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有这么小心眼吗? 华娱:导演不要太快乐
怎么我在大家眼里这么小心眼的吗?
“咔,这遍过了,完美!”
当江权从导演椅上站起来的那一刻,不仅姚迪和彭贯英,所有工作人员都像是刚刚跑完五公里一样,终於可以安安心心的大口喘气了。
江权动輒训斥的作法確实给了他们很大压力,但事实就是,每一次教训过后,他们工作的效率和质量都有一定程度的提升。
所以,初时有些人可能確实在心中腹誹过,但在这一刻,他们心里对江权就只剩下感激了。
有了第一场戏打底,加上眾人士气正佳,江权趁热打铁,直接转景。
在连续拍完街道(外景)、大礼堂的戏份后,江权带著疲惫不堪的眾人去北电附近的一家饭店狠搓了一顿。
隔天,所有人又开始准备拍摄“咖啡厅”的戏份。
起初,江权是打算也在摄影棚內布景的,毕竟镜头里展现的空间並不大,所以成本不算太高。
但昨天晚上,毕干说北电附近有家新开的咖啡厅,客人不多,包场的费用可能比布景要便宜不少。
如今正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时期,江权也不打算摆阔,当即拍板决定改变计划。
所以,经过毕干和咖啡厅老板沟通后,《调音师》的全部剧组人员在上午9点钟乌泱泱的赶到现场。
因为有了昨天的经验,所有部门几乎不用江权督促,就把各自分內的工作完成的很好。
当彭贯英与黄垒开始走戏时,江权戴著印有咖啡厅logo的鸭舌帽和围裙走了过来。
是的,江权还客串了一把服务生。
这个角色很有意思。
黄垒饰演的中介公司老板是僱佣主角的人,他知道主角在假装盲人窥探客人的隱私,所以担心会有暴露的风险,这样会给自己的公司带来损失。
而主角彭贯英,始终都坚信自己的“盲人”演的非常好,两人也就这个问题爭执了起来。
这时候,江权出现了。
作为服务生,他一共出场了两次,一次是送来一盘甜品,一次是將主角付完帐的钱包还给他。
不过一致的是,他两次出现的服务態度都很恶劣,无论是甜品还是钱包,他几乎就是直接丟在桌上的。
“小权,服务生这个態度是不是太突兀了,剧本里也没有给出前因后果,我总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走完第一遍戏,黄垒有些不解的看著江权。
彭贯英其实也有点这样的想法,不过他毕竟只是个新人。
况且,这两天下来,他已经对江权佩服的五体投地,根本就没有质疑的胆量。
但他相信,权导一定是有深意的。
江权脸上再次露出了蒙娜丽莎般的微笑。
“黄老师,这个问题,等成片出来后您自己看了就会有自己的感受了。”
黄垒笑了,感觉他这个回答很有趣。
“怎么,不同人看还有不同的感受?”
江权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趁眾人调整设备的时候,他走到咖啡厅门外透了口气。
其实他这版《调音师》,无论镜头还是剧情都跟原版有了些略微差別。
导演这个职业说白了,就是在阅尽客观事物后找到自己的主观表达。
如果让江权压抑自己的表达欲,完全按照原版一比一復刻,那他寧愿不拍。
而且,自从重生后,他也不清楚怎么回事,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好像比前世多了很多。
这时,门外右侧的街口有两道人影缓缓走了过来。
女人在前面走的很快,男人想要拉住她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
標准情侣闹矛盾的场景。
不过看著看著,江权忽地愣住。
两人走近了,他也发现了。
那个女人……
高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