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电竞天才的叛徒前男友6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
表演赛的风波过去,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轨跡。
凌曜依旧日復一日地重复著琐碎繁重的工作,右手腕的伤成了他身体上一道沉默的裂痕,时好时坏,隱隱作痛。
他从不抱怨,甚至在无人时,会下意识地將右手藏进袖口或口袋,仿佛那是一个不该被看见的耻辱標记。
陆寻舟看著凌曜无意识护著右手腕的动作,心头掠过一丝冰冷的揣测。
电竞选手的手腕是最脆弱也最金贵的部位,高强度的操作、不规范的姿势,或是长期的疲劳,都容易落下病根。
凌曜消失的这三年,东躲西藏,不见天日——他靠什么活下来的?
会不会……就是靠著这双曾经在赛场上灵动如蝶的手,在地下网吧、在那些见不得光的野赛里,一场接一场地打著黑工,用微薄的奖金和赌注苟延残喘?
这个念头让陆寻舟心底那点莫名的刺痛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痛,就是他活该。
他告诉自己,这是凌曜应得的。
每一次看到凌曜因用力而微微蹙眉,或因疼痛动作凝滯,陆寻舟心中都会掠过一阵冰冷的快意,像钝刀割过早已麻木的伤口,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
然而,快意之后,往往是更深、更空虚的烦躁。
尤其当他深夜结束復盘或训练,路过依旧亮著灯的训练室时。
有好几次,他看见凌曜独自站在巨大的战术屏幕前。
屏幕有时是暗的,有时却定格在某些画面——往往是st战队过去的高光时刻,或是……那些惨痛的失利。
陆寻舟没有惊动他,只是隱在门外阴影处观察。
凌曜就那样静静地站著,背影在屏幕冷光下显得单薄而孤直。
光线映在凌曜苍白的脸上,勾勒出一种近乎脆弱的轮廓。
“零子哥,我肚子好饿……”凌曜在脑海里和系统000聊天。
“肚子饿就去吃饭,光喊又没用。”
“不行啊,我老攻在看著我,你帮我看看我的侧脸好不好看?需不需要调整一下角度?”
系统000知道自家宿主又在发癲了,没配合帮他调整角度,反而给凌曜放出了很多美食图片:麻辣小龙虾、酸菜鱼、螺螄粉、黑松露烤鸭、宫保鸡丁、锅包肉、佛跳墙……
顿时,凌曜觉得自己的口水疯狂分泌,不受控制的要流下来,“啊啊啊啊啊……零子哥,你虾仁猪心啊!”
陆寻舟看到,凌曜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艰难地吞咽下了什么。
那一刻,陆寻舟的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一窒。
他为什么看这些?是在回味自己“杰作”的成功?还是在……悼念什么?
如果是愧疚,那这愧疚来得也太迟,太可笑。
如果是嘲讽,那他眼神里的痛苦又从何而来?
陆寻舟逼自己转身离开,步伐比平时更快。
他拒绝剖析凌曜行为背后的意义,那只会动摇他恨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