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睡够一百个,放鞭炮庆祝 逃跑?宝宝,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夜总会的狂欢,达到沸点。
台下的赌桌与吧檯交错,男人们指缝夹烟,旁边有低胸性感女郎为他点火,赌贏了,就將大把钞票塞进女郎的內衣里。
阮眠被马仔关进玻璃笼子展示,在这里,姿色上乘的女孩,会被当作商品拍卖。
有人看中就是幸运。
无人问津,则会被送往最底层的红灯区。
此刻台上,一个与阮眠年纪相仿的女孩,腰间贴著號码牌,身上布料少得可怜,隔著玻璃供人欣赏。
有兴奋过头的男人扑到玻璃上,伸出舌头,做出猥褻的舔舐动作。
女孩嚇得涌出眼泪,拼命向后缩。
她哭得越凶,外面的笑声就越猖狂。
最后,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以五十万美金拍下了她。
女孩哭喊著不肯就范,马仔拿出针管,朝她的手臂里注射液体,不过几秒,挣扎停了,哭声断了,女孩如同待宰羔羊被拖了下去。
短短五分钟,已经有两个女孩被买下。
在阮眠的认知里,世界一直是和平的、充满阳光和希望的,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地狱。
看著笼子里一个又一个被带出去的女孩,冷汗浸透了阮眠的全身,冰冷黏腻。
不自救,她的下场会和这些女孩一样悽惨。
她缩在角落,一点点转动手腕去解开绳子,哪怕手腕已经被麻绳磨出了血。
快了......就快鬆开了......
冷静,阮眠,你要冷静。
可视线还是不爭气地模糊了。
玻璃门再次被拉开。
这次轮到了她身边的女孩,像垃圾一样被马仔摜在地上。
那女孩已经挣脱了绳索,可四面八方都是马仔,她根本无处可逃。
最后,女孩被扒光了衣服,公开羞辱,周围是男人们肆意的笑声......
阮眠感觉窒闷得快要晕厥。
挣脱绳索又能怎样?
二十年来,她从未这么恐惧无助过。
死了,或许还乾净些。
在这里,谁能救她?
谁可以救她?
绝望之际,卡座上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了她的泪眼。
男人骨相皮相顶级优越,即便在这片黑压压的人潮里,依旧散发著性感蛊人的性张力,和与生俱来的矜贵。
沈妄。
他手里捏著酒杯,神情冷峻,一群a国人围在他身侧,姿態諂媚恭敬。
她没看错,电梯里的男人就是沈妄!
阮眠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求生的本能,在玻璃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她疯了一样撞开马仔,朝著沈妄的方向衝过去!
她知道被抓回去的下场,她不想被打针,只能拼命的嘶喊:
“沈妄——!!!”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样衝过去的。
她扑进沈妄的怀里,额头抵上他温热的胸膛,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西装前襟。
“沈妄救我……”
她满脸泪痕,声音破碎颤抖:“哥哥,求求你......救救我......”
所有的恐惧,在看到沈妄的那一刻都消散了。
她知道,沈妄一定会救她。
就像小时候一样。
她被野狗追、从树上摔下来、被坏孩子欺负......每一次,都是沈妄保护她。
这个比她大七岁的男人,习惯掌控,也是她的保护神,是她最信任的人,如果他们没有上过床的话。
然而下一秒,阮眠就被男人冷冷推开了。
他垂眼,看著在她泪痕交错的脸,唇角勾起一抹凉薄而残忍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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