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谢谢宝宝 被缠上了,穿成疯批的作精前女友
反应过来的闻初已经面红耳赤,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子。
唇上似乎还残留著男人滚烫的气息和霸道的触感,舌尖也隱隱有些被吮吸过度的微麻刺痛。
“你……说这个干嘛!”闻初別开脸,带著点没完全平復的喘息。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击著耳膜。
“不许转移话题!你还是快给我解释!”
她努力想把话题拉回正轨,掩饰內心的兵荒马乱,可惜通红的耳朵早已出卖了她。
席黎野看著她这副色厉內荏,羞窘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他没再继续欺负她,而是伸手,轻轻鬆鬆地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闻初小声惊呼,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席黎野抱著她,走到落地窗边那张宽大舒適的摇椅前,自己坐下,然后將她稳稳安置在自己腿上,用双臂圈住,形成一个温暖又带著独占意味的怀抱。
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暖暖地笼罩著两人。
“那你听了,可不许再哭了。”他低头,用指腹擦去她脸上还残留的泪痕,“不然……我会心疼的。”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
闻初嘴硬地反驳:“你说什么呢……谁、谁要为你哭了……”
“对,”席黎野从善如流地点头,顺著她的话说,“我们初初最坚强了。”
这个亲昵的称呼,让闻初的心跳又漏了好几拍。
席黎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然后才缓缓开口。
“我父母……从小就很忙,忙到没空照顾一个孩子,所以把我丟给了保姆。那个保姆,有很严重的精神问题。但她没去医院检查过,档案自然是乾乾净净,就这么……骗过了我父母。”
“在她照顾我的那几年里,吃不饱是家常便饭。她还有个儿子,被她大摇大摆地带进別墅里住。我经常……吃他们剩下的东西。”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很噁心。”他简洁地评价,声音里终於泄露出一丝属於过去那个孩子的情绪,“吐了一次又一次。”
“不听话,动輒打骂。她不高兴的时候……就把我关进漆黑的储物间,一关就是很久。”
听到这里,闻初的心臟已经揪成了一团。她握著他手腕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席黎野感受到了她的力道,安抚的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七岁那年,被我父母发现了。”他继续道,“但那时候,那个保姆的丈夫嫖娼出轨还赌博,儿子被她丈夫拿去抵了赌债,我父母的追责,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许是想在最后,还要给人添点不痛快。”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死在了席家別墅的浴缸里,割腕。鲜血……染红了整个浴室,顺著门缝流出来。”
他的目光似乎飘远了一瞬,又很快聚焦。
他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內侧那道暗红的伤疤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她的手腕上,就是一条极深的伤疤。”他看著闻初的眼睛,平静地说,“和我这个……位置差不多。”
闻初的呼吸窒住了,她看著那道疤,想像著当年那个小小的孩子,推开浴室门,看到满目刺红和那个狰狞伤口的画面……
眼眶瞬间又红了,氤氳起一层新的水汽。
席黎野停下敘述,缓了一口气。
他伸出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眼角,拭去那还未落下的湿意。
“別哭,听我说完。”他声音放得更柔。
“事情没有结束。”他重新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被父母救下之后,我总是梦到被虐待的情景。一遍又一遍,在梦里重新经歷那些。”
“整夜整夜睡不著。”他闭了闭眼,“医生说是...有了心理疾病。”
“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情绪失控的时候,会控制不住伤害自己……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的痛苦稍微缓解一点,我知道那不对,但是忍不住的,慢慢的痛感会变得不灵敏,需要更深的伤口来缓解。”
“这道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闻初却听得浑身发冷,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终於明白了这道疤痕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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