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重生皇子的黑月光丞相49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验证的办法也非常简单,先让死囚喝下蚀骨,等一个时辰之后再给他们喝下不同配比的解药,若是解药配比不正確,则虽然蚀骨不会让人暴毙,但错误的解药会让人口吐黑血,挣扎不过几息便会一命呜呼。
而若是解药配比正確,则同时服下毒药和解药的人则会安然无恙。
最深处的死牢里,火把將阴暗的甬道照得明暗交错,潮湿的空气中瀰漫著霉味与血腥气。
慕容桓和藺崇远被分別关在相邻的两间牢房中。慕容桓双手手腕缠著厚厚的绷带,那是被慕容衍挑断手筋后草草包扎的伤口,此刻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脸色苍白如纸,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颓丧与不甘。
藺崇远坐在牢房角落的稻草堆上,髮髻散乱,灰白的头髮垂落在额前,可他还在等,等一个翻盘的机会。
他们都知道,只要慕容衍身上的毒一日未解,他们就还有筹码。
脚步声由远及近。
程渊提著药箱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四名狱卒,押著三个手脚戴著镣銬的死囚。慕容衍一身玄色锦袍走在最后,腰间悬著长剑,神色冷峻。
狱卒將三名死囚押进中间的过道,按著肩膀让他们跪在地上。
慕容桓抬眼,看见慕容衍的那一刻,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七弟这是来看为兄的笑话?”
慕容衍没有理他,只对程渊微微頷首。
程渊从药箱中取出三个药粉包,在案上一字排开,“五殿下,您应该认得这是什么东西。”
慕容桓的脸色微微一变。
程渊让那三个死刑犯都服下一剂毒药。
又过了一个时辰,程渊分別拿出標著一、二、三字样的瓷瓶,让这三个死囚依次喝下。
第一个死囚刚喝下那解药,不过几息,便开始七窍流血。他浑身抽搐,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慕容桓冷笑一声:“这就是你所谓的解药?”
程渊没有理会,取出了第二个瓷瓶。
第二个死囚喝完解药后,反应比第一个更剧烈。他连挣扎都没来得及,直接一口黑血喷出,身子一软便栽倒在地。
两具尸体横陈在冰冷的石板上,死状悽惨。慕容桓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藺崇远也微微坐直了身子。
程渊拿起第三个瓷瓶,这是当时裴瑜交给他的方子。
第三个死囚看见前两个人的下场,嚇得浑身哆嗦,双腿软软地跪在地上,拼命摇头求饶。狱卒按住他的肩膀,掰开他的嘴,硬將那瓶解药灌了下去。
牢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可那死囚依旧跪在地上,面色如常,既没有七窍流血,也没有口吐黑血。他甚至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程渊,声音沙哑地问:“我……我没死?”
程渊上前,手指搭上他的腕脉,屏息凝神地诊了片刻。翻来覆去地確认了好几遍,才嚮慕容衍躬身道:“殿下,解药有效。此方可用。”
慕容桓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了。
“不可能!”他猛地站起身,镣銬哗啦作响,“这不可能!”
“五哥。”慕容衍终於开口,眼中带著一种慕容桓从未见过的冷意,“你输了。”
慕容桓的脸色青白交加,他原本以为,就算自己败了,慕容衍也活不了多久。可如今,连这最后一点慰藉,也被碾成了齏粉。
他忽然明白了这两人为什么要当著他们的面做这场试药。
是为了让他们死心。让他们明白,自己手里已经没有能够拿捏慕容衍的筹码了。
藺崇远也明白,他缓缓闭上眼睛,灰白的头髮遮住了他脸上所有的表情。沉默了很久,他的肩膀终於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