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人类最古渣男 臣服我吧,女帝陛下
陆听潮耸了耸肩:“既然你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苏幽漓美眸微眯:“別装傻充愣,你既然可以呼吸,为什么之前不跟我说?”
陆听潮故意调笑她:“这不很简单吗?当然是覬覦你的美色,想著万一我失水,心地善良的苏仙子会不会给我渡气,结果苏仙子果然是菩萨心肠呢。”
苏幽漓顿时面泛红霞,羞恼交加。
眼看她即將发作,陆听潮连忙见好就收:“开个玩笑而已,我也是那时候才发现的,信不信由你。”
苏幽漓咬牙切齿道:“退一万步,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你中途不制止?”
当然是因为被你亲懵了,虽说就算没被亲懵,他也不会停下来就是了。
陆听潮笑道:“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啊,我明明都脱困了,你还硬要再亲一会儿,就这么压抑吗,苏仙子?”
苏幽漓瞬间红温爆炸,抽出长剑:“我杀了你!等你死了,就没有人知道这里的事了!”
好在苏幽漓终究没有失心疯到对他使用杀生剑,而不用这越境杀敌的手段,她根本不是陆听潮的对手,轻而易举就被制服。
陆听潮將少女窈窕有致的身躯箍在怀中,温软的触感让他不禁想起当初刚穿越时对她的那一番惩戒。
……好想再来一次。
可惜他要脸。
艰难忍住了继续调戏的衝动,陆听潮鬆开了她:“別玩了,苏仙子,还有正事。”
“我没在玩!”
苏幽漓虽然心中羞恼,但也自知正事要紧,只能暗暗记下这笔帐,想著回来再跟他算清楚。
她指著那扇古朴厚重的大门说道:“黄帝陵的大门除非天神下凡,否则就要用黄帝后裔之血才能打开。轩辕黄帝作为人族始祖,其血脉或多或少遍布人族,那帮魔修打的算盘是,只要抓来足够多的人,总能抽到黄帝大人的偏远血脉。”
陆听潮挑眉:“这就是你找我来的理由?”
苏幽漓冷哼道:“据我所知,夏国皇室是轩辕黄帝的直系后裔,所以才能操纵九鼎,你可別是什么冒充皇室的乱臣贼子。”
陆听潮懒得和她顶嘴,当即取剑在掌心划了一道,正要將手按上大门,苏幽漓却又抓住他的手腕:
“先说好,就算你真是黄帝陛下的后裔,也不能拿走陵墓里的任何东西,除非他老人家亲自显灵。”
我给我自己显灵吗?
陆听潮故意逗她:“万一我进去后利慾薰心,反悔了怎么办?”
苏幽漓神情严肃:“那我就只能对师父说声抱歉,让她老人家守寡了。”
见男人依然轻笑,似乎没当回事,她又正色道:“若是生死相爭,你不是我的对手,刚才是我让你的。”
陆听潮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苏仙子竟然有这方面的癖好,故意装作不敌想被我凌辱,那把你放回去,倒是我不解风情了。”
苏幽漓又一次脸色緋红,羞恼地瞪著他:“你这个人!”
陆听潮不再与她嬉闹,將渗血的手掌按上大门中央的凹槽。鲜血顺著繁复纹路蜿蜒流淌,伴隨著低沉的机栝转动声,尘封千载的巨门缓缓开启。
门后是一条以整块白玉砌成的甬道,两侧墙壁镶嵌著夜明珠,柔和光辉照亮前路。
苏幽漓激动得指尖微颤,作为守陵人后裔,此刻她眼中闪烁著近乎虔诚的光。
她小心翼翼地踏入门內,等她走过甬道,见到黄帝陵其中內景,顿时震撼道:“这里比族谱中记载的还要宏伟!”
穹顶绘著璀璨星图,地面铺满白玉砖,四壁陈列著无数玉器与青铜礼器。
兵器架上堆放著各式神兵利器,虽歷经岁月,剑锋仍寒光凛冽。
墙壁上则绘满了色彩绚丽的壁画,苏幽漓见陆听潮对满室珍宝视若无睹,暗自鬆了口气,隨即热切地拉著他来到壁画前:
“你看,这幅描绘的是黄帝陛下统一中原各部族的盛况……这一幅是陛下教导先民播种五穀……还有这幅,是陛下与蚩尤决战於逐鹿之野……”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指尖轻抚过壁画上那些早已熟悉的场景。
陆听潮默默注视著壁画上那个被神化的黄帝形象,心想:幸好这画风不够写实,否则让你发现黄帝与我长得一模一样,不知会作何感想。
当二人步入其中一间墓室时,正中摆放的一具水晶棺槨吸引了他们的目光,苏幽漓好奇地凑近,只见棺中静静躺著一位身著宫装的女子,容顏秀美,气质温婉,仿佛只是沉沉睡去。
“这莫非是黄帝陛下陪葬的妃嬪?”苏幽漓轻声道。
陆听潮端详片刻,挑眉道:“虽然是美人,但感觉姿色略输於你,黄帝的品位就这?还是说这只是后宫三千中的普通一员?”
“休得无礼!”苏幽漓急忙捶了他一下,“这可是黄帝陛下的妃嬪,放尊重些!”
话音未落,棺中女子倏然睁眼,苏幽漓嚇得后退半步,却见那女子自行推开棺盖,姿態优雅地起身出棺。
面对这诈尸景象,苏幽漓连忙拽著陆听潮连连鞠躬:“娘娘恕罪!我是守陵人后裔,他是夏国世子,我这同伴口无遮拦,冒犯了娘娘,还望海涵!”
她见陆听潮还愣在原地,强行按著他行礼。
谁知抬头时,竟见那宫装女子也正朝著陆听潮恭敬俯身,乍一看,就好像完成了一次夫妻对拜。
苏幽漓尚未回神,那宫装女子已含情脉脉地望向陆听潮,柔声道:
“陛下,臣妾终於等到您归来了。”
苏幽漓如遭雷击,被黄帝的妃子错认成黄帝本人,这四捨五入简直等於绿了黄帝!若轩辕陛下显灵,降罪下来谁能承受?
她慌忙解释道:“娘娘认错了!这是当今夏国世子陆听潮,许是因为血脉返祖,相貌与轩辕陛下有几分相似……”
宫装女子却坚定摇头:“我的夫君,即便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
她目光转向苏幽漓,细细打量道:“这位妹妹倒有几分姿色,陛下是在玩微服私访的游戏吗?那请陛下饶恕臣妾的罪过,打扰了您的雅兴。”
女人的直觉告诉苏幽漓,这位气质温婉,仪態优雅的宫装女子,方才打量她的眼神里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但她已无暇细想,脑海中几乎一片空白。
陆听潮是轩辕黄帝?
这个轻佻的渣男,是万眾敬仰的始祖人皇?
……等等,渣男?
说起来,轩辕陛下在某种意义上,好像確实堪称人族最古老的渣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