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爆裂鼓手 华娱2005:我是大导演
男二號,魔鬼导师,严律:他不是传统的老师。他是艺术的暴君,坚信极致的羞辱、压迫与摧毁,是激发天才的唯一方式。他优雅时可以谈论最顶尖的爵士乐,暴怒时却满嘴脏话、喜怒无常。
其他四张则是剧情走向,对应了电影中四幕情绪最高潮的剧情。
第一幕,平凡的学生被导师选中,进入顶尖乐团。首次排练,严律便用脏话和耳光撕碎了他对美好的幻想。
第二幕,为了追求极致,陈默放弃一切,甚至不惜与温柔的女友分手,认为情感是软弱的拖累,即便如此,严律也將他从核心席位换下。
第三幕,疯狂的练习到双手血肉模糊,抢到了演出机会的陈默,因为自己的疏忽鼓槌落在家中,后又因为路上出了车祸,导致自己在巨大的羞辱和绝望中,和严律扭打在一起,最后被学校彻底开除。
看到这里,杨老板放鬆了一下紧绷的神经,將手中的几页纸轻轻放下,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
“嗯。”
他微微頷首,声音沉稳,
“很標准的电影结构,起、承、转、合都有。衝突够强,情绪点也密集,拍出来会是部合格的、有张力的商业片,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从剧本移向站在一旁的王云帆,又扫了一眼在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抽著烟,镇定自若的姜汶。
杨受城皱了一下眉头,似乎觉得姜导看走了眼,
“但是小王,如果只是这样,一个『严师出高徒』,或者说『严师逼疯徒弟』的故事,它或许能让人看得手心出汗,却很难做到脱颖而出。它缺少一点……让作品从『不错』升华为『让人记住』的东西。”
姜汶与王云帆对视一眼,二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像两个精心布置了悬念的人,终於等到了观眾最期待的那个提问。
姜汶用眼神示意,把解开悬念的机会留给王云帆。
“杨老板,您说的很对。如果只有这三幕,它充其量只是一个残酷的青春疼痛故事,但我的野心远不止如此。”
王云帆將当日与姜导口述的最后一幕剧情內容,又重复了一遍。
电影的最后一幕,也是整部电影最有戏剧衝突的一幕。
在酒吧里,严律与陈默推心置腹,他褪去暴君的面具,露出罕见的疲惫与真实,並邀请他参加最重要的演出。
就在大家以为是双方冰释前嫌,互相拯救时,画风一转。
陈默登台的那一刻才发现,严律给他的乐谱完全是错误的,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报復。
舞檯灯光如刑讯灯,严律在黑暗中投来冰冷的目光,陈默在台上彻底沦为笑柄。
在极致的羞辱与绝望中,陈默转身走下台,不过他没有放弃,他重新走上舞台,坐在鼓前。
他无视严律的制止,开始了自己的独奏,严律从一开始的愤怒,转为惊讶,最终,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喜与满足的神情。
他开始指挥乐队跟上陈默的节奏,师徒二人在这毁灭性的舞台上达成了最终的和解,一种共同坠入艺术疯魔的默契。
鼓槌化为残影,鲜血再次飞溅,音乐吞噬一切。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陈默抬起头,与严律四目相对。
没有讚赏,没有怨恨,只有两个確认了彼此存在的……怪物。
听完王云帆的讲述,杨受城一拍大腿,连连夸讚。
“有了这一幕,才能称得上伟大。”
“这本子確实不错,以小博大,我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