码头，直升机由於空域管控，我们建议您乘车前往蒙特卡洛，沿途可以欣赏地中海的海岸线。”司机微微躬身。

“走吧。”刘季淡然入座。

车队顺著罗亚尔河谷的蜿蜒公路疾驰，最终驶入了蒙特卡洛那著名的沿海公路。阳光下的地中海蓝得令人心醉，无数白色的私家游艇在海面上留下一道道银色的尾跡。

三个小时后，摩纳哥蒙特卡洛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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