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经歷巨变,才能体会平安的珍贵 三国:谁让他兴复汉室的?
他刚要出言反对,马良已抢先应声:“蛮王放心,我等定竭力护紫蝶周全,必平安將关將军迎回武陵山。”
马良心中清楚,这些蛮兵桀驁难驯,他父子根本约束不住,唯有沙摩柯或紫蝶姬,方能令其俯首听命。
父亲既已应允,马秉只得暗嘆一声,缄口不言。
马良面露笑意,语气果决:“甚好!便依此计。事不宜迟,蛮王速调三千精锐,分批潜往清江河谷会合。”
言罢,他转向紫蝶姬,“紫蝶,你引我父子先往椿木营台地,我要亲自去安抚家人与关將军的家眷。”
......
椿木营台地,踞於武陵山北麓,是一方得天独厚的山间高台。
此处地势险要,周遭儘是陡坡峡谷,天然形成一道易守难攻的屏障。
站在台地边缘俯瞰,下方纵横的山谷通道尽收眼底,只需在要害处设下关隘,架起瞭望哨,便能將西来东往的山路,牢牢掌控在手中。
台地上的营地依山而建,无数木屋以树干和木板搭建而成,显得有些简陋,却是这寒风凛冽的高山上,最能遮风挡雨的安身之所。
关银屏的木屋中,急促的脚步声来回起落,踩得木地板微微发颤。
她眉头紧拧,眉宇间全是烦躁。
踏足这椿木营,已整整三日,心底的不安,层层淤积,挥之不去。
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连呼吸都有些不畅。
子衡,还有那紫蝶姬,出去三日了,怎的至今杳无音信?
自踏上台地的那一刻,不祥的预感便缠上心头,总觉得他们会出什么意外。
这三日,心头火气无处宣泄,她唯有迁怒身边侍女,茶水稍凉、回话慢半分,便厉声呵斥,就连母亲胡氏,也被她顶撞了好几回。
营地里的人都瞧出她烦躁易怒,个个避之不及,见了她便绕道走,没人敢凑上前触她的霉头。
这般刻意的疏远,反倒让她的烦闷更甚,索性把自己关在木屋里,足不出户。
“砰......砰。”
两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带著小心翼翼。
“谁?”
关银屏怒气冲冲喝问。
门外的侍女怯生生道:“小姐,马公子回来了,正在厅堂......”
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木屋的房门被猛地拉开。
关银屏如一阵风掠过侍女身侧,几乎踉蹌著冲了出去。
厅堂中,气氛激动却沉鬱。
胡氏、庞氏等关、马两府家眷围著马良,眼眶红肿,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七嘴八舌诉说著这一个月的顛沛流离,满是委屈与后怕。
只有亲身经歷过家破人亡的巨变,才更能体会平安的珍贵,也更惧怕再次面临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