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也没办法? 臣服我吧,女帝陛下
一具肌肉虬结的躯体沉重地摔在地上,鲜血自颈部汩汩涌出,圆睁的双眼中凝固著死前的惊骇。
陆听潮吐了吐嘴中的血沫,英俊的脸上满嘴鲜红,看上去怪瘮人的。
他拖著摇摇欲坠的身躯,捡起散落於地的兵刃,往乌蒙身上又补了几道窟窿。
白朔雪昨日还说,唯有部分古神与妖族才会將体魄锤炼到牙齿。不巧,他正是古神,若按应龙为龙族始祖的说法,他或许还算得上半个龙神。
这副由瑶池之水使他神魂受肉的身躯,便是还原了古神之躯,自古以来,龙牙总是被当成最高等的炼器材料,本身就是龙族与生俱来的神兵利器。
此战既胜,若戮天大帝信守承诺,至少暂时少了一方威胁。剩下的,便是那场约定在永恆之境的决战了。
只是……平白无故打这种赌,他跟自己很熟吗?
怎么应天要与他约战,这会儿戮天大帝也来约战。
“秦勇”在远处静静望著这一幕,低声讚嘆:“这便是从上古神战中走出的天帝吗……即便仁德如轩辕黄帝,骨子里仍蕴藏著这般近乎野兽的凶性。”
他忽然脸色大变,惊喝一声:“小心!”
陆听潮尚未回神,那本该气绝的乌蒙尸身竟猛地暴起,以迅雷之势扑来,如法炮製,一口咬向他的脖颈!
剧痛袭来,温热的液体喷溅而出,视野迅速模糊。
我这就……要死了?
……
再次睁眼时,陆听潮发现自己浸在一汪温热的泉水中,四周云雾繚绕,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瑶池仙境。
他下意识摸向脖颈,肌肤完好无损,连一丝伤痕都未留下。不仅如此,原本力竭颤抖,几乎无法握剑的双手,此刻也已恢復如初,仿佛那场生死搏杀从未发生。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侧传来:“原先的肉身已经废了,我为你重铸了一具。”
陆听潮循声望去,只见应天斜倚在悬浮的创世神座之上。
她只著一件素白软裙,面料被水汽浸润,若有若无地贴附著身体,勾勒出丰腴柔媚的曲线。
湿润的长髮蜿蜒披散,水珠顺著玲瓏的锁骨滑落,没入衣襟微敞的阴影处,裙摆因坐姿微微上缩,露出光滑白皙的小腿与白嫩如雪的玉足。
陆听潮此刻无心欣赏眼前的出浴美人,只是苦笑道:“看来我这就要正式上岗,当你的天妃了?”
昨日他还志得意满,谁知別说登临永恆了,不过次日就身死下界……
应天淡淡一笑,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你如果乐意的话,我也不介意就是了。”
陆听潮一听,就知道此事还有转机。
“此话怎讲?”
应天淡然道:“我已说过,四神之事不用你管,你若因四神殞命,那我当然不会算你输掉。”
陆听潮微微一怔,心头涌起一阵暖意,只感觉自己备受偏爱。
庆幸之余,他抱怨道:“戮天大帝真是不讲武德,输不起就输不起,还要偷袭杀我,脸都不要了。”
他都把乌蒙捅得死的不能再死了,死后还能暴起杀人,只可能是其背后的邪神动了手脚。
“不是戮天,是不朽。”应天淡然道破真相。
“嗯?”
“那个七杀教徒被长生教的人暗中下了尸毒,身死之后受不朽操控发生尸变,他咬杀你肉身的同时,也將尸毒注入你那具躯壳。”
“我为你捏肉身时留了后手,让不朽没法借尸体污染你的神魂,否则,她便能以此为锚点,將你的神魂直接攫取至域外。”
陆听潮没想到那位记忆中温婉的奶妈,露出了邪神的真面目后下手如此恶毒,只不过应天更是一早就防著她这手。
他不由嘆服:“还是天帝陛下思虑周全,棋高一著。”
应天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扬起。
陆听潮沉吟片刻,转而问道:“极乐教的人找到我,说极乐教主是我当年的圣女,她可信吗?”
应天对这个名字似乎並无波澜,只平静道:“首先,她是你死后自封的圣女,充其量只能算你当年的仰慕者。其次,你知道不朽是谁吗?”
陆听潮不解她为何突然反问:“是谁?”
应天目光复杂地看向他:“她曾是你的心腹旧部,在我即位天帝后,暗中集结你昔日麾下势力,打著你正统继承人的名號造反要为你报仇。”
这件事陆听潮在游戏里早已知晓,只是没想到主导者是不朽者之王,她在游戏里也从未提起过。
光论这件事,不朽简直忠不可言,可之后……
“方才她对你痛下杀手时,可没有半分犹豫。”应天语气淡漠,“一万年,足以改变很多人,很多事。”
“以不朽为开端,陆续有我的敌人加入那支反抗军,最终演变为今日的四神同盟。百年前你落入他们手中,他们的所作所为,你也清楚了。”
陆听潮嘆了口气:“我明白了,如今,我只信你。”
他始终认同,不要听別人怎么说,而要看別人怎么做。至少现在,应天更值得他託付信任。
“你失踪太久,该回去主持大局了。”
“等等,还有一件事。”
陆听潮意味深长地看向应天:“测试了背叛之刃的机制后,我有一个想法。如果我的臣子背叛我后,却没被背叛之刃识別,除了对方並非本人之外,还有另一种可能——”
他顿了顿,缓缓道:“那就是我早已先一步背弃了对方,终结了这段效忠关係。”
应天沉默良久,终是开口道:“那段往事,真相只有你我二人知晓,你迟早会想起来的。我只能告诉你,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做错什么。”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早已放下,你也不必再执著於此。”
……
四神教临时集会的密室里,烛火摇曳,映照出几张神色各异的面孔。
四神教各自的代表中,阴阳宗的几位长老,尤其是为首的大长老,此刻正鬚髮皆张,怒不可遏。
长生教使者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切与己无关,反正在场也没人发现他们在乌蒙身上做过的手脚,都当成临死反扑是乌蒙这位蛊师自己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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