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悬壶济世苏郎中 人在天牢,开局喂饭废黜女帝
清水镇,东街角。
这里是镇上三教九流匯聚的地方,旁边就是个卖咸鱼的摊子,那股子腥味顺风飘出三里地。
就在这並不怎么体面的位置,支起了一个简陋的小掛摊。
一张写著“妙手回春”四个大字的布幌子,迎风招展,字是苏长生自己写的,颇有几分书法大家的风骨,可惜没人识货。
“来看一看,瞧一瞧了啊。”
“祖传秘方,专治跌打损伤、风寒感冒、疑难杂症。不好不要钱,治好给两文。”
苏长生依旧贴著那两撇標誌性的小鬍子,穿著洗得发白的青衫,摇著一把不知从哪捡来的破蒲扇,吆喝得有模有样。
在他身后的小马扎上,坐著一个脸色蜡黄、眉眼低垂的女子。
姬扶摇,或者说现在的“阿摇”,正笨拙地拿著墨条,在砚台里画著圈。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黑色的墨跡,原本用来批阅奏章、指点江山的纤纤玉手,此刻却在跟一块墨锭较劲。
“表妹,墨要研得匀,手腕要活,別跟磨刀似的。”
苏长生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调侃道。
姬扶摇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双依然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隨后乖巧地点了点头,放轻了力道。
她现在的身份是个“哑巴表妹”,不能说话,只能干活。
虽然有些憋屈,但看著苏长生那忙碌的背影,她心里竟没有多少怨气。
因为她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大夫……您看我这腿……”
第一个上门的,是个穿著补丁衣服的老汉。他捲起裤管,露出那条肿得像萝卜一样的小腿,满脸愁容,“疼了半个月了,下不了地。家里地里的活都耽误了……”
苏长生收起蒲扇,伸手在那条肿胀的腿上按了按。
【满级医术】发动。
只需一眼,他便看透了病灶。
“湿气入骨,加上劳损过度。”
苏长生没说什么玄乎的医理,直接从药箱里取出一包银针,“大爷,忍著点,可能会有点酸。”
“唰、唰、唰。”
三针落下。
老汉只觉得腿上一麻,紧接著一股热流涌过,那钻心的疼痛竟然瞬间减轻了大半!
“神了!真神了!”
老汉试著跺了跺脚,惊喜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不疼了!真不疼了!”
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枚带著体温的铜板,还有两个鸡蛋。
“大夫,我……我身上只有这五文钱,还有这两个鸡蛋……您看够吗?”
老汉有些侷促,生怕苏长生嫌少。
姬扶摇在后面看著,手里的墨锭停了下来。
五文钱。
在皇宫里,这连赏赐宫女的一根丝线都不够。可在这里,却是这个老汉治病的全部身家,是他能否下地干活、一家人能否吃上饭的希望。
她曾经在深宫里听臣子匯报“百姓安居乐业”,如今看来,那不过是粉饰太平的笑话。
“大爷,您这病不重,针灸也就是费点力气,不费药。”
苏长生笑了笑,只从那一堆铜板里捡了两枚,又把那两个鸡蛋推了回去。
“两文钱,够了。”
“这两个鸡蛋您拿回去补补身子,这腿刚好,得吃点好的。”
“这……这怎么使得……”老汉还要推辞。
“拿著吧。”苏长生板起脸,故作严肃,“我是大夫我说了算。你要是再推辞,我就把这两文钱也退给你。”
老汉千恩万谢地走了。
姬扶摇看著苏长生將那两枚铜板扔进钱箱里,发出“叮噹”一声脆响。
“你亏了。”
趁著没人,姬扶摇在纸上写了三个字,递给苏长生。
她虽然不懂市价,但也知道那银针消毒、加上苏长生的手艺,绝对不止两文钱。
“亏?”
苏长生看了一眼纸条,嘴角微扬,“表妹啊,这叫『长线钓大鱼』。名声打出去了,以后才有大户人家来送钱嘛。”
姬扶摇白了他一眼。
她看得出来,他就是心软。
这人嘴上说著要吃软饭、要发財,可骨子里,却有著一副真正的医者仁心。
然而,这世道,好人总是难做的。
就在日头偏西,苏长生又看了几个病人后。
“让开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一阵囂张的喝骂声传来。
只见一个满头癩疮、流著黄水的地痞,带著两个狗腿子,大摇大摆地挤到了摊位前。
“癩头李”,清水镇有名的一霸。
“哟,新来的郎中?”
癩头李一脚踩在苏长生的小马扎上,歪著嘴,一脸横肉地抖动著,“懂不懂规矩啊?在这条街摆摊,拜过我癩头李的码头了吗?”
姬扶摇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若是以前,这种螻蚁,她只需一个眼神,锦衣卫就会让他消失。
但现在,她只能握紧手里的墨锭。
苏长生却是一脸的和气生財,拱了拱手:“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这位壮士,有何贵干?”
“少废话!”
癩头李指了指自己那满是脓疮的脑袋,“老子最近头疼,你给老子看看。要是看好了,这保护费就免了;要是看不好哼哼,砸了你这破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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