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阴司敕令与皇家內库 哥,你在诡异游戏人脉有多广?
“脑子转得挺快,配合也还凑合。虽然动作丑了点,跟狗爬似的……”
“但,勉强能看。没给陛下丟人。”
许默握著那冰凉的玉瓶,听著这句並不算夸奖的评价,却感觉比听到了天籟还悦耳。
这意味著,他们在这位阴帅眼里,哪怕是凡人,也已经有了见习阴差的资格。
……
御书房外,长廊迴转。
裴斐负手站在窗前,看著远处侧峰腾起的烟尘,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哥,你在看什么呢?”
身旁,裴朵凑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一串没吃完的糖葫芦。
“没什么,看两个笨蛋学走路。”裴斐转过身,宠溺地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糖渣。
“学走路?很难吗?”裴朵眨巴著大眼睛
“你?”裴斐哑然失笑。
他轻轻揉了揉裴朵的脑袋,语气里带著一股理所当然的霸气。
“打打杀杀这种粗活,有许默他们干就行了。你可是长公主,负责貌美如花就行。”
说著,他牵起裴朵的手,向著大殿深处走去,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走吧,带你去个真正好玩的地方,有些事情,也该让你知道了。”
......
裴斐带著裴朵穿过大殿深处,径直来到罗酆山腹地。
两人的面前,只有一扇门。
这门高达三十丈,通体由並未经过锻造的原始“首山之铜”浇筑而成,沉重得仿佛能压断山脉。
门上没有任何花哨的雕饰,只有九条被粗大锁链贯穿琵琶骨的青铜恶龙,死气沉沉地盘踞在门扉之上,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古老威压。
这里没有重兵把守。
这里没有重兵把守,甚至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因为这扇门本身,就是一道足以绞杀任何诡异的活体禁制。
裴斐走到门前,並未用什么钥匙,而是抬起右手,指尖逼出一滴泛著金光的本源帝血,屈指一弹。
金血精准地没入为首那条青铜龙的眉心。
“轰隆隆——”
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机扩声,在山腹中沉闷地炸开。
九条青铜龙仿佛瞬间活了过来,青铜眼眸睁开,身躯缓缓蠕动,向两侧退去,露出一条漆黑的通道。
“跟紧了。”
裴斐一步踏入。
裴朵紧隨其后,刚一进门,整个人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脚步像是生了根,再也挪不动分毫。
这是一片被掏空的山腹,大到足以塞进两座足球场。
没有精致的博古架,只有堆积如山的——“破烂”。
左侧,是乱七八糟堆在一起的黑色矿石,每一块都散发著让灵魂冻结的寒气,就这样隨意地堆成了一座座小煤山;
右侧,数不清的残剑、断刀、破碎的盾牌像收废品一样扔在地上,但那上面流转的暗红煞气,比她在副本里见过的任何boss都要恐怖百倍。
视线尽头,是一排排悬浮在半空中的水晶格。
里面封印著一颗颗还在跳动的鬼心、一截截散发著圣洁白光的指骨、甚至还有几本封面长著眼睛、正在疯狂眨动的羊皮书。
金光与宝气交织,神性与魔性共存。
这里是酆都大帝的皇家內库!
“哥……这……”裴朵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打击到,指著那堆仿佛路边摊货色的“煤山”,“那是啥?”
“那是『九幽寒铁』。”裴斐隨手捡起一块,像扔石子一样拋了拋,“西方那个什么矮人王,拿指甲盖这么大一块就能打一把神锤,我这儿用来铺路都嫌硌脚。”
他又指了指那堆破铜烂铁:“那是上古战场的遗留物。虽然坏了,但隨便拿一把出去,都能把那什么伯爵的公馆给拆了。”
这是顶级的凡尔赛。
裴斐並没有让她去挑选什么“见面礼”。他走到大库中央,脸上的笑意收敛,神色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起。”
裴斐双手结印,原本隨意的姿態荡然无存。
一道暗金色的光幕从他脚下蔓延开来,瞬间笼罩了方圆十丈的范围。光幕之上,无数繁复的道纹流转,將外界的一切窥探、天机、甚至规则的波动,统统隔绝在外。
世界瞬间安静了。
在这绝对的私密空间里,裴斐看著妹妹,语气严肃。
“朵朵,接下来的话,你必须死死记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