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最铁的合作伙伴 15岁,成为国宝级天才科学家
法国,巴黎高等师范学院。
这所学校的歷史几乎与法兰西共和国同龄,诞生於1794年法国大革命的烽火之中。
而成立的初衷就是要在那个剧变的时代,为国家锻造最顶尖的学术精英。
它的"师范"(normale)一词,取的是"范式"、"规范"之意,意味著要树立学术与思想的最高標准。
它也確实做到了。虽然这所学校每年只在全球招收约200名学生,全校学生总数常常不足两千人。
但正是这所"小学校",却贡献了14位菲尔兹奖得主、4位沃尔夫数学奖得主,以及数不清的阿贝尔奖得主。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有人曾调侃,在巴黎高师的走廊里隨便碰到一个人,可能就是在某个数学分支上留名的大师。
从拉格朗日、柯西、傅立叶、伽罗瓦,到现代布尔巴基学派的几乎全体成员,这里就是一部浓缩的法国数学史。
所以这里也被称为法国精英教育的金字塔尖,尤其在数学领域,它是一个"製造"数学家,甚至可以说是数学之神的地方。
由此可见能在此任职的人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但是,这里的天才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天才之上还有天才。
洛朗教授收到论文的时候,正在给学生们开会。
手机震了一下,他扫了一眼,是审稿邀请,就没在意。
等会议结束后,他才点开邮件,扫了一眼標题。
《基於李群轨道分类的高维非线性全局优化方法》。
洛朗是计算数学领域的顶尖专家,主攻高维问题的数值解法。
他研究的那些问题,动不动就是几百维几千维的空间,传统的优化算法跑起来跟乌龟爬一样的慢。
他一直想找一种新的方法,能从根本上压缩搜索空间,把“跑”变成“飞”。
这篇论文的標题,让他心里一动。
他点开正文,开始看起来。
十分钟后,他抬起头,对还没离开的学生说:“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学生愣了一下,点点头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洛朗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整个人埋进了屏幕里。
他看得很慢,比埃尔德什和克莱因都慢。
不是因为他看不懂,而是因为他每看一段,都要停下来想:这个定理能用在哪?
那个推论能解决什么问题?
这个算法步骤能不能直接套到我的模型上?
看到第三章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困扰他多年的高维偏微分方程的快速求解问题。
这个问题他和团队研究了八年,发了几十篇论文,但一直没能从根本上突破。
而这篇论文里提出的方法,正好能用来构造一种全新的求解器。
洛朗放下滑鼠,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他想起八年前刚接触这个问题的时候,觉得自己五年內肯定能拿下。
五年过去了,他又给自己加了三年。
八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拿下。
他一度以为,这个问题可能需要更长时间,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也许他一辈子都拿不下。
但现在,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用一篇论文告诉他。
拿不下是因为你找的方向不对。
洛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他笑自己这八年的弯路,笑自己怎么没想到换个角度,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天才,能把一群专家绕了八年的迷宫,一眼看穿。
他拿起手机,给克劳斯发了一条信息:
“审稿意见我会明天发给你。提前剧透一下:这是我这辈子审过的最重要的一篇论文。”
……
一周后,《数学发明》编辑部。
克劳斯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著三位审稿人的最终审稿意见。
三份意见,全部都是同意发表。
而且全在意见中对这篇论文极尽褒奖,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一个比一个短,一个比一个乾脆,也一个比一个震撼。
克劳斯干了二十三年编辑,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这三个人是出了名的严苛,审稿意见经常写满好几页,从理论推导到实验设计,从文献引用到语言表达,能挑的刺都要挑一遍。
而这一次,三个人加起来的意见,还没平时一个人的多。
克劳斯又看了一遍埃尔德什教授的意见。
只有一句话,但这句话让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个年轻人解决了困扰我长达二十年的问题。”
二十年。
克劳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他想起自己刚看到这篇论文是肖宿发来时的第一反应:他可能搞出了个大的。
现在看来,“大的”这个词,用得太保守了。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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