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討好我们。”许默指了指巷口，“就像一个急於求表现的低级ai，拼命想留住用户。你饿了，它给奶茶；你缺武器，它送黑曜石；我想贏，它就让我通杀。它在用这种廉价的多巴胺，腐蚀我们的警惕性，把我们变成只会傻笑的植物人。”

裴朵听得背脊发凉，手中的奶茶突然变得有些烫手。

“那怎么破局？”林萨扔掉手中那块极品黑曜石，眼神恢復了往日的锐利，“既然是幻觉，我直接把这整条街砍了行不行？”

“不行。你在梦里砍人，只会越陷越深。”许默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对付这种逻辑死的程序，最好的办法不是物理毁灭，而是——撑爆它的內存。”

他凑近两人，低声说出了计划：“既然它什么愿望都能满足，那我们就给它提一个它绝对给不起、算不出、且位格远超它承载上限的要求。陪它演一出大戏，然后……看著它死机。”

许默迅速安排了战术，当他们再次走出巷道时，整个希巴尔巴的“画风”突变。

天空开始掉金幣，叮噹乱响。空气中那股异香浓郁得过分，林萨吸了一口，只觉得体內的力量竟然在“违背常理”地狂飆。

“女侠！快收下这把刀吧！”一个老乞丐突然跪在林萨面前，怀里抱著一把自带五彩特效的神器，哭天喊地：“这是我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诸神黄昏』，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玛雅一族啊！”

林萨看著那把发光的刀，眼角抽了抽。这糖衣炮弹，確实有点硌牙。

裴朵深吸一口气，瞬间戏精附体。她一脚踢开路边的金幣，一副娇蛮大小姐的样子对著天空大喊：

“没意思！全是破烂！我要见我哥！裴斐他人呢？亲妹妹在这受苦，他怎么还不滚过来陪我？我要见他，立刻，马上！”

话音刚落，街道尽头的人群像潮水般散开。

那道熟悉的身影凭空出现。

黑色卫衣，大裤衩，人字拖。裴斐踩著慵懒的步子走来，脸上掛著那种標准到有些刻意的宠溺笑容。

“朵朵，谁惹你生气了？”

冒牌裴斐走到跟前，伸手想摸她的头，声音甜得发腻：“哥在呢，想要什么儘管说，捅破天哥也给你办了。”

太假了。

真裴斐虽然护短，但绝不会说这种油腻的霸总台词。

裴朵强忍著想扇他一巴掌的衝动，顺势挽住他的胳膊，演技飆升：

“哥！你可算来了！刚才嚇死我了。你看这些玛雅人，就拿这些地摊货打发我的救命恩人，这哪是看不起他们，这分明是打你的脸啊！”

一旁的林萨也很配合地冷哼一声，將那把神器隨手扔在地上，把“贪得无厌”的劲头演得活灵活现。

冒牌货卡壳了一瞬，隨即恢復微笑：“是哥的错。那朵朵觉得，该赏点什么？”

鱼儿上鉤了。许默盯著这冒牌货，眼中闪过一丝猎人捕捉到猎物的兴奋。

裴朵抬起头，眼神纯净得像个天使，嘴里的话却像是最致命的代码：

“哥，赏钱太俗了。咱们地府不是有十大阴帅吗？黑白无常太忙，你现在就下道旨，封许默和林萨当新的『阴帅』！位列仙班，统领万鬼，这才有面子嘛！”

许默呼吸一紧。来了！

这幻境能模擬金幣，甚至能模擬神明，但“阴帅”是东方地府的正统神职，自带天地规则和道蕴。

让一个小破伺服器去运行这种高维算法？

这波叫小霸王强行跑 4k 的《赛博朋克 2077》。

“阴帅？”

冒牌裴斐僵住了，表情出现了一丝类似於死机的迷茫。

“怎么？哥你捨不得？”裴朵立刻甩开他的手，假装生气，“你不是说天都能捅个窟窿吗？这点小编制都捨不得？你是不是不疼我了？”

这致命的“送命题”显然触动了幻境的核心逻辑——必须无条件满足用户的愿望。

“给……当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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