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终於翻过墙了 臣服我吧,女帝陛下
应天淡淡道:“是投敌了,但她不是什么手下,只能算是身处那一阵营,也没有任何人能支配她的意志。”
应天说得云里雾里的,陆听潮只能理解为是那敌人的特殊性质,让她不能细说。
“除了不朽,你现在该关心的是另一位永恆。”
“啊?”
应天缓缓道:“冥帝,青云县那一战,他出了大力。不朽恐怕不会理解冥帝为何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其实原因很简单,我把灭世之祸的事告诉了他。”
“不朽诞生得太晚,並不真正了解那些源自远古的神灵。她只从利益权衡,认为不死不灭的永恆无需担忧世界存亡。可她不知道,有的神灵,是会为了与自己无关的天下苍生出手的。”
陆听潮若有所思:“听上去,冥帝是个好神?”
而应天冷冷回道:“是不是好神,不影响他是你的敌人。”
“啊?”
“冥帝姑且算是我的同盟,但不是你的同盟。因为当年虽然是我杀了他,但他知道我只是一把刀,真正的仇人是挥刀之人。”
“那他……之前在青云县,怎么没趁机杀了我?”陆听潮感到一阵后怕。
应天淡淡说道:“冥帝知道是非,为了大局只能暂时放下恩怨,但也没有完全放下,让你在凡间歷练就是他的意思。当年他没有阻挠你的称霸之路,结果后来被你背信弃义。如今他要补上这一难,南冥,就是被他掌控的国度,也是你在凡间要面对的最后一关。”
陆听潮在心里骂骂咧咧。
狗黄帝,你特么到底给我挖了多少坑啊!
……
夕阳西下,炊烟裊裊。
一名农夫扛著锄头,拖著疲惫的步伐走回自家院落。刚进篱笆门,他便看见年迈的母亲正佝僂著身子在井边打水。
“娘!”农夫急忙上前,接过母亲手中的水桶,语气带著责备与心疼,“您生著大病,怎么又起来了?快回床上躺著去!”
老妇人的脸上却不见往日的病容,反而浮现著一种久违的红光,她拉住儿子的手,声音虽苍老却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
“好了,好了!娘这病啊,真的好了!今天王老五从城里回来,说看到官府的告示了,是孟章神君显灵,降下了神恩!咱们夏国境內好多人的陈年痼疾,一下子都好了!”
农夫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脸上涌现出巨大的惊喜。
他放下锄头,双手合十,朝著东方连连躬身祷告,嘴里念念有词:“感谢神君!感谢神君庇佑!”
祷告完毕,他转向母亲,语气篤定地说:“娘,我听说咱们当今的世子贤明仁德,一定是他感念上苍,孟章神君才会赐福我们夏国!”
老妇人也是连连点头,浑浊的眼中闪烁著泪光:“是啊,咱们夏国,真是苦尽甘来了……总算,总算又盼来了一位好国君啊!”
这样充满感激与希望的对话,此刻正在夏国各地悄然发生著。无数朴素的愿望匯聚成一股无形的暖流,悄然涌向天际。
……
瑶池仙境。
陆听潮正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墙那边的应天閒谈,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墙洞中那曲线饱满动人的身影。
忽然间,他浑身一震,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瞬间贯通四肢百骸。
这一刻,他仿佛听见了万千生灵的祈愿在耳边迴响。
那是农夫祈求丰收的期盼,是母亲盼望孩儿平安的牵掛,是百姓渴望太平盛世的夙愿,无数细碎的愿力匯聚成河,在他体內奔涌流淌,最终凝聚成一道璀璨的金色神格。
祈愿权柄,成了!
陆听潮福至心灵,瞬间明悟,是青龙显灵治癒万民之事,正在夏国境內飞速传扬,越来越多的人由衷地相信这片土地能在他的引领下走向繁荣强盛。
国泰民安,这永远是世间最广泛的愿望,实现了如此眾多而宏大的愿望,那磅礴的愿力直接推动了他体內权柄的凝聚。
“这下你可以名正言顺地以神灵自居了。”应天清冷的声音传来。
陆听潮无暇回应,他默默感受著体內截然不同的力量。
在青云县的试炼之后,他的修为本就深厚了许多,如今正式迈入古神之境,生命层次的蜕变直接反馈於肉身,哪怕只是刚凝聚权柄,也让他的体魄强度一举跨越到了通仙境后期。
这么说来……
陆听潮眼中精光一闪,二话不说就纵身一跃。
应天曾说,这堵分隔瑶池的围墙,只要拥有通仙境中期的体魄便能跃过。此刻,这高度果然再也难不住他。
视线在越过围墙的瞬间,他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那位正慵懒地趴在白玉池边的窈窕身影。
应天到底是应天,面对他的突然闯入,绝美的脸庞上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惊慌。她依旧维持著那副慵懒的姿態,曼妙的娇躯在温润的池水中半掩半露,从容地舒展著身姿。
水珠顺著她光滑的脊线滑落,没入那丰腴有致的腰臀曲线间。湿透的黑髮贴著她绝美的侧脸,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如玉。那双美眸慵懒半闔,眼尾微微上挑,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嫵媚。
陆听潮彻底沉浸在这份摄人心魄的美貌与风情之中,一时忘了身在半空,结果扑通一声,头朝下结结实实地栽进了池中,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扑哧。”
应天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那声带著几分戏謔的娇笑声,来自被卡在墙洞里的那位侍女。
陆听潮有些狼狈地从水中站起身,抹了把脸,循声望去。
这才发现那侍女亦是人间绝色,姿容嫵媚,玲瓏浮凸,尤其是此刻被卡在墙中的姿势,更是引人遐想。
白朔雪似乎毫不在意自身的窘境,也毫不遮掩身段的美好,反而大大方方地任他观赏。
她轻笑道:“陛下想怎么看,奴婢都奉陪,但可別忘了,您身边还有个醋罈子呢。”
这是陆听潮第一次清晰地听到这个侍女的声音,清脆中带著一丝糯意,他確信自己的记忆中从未听过,可不知为何,心底却泛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不过,她的警告確实不能忽视,陆听潮本著小命要紧的原则,不得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然而,应天却並未动怒,反而用前所未有的轻柔语气说道:“用不著这么拘谨,我说过的,你若能跨过这围墙,便会予你奖励。现在,你可以更放肆一点。”
陆听潮顿时激动起来。
能有多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