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太阴练形术  方仙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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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是啊,昨晚確实见他往山那边去了……”

“听说前几日山里死了人,该不会是……”

“可王老汉多好的人啊,怎么会遭此横祸……”

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林默却异常冷静。他昨夜进山遭遇猛虎,又误入方士洞府,险些被夺舍,这番经歷太过离奇,说出来只会徒增嫌疑。

沉默了半晌,似乎找不出合適的理由来为自己佐证。

赵伍冷笑一声:

“带走!带回县衙中审问!”

“等等。”林默后退半步,目光扫过陈老汉的伤口,眉头紧锁,“赵亭长,你看清楚,陈老汉的伤口,窄而深,边缘齐整,明显是被利器所伤,我一介平民,手无寸铁如何能造出这样的伤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眾人耳中。赵伍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向林默腰后別著的斧头……

“额……我说这是砍柴用的你们信吗?”

林默又道:“我与陈老汉无冤无仇,他待我不薄,我为何要杀他?若是贪图钱財,我大可以偷盗財物后离去,何必行凶?若我是凶手又何必天亮后坦然回到镇上,自投罗网?”

赵伍沉声道:“即便如此,你依旧嫌疑最大,带回靖安亭。”

几位壮汉架著林默便往外走,他知道此刻反抗无用,反倒会坐实自己的罪名,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沉冷,任由几名壮汉押著自己。

赵伍冷冷看著林默被押走,又转头吩咐几人看守现场,脸色阴沉得可怕。

靖安亭的土坯墙透著潮气,角落里堆著綑扎好的茅草,风从窗欞的破洞里钻进来,吹得呼呼作响。

林默被推搡著按在一张粗糙的木凳上,手腕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

林默就这样一直被关到快要天黑,既无人来审问,更无人看管,窗欞的破洞一道金光飞出来落在他的肩上。

“你在外面看到了什么?”

喜立刻精神起来,小翅膀扑扇了两下,小声嘀咕:“我绕著靖安亭飞了一圈,门口只有两人坐在亭中打瞌睡,赵伍几个时辰前出去了,回来的时候身边跟著个怪人!”

“怪人?”林默眼神一凝。

喜连连点头,小眼睛里透著警惕。“那怪人身著红棕的袍子,头戴奇怪面具,那面具看著有些渗人。”

赵伍对他客客气气的,还把他领去了后堂,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我凑过去听,他们在谈论“嫁祸”』、“灭口”什么的!

灭口?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指尖飞出一缕金线悄然发力,顺著绳结的纹路轻轻一挑。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是赵伍的粗重步伐,而是轻飘飘的,带著诡异的静謐。

喜瞬间噤声,小身子猛地缩入林默识海。

林默迅速將麻绳重新绕回手腕,装作仍被捆绑的模样,背靠粗糙的木柱,垂眸敛息,暗中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脸上蒙著黑布的身著黑色夜行服的身影,从门外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一双泛著幽冷寒光的眼睛盯著林默。

……

“屈公子,我吩咐人检查过了,陈老汉是死於利器,而前几日如张家的几具尸体都是身中剧毒。”

赵伍眼神有些沉重地看著眼前之人,此人名叫屈岳是羋姓屈氏。本来近日赵伍已经被县內频繁的杀人案件搞的焦头烂额,听闻屈公子到来,他不由有些心慌。

面具下一道语气冰冷带著些许嘶哑的男声开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其中浑水摸鱼?想要把罪名嫁祸给那人?”

“另外今日早晨除陈老汉的尸体,张氏的妻子和姐姐也暴毙在张宅之中。”赵伍话音刚落,身著锦服的男子猛的转头看向门外。

“嗯?”

面具男子似是有些意外。

赵伍见状心头一紧,忙压低声音:“屈公子,可是有异样?”

“刚才院內有一丝灵力波动。”

屋內

林默垂著的脑袋假装熟睡。

“別装了,我知道你醒著。”穿著夜行服的身影说话声音显得有些稚嫩。

“我不是坏人,我想问你陈老汉还有张家叔侄,是不是你杀的?”说话间,穿著夜行服的身影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匕首,仿佛林默只要答错就会了结他的生命。

林默抬眼,眸中冷静无波:“我与陈老汉无冤无仇,我为何杀他?张家叔侄我甚至都不认识我更没有谋害他们的理由。”

蒙面人身形一顿,利落一划,捆著林默手腕的粗麻绳应声断裂。

林默猝不及防抬臂,指腹摩挲著勒出红痕的手腕,眉峰微挑:“你不是来杀我灭口的?”

“我相信你。我哥和我叔父死得蹊蹺,草草结案。”蒙面人声音带著执拗。

“你是张家人?”林默眸色微动,张家叔侄的命案他早有耳闻,死状诡异,与陈老汉这等利器所伤截然不同,原是这姑娘的亲人。

“你为何信我?又为何扮成这般模样?”

蒙面人闻言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些许距离,抬手扯落脸上黑布,又隨手解了束髮的布带——乌黑长髮倾泻而下,露出一张尚带稚气却刻意绷得紧绷的少女脸。

“我叫张禾,是张家仅剩的人。”她攥著腰间匕首,指节泛白,声音恢復了少女本该有的清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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