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重生皇子的黑月光丞相47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慕容衍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五哥说得对。”慕容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蚀骨之毒,无色无味,每三个月下一次,连续下满十二次便会暴毙而亡。五哥,你倒是用心良苦。”
“你……你怎么会知道?”慕容桓的脸色微变。
慕容衍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摇头道:“可惜,你碰到了一个不该碰的人。”
慕容桓冷笑一声:“多说无益,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挥了挥手,身后又有数百士兵涌了上来。
慕容衍看著,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以为,只有你有兵?”
就在此时,太庙外忽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那声音比藺崇远的叛军更加雄浑,带著沙场上歷练出的杀意与锐气。
一队黑甲骑兵从太庙侧翼杀出,为首的是一员老將,鬚髮花白,手持长槊,正是北境主帅戚临。
他身后跟著九千边军精锐,皆是百战余生之士,身上带著北境风雪磨礪出的杀气。他们从黑松林中杀出,如一把尖刀,直直插入了京畿卫戍部队的侧翼。
边军精锐与京畿卫戍部队的战力,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京畿卫戍部队平日里养尊处优,操练多是敷衍了事,哪见过这种阵仗?边军一个衝锋,便將他们的阵型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戚临?!”藺崇远瞳孔骤缩,不明白对方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而裴瑜看著这一幕,唇角微微弯起。
他清了清嗓子,借著战场的风声,將声音传入各个將士的耳中。
“大晟的將士们!你们好好看看你们身后!你们为谁而战?为藺崇远?为那个贪墨边军粮餉、卖官鬻爵的乱臣贼子?你们的父亲、兄弟,在北境啃著冻硬的乾粮守国门,粮餉却被藺家剋扣,冻死饿死了多少人?你们现在跟著他造反,良心过得去吗?”
“放下兵器!陛下仁慈,只诛首恶,胁从不问!”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迴荡,有人犹豫了,手中的刀垂了下去。
“別听他胡说!”藺崇远嘶声大喊,“给我杀!杀了他!”
可已经晚了。
第一个京营士兵扔下了兵器,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叮叮噹噹”的兵器落地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
“我投降!我投降!”
“我不打了!我不想死!”
兵败如山倒。
藺崇远看著自己苦心经营数十年的京畿卫戍部队在眼前土崩瓦解,脸上的血色尽褪。他调转马头想要逃跑,却被戚临一刀背拍在后脑,直接从马上栽了下来,被边军將士七手八脚地按在了地上。
慕容桓的反应比藺崇远快得多。当戚临的大军从山林中杀出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大势已去。
他调转马头,狠狠抽了一鞭,往太庙北门的方向狂奔。
“拦住他!”戚临大喝。
可慕容桓的马是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快如闪电,几个呼吸间就衝出了重围。
慕容衍没有丝毫迟疑,迅速翻身上了最近的一匹马,韁绳一抖追了上去。
两匹快马一前一后,穿过太庙北门的箭楼,慕容桓拼命地抽著马鞭,可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慕容桓的嘴唇哆嗦著,忽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大笑:“你以为你贏了吗?你体內的毒根本配不出解药!你活不了多久的!你就算坐上那个位子,也坐不了几年!”
剑光一闪。
慕容桓的惨叫声划破了长空,他的双手手腕处各有一道深深的血痕,手筋已被齐齐挑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银色鎧甲。
“啊——!我的——我的手!”
慕容衍收剑入鞘,低头看著在地上打滚哀嚎的慕容桓,冷声道,“就算只能活一天,我也要让你先死在我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