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 36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宴清尘独坐案前,执笔在一卷暗青色手札上记录。字跡清峻工整,却每一笔都似承载千钧:
“无珩引气入体,灵气运转三周天,经脉拓宽逾常。然其灵核深处魔息隱动,封印需每三月加固一次。”
“无珩筑基,雷劫多一道,魔种引动天象。封印现裂,以『镇魂玉』辅之,重固。”
“无珩结丹,魔息反衝愈烈。阅古籍三十二卷,得『锁灵阵图』,需以自身精血为引,布於其闭关室地脉之中。”
……
楚无珩死死盯著那些画面,赤瞳中血丝崩现。
原来……他那些顺遂无比的破境,那些被赞为天纵之资的修行之路——全是师尊以沉默的牺牲,为他撑起的一片无风无雨的天空。
一股灼热如岩浆的酸楚自心臟炸开,瞬间烧穿四肢百骸,烫得他灵魂都在剧颤。
画面陡然放缓。
楚无珩二十四岁,元婴初成,意气风发,奉宗门之命率队镇压魔界边境动乱。
水镜映出当年的战场——黑云摧城,魔物如潮。楚无珩一骑当先,剑光如虹,连斩三头魔將。凯旋之际,异变陡生!
一头潜伏地底已久的七煞魔蛛猝然暴起,毒液如箭,直射向楚无珩身后一名年轻弟子!
电光石火间,楚无珩想也未想,旋身挡在那弟子身前。
暗绿毒液喷溅在他左肩,护体灵气如纸碎裂,剧毒钻入经脉。他闷哼一声,剑光斩落魔蛛头颅,自己却眼前一黑,自半空坠落。
画面切换,玄清峰寢殿。
楚无珩昏迷在榻,脸色青紫,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宴清尘坐在榻边,三日三夜未曾合眼。
他一手抵在楚无珩心口,精纯灵力如涓涓暖流源源渡入,压制那肆虐的魔毒;另一手持三寸银针,刺入楚无珩周身大穴。每一针落下,他额角便多一颗冷汗,面色便白上一分。
第四日黎明,楚无珩终於甦醒。
他睁开眼,看见师尊坐在榻边,眼下泛著浓重的青黑,脸色苍白如雪,却仍紧紧握著他的手。
“师尊……”他哑声唤道。
宴清尘抬眸看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的柔和,旋即被惯常的平静掩盖。他鬆开手,语气听似责备,尾音却藏著一丝几不可察的轻颤:
“怎如此不小心?”
楚无珩当时只觉心中暖意翻涌,哑声笑道:“弟子总不能见死不救。”
宴清尘沉默片刻,终是极轻地嘆了口气,替他掖好被角:“下不为例。”
那时的楚无珩,满心皆是师尊关切自己的甜蜜,全然不知——
水镜画面无情切换至书房。
宴清尘独坐孤灯下,那捲暗青手札摊开。他执笔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墨跡在纸上洇开一片晦暗阴影。他写了又划,划了又写,最终落下几行字跡,每一笔都沉重如镣銬:
“无珩下山遇伏,为护同门身中七煞魔毒。”
“此毒诡譎,竟引动其体內潜伏之本源魔息……封印鬆动,魔气与元婴灵力相衝。”
“若不解……必致灵核崩毁,爆体而亡。”
最后几个字,墨色深得几乎穿透纸背,如同命运的判词:
“时限……仅三月。”
楚无珩跪在地上,看著那行字,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连心跳都停滯了。
原来……原来那次受伤,根本不是寻常魔毒。
原来师尊那些看似平淡的照料之下,藏著他命悬一线的绝境。
画面继续推进,如命运齿轮无情转动。
接下来数日,宴清尘几乎不眠不休,翻阅了玄清峰藏书阁所有相关典籍,甚至数次撕裂空间,独闯数处上古遗蹟寻找解法。
他本就清瘦的身形越发单薄如纸,手札上的字跡开始变得潦草而绝望:
“遍寻古籍,无解……唯有一法:碎其元婴,毁其道基,使仙魔之力失衡之根源消除。”
“然元婴碎,痛如魂裂,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