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炸毛精 被缠上了,穿成疯批的作精前女友
书房內部延续了整栋宅子的奢华风格,巨大的红木书桌,顶到天花板的书架,陈列著各种书籍和艺术品,透著一股冰冷疏离的气息。
席振邦走到书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席黎野依言坐下。
“黎野,”席振邦看著席黎野最后还是缓缓开口:“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们这个家,对我,有怨气。”
席黎野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你小时候的事……是我和你母亲疏忽了,对不起你。” 席振邦难得提起这桩旧事,语气有些艰涩,“后来你母亲走了……我又……总之,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职。”
他顿了顿,似乎想从席黎野脸上看到一丝动容,但席黎野的神情依旧平静无波。
席振邦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调整了情绪,切入正题:“但无论如何,你是我席振邦的儿子,是席家未来的希望。过去的事无法改变,但未来,我们可以好好规划。”
“学医……我知道你喜欢,我也不再强求你立刻转行。” 席振邦做出让步的姿態,“但你不能只顾著自己那点兴趣。席家这么大的產业,將来总要有人接手。你现在还年轻,可以任性,但迟早要回来,担起这个责任。”
“我知道。”席黎野依旧是淡淡的,“你的公司我最后会接手,毕竟是你和母亲的心血,但是不是现在。”
席家的东西是他的他自然不会让给別人,他骨子里有著极强的领地意识和掌控欲,属於自己的东西,他绝不会允许他人染指。
但是学医这件事也是他当初选择的,他也从来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
“你……” 席振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发现自己似乎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用绝对的权威去压迫。
经过小时候那件事,这个儿子,终究还是和自己生分。
最终,他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气,带著一种无奈,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出去吧。”
席黎野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微微頷首,站起身,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书房。
走出那扇门,他並没有感到轻鬆,这座宅子里的空气,总是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快步穿过走廊,却遇到了席昀川。
席昀川实在是很怕席黎野这个人,从小就怕,那种恐惧深植於骨髓,混合著幼年初入席家时,仰视这个穿著精致,眉眼冷漠的“小少爷”时產生的巨大落差感和卑微感。
更深的恐惧,源於一次童年不经意的窥见。
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沉闷的夏日午后,他躲在花园茂密的灌木丛后,看到席黎野独自一人,蹲在一棵老树下。手里拿著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闪著寒光的小刀,面容冷漠的解剖一只早已死去的麻雀。
席黎野的手上,刀上还带著血跡。
那一刻,年幼的席昀川嚇得几乎忘记了呼吸,浑身冰凉。
他窥见了席黎野平静外表下,某种令人不寒而慄的,与正常世界格格不入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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