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40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身后的呻吟变得急促凌乱,夹杂压抑不住的呜咽,还有身体摩擦锦被的细碎声响——是凌曜在无意识中蜷缩挣扎,抵御从魂魄深处烧起的空虚。
每一丝声响,都像炽热的岩浆,烫在楚无珩神经上。
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旧伤,鲜血顺著指缝蜿蜒滴落,在地面溅开朵朵暗红,他却浑然不觉。
楚无珩的呼吸粗重起来,眼中血丝蔓延。雄蛊在催促他靠近,去拥抱那具痛苦的身体。
而赎罪的理智却在心底深处泣血吶喊:楚无珩,你口口声声说什么悔改、说什么守护,可骨子里就是个覬覦师尊的孽畜!
终於,在一声带著泣音的呻吟传出时,他转过了身。
內室的温魂玉榻上,素白中衣被冷汗浸透,像是被暴雨打湿的花瓣,无助地贴在那具清瘦身躯上。凌曜一只手死死抠著玉榻边缘,另一只手紧紧攥著心口的衣料,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想將体內作乱的蛊虫活活剜出。
却只是徒劳的揉皱了那片单薄的布料,露出底下隨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肌肤一角。
墨黑长髮凌乱铺散,他仰著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唇瓣被自己咬得渗出血珠,点点猩红缀在失血的唇上,刺目又靡丽。
长睫被泪水与汗水浸湿,黏成一簇一簇,在眼下投下扑簌的阴影。
意识已被蛊虫引发的慾念与空虚吞噬了大半,但似乎还残存著一丝微弱的清明。
当楚无珩一步步挪到榻边时,凌曜仿佛感应到什么,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那双眼眸蒙著生理性的水光,涣散而迷离,映著殿內的柔和灵光,却空洞得让人心碎。视线费力聚焦,终於落在楚无珩脸上。
没有憎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片被痛苦折磨得近乎麻木的茫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看到熟悉身影时本能流露出的微弱依赖。
“师……尊……”楚无珩声音嘶哑,他伸出手,却在即將触到凌曜颤抖的指尖时,触电般缩回。
他不能碰!
碰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他会被那颤抖的脆弱彻底击垮,会被心底压抑的野兽彻底吞噬。他会再次將师尊拖入欲望的泥沼,用最不堪的方式缓解他的痛苦。
楚无珩的额头重重磕在玉榻边缘,仿佛想用肉体的疼痛来压制灵魂的嘶吼,声声泣血懺悔,“弟子不该……不该种下这相思蛊……弟子罪该万死!您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求您……”
他寧愿师尊此刻一剑刺穿他的心臟,也好过面对这残酷的两难境地。
是眼睁睁看著师尊被蛊虫折磨至死,还是由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再次对他犯下“欺师灭祖”的罪行?
凌曜涣散的目光落在楚无珩痛苦扭曲的脸上,嘴唇翕动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几个破碎气音:“无珩……疼……好难受……”
最后一个词轻得如同风中的柳絮,却狠狠砸在了楚无珩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他死死盯著榻上之人,赤瞳中所有的挣扎、痛苦与自我厌弃,在这一瞬间被近乎绝望的疯狂取代。
他知道……他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