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两人相互惯孩子 高官大叔宠妻无度
老东西会缠著她一通折腾,问出那句都问过八百回的话题:
“许念,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了,你嫌弃我。”
许念整天跟哄孩子似的哄他,因为不哄老东西就敢血压高给你看,是真高,要么就吭哧瘪肚的闷头委屈,然后大半夜的给自己憋出心跳紊乱,速效救心丸含嘴里。
许念招架不住这种磨人。
爱让她学会投降,几乎被黎晏声吃死。
黎晏声呢,更会顺杆爬,许念越惯,他就越黏人,丝毫没有为老不尊的羞耻,恰恰还很沉溺这种无底线的温柔乡。
外面装的一本正经,挥斥方遒,回家就成了哼哼唧唧要肉吃的小狗。
对许念来说,是享受,也挺累人。
老东西精神头实在太好。
她锁紧屏幕,到卫生间洗脸。
饭桌上喝了点酒,借著这个空档出来透透气。
刚拐过卫生间走廊,便听见里面传来黎晏声说话的音量,不过不是他本人,更像是黎晏声新闻里的。
她还有点好奇,走进去才发现是个小姑娘,正抱著手机刷视频。
估计是许念出现的突然,她嚇了一跳,赶紧把音量调低,匆匆忙忙跑出去。
许念没多想,甚至觉得挺奇妙。
站在镜子前,望著已经褪去青涩稚嫩的自己,回忆起年少时,她也是这样不大的年纪,把黎晏声奉为高不可攀的神明,从未敢想有一天能將月亮私藏,更没想过黎晏声私底下会是那副黏糊糊的样子,这一切都出乎她所料。
感慨命运有时候很神奇。
你永远不知道它未来会带给你怎样的礼物。
黎晏声今天结束的出奇早,许念还很诧异,往日都是自己等他。
循著黎晏声发来的位置,她推开休息室门,刚才在卫生间碰到的姑娘,正给黎晏声倒茶水,朝许念的方向瞥过一眼,嚇得手里水杯不稳,全泼黎晏声身上。
八分烫的茶水,算不上滚沸,但浇在腿上也挺烫,黎晏声皱了下眉,刚要从沙发站起,那姑娘手忙脚乱的帮他擦。
大腿根的位置,都挺敏感,只是敏感的点不同。
小姑娘是羞臊,许念是不知道这里有人,黎晏声不知酒热,还是紧张许念误会,挥了下手,吩咐:“不用擦了,你出去吧。”
小姑娘咬唇:“领导,我不是故意的,我……”
黎晏声不愿多囉嗦:“没事,没人知道,不会说你,出去吧。”
小姑娘这才站直身子,又望著黎晏声看了一眼,才转身,经过许念身边时,还点头跟她示意,许念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那小姑娘看样子是真嚇坏了,毕竟在这里得罪客人是很严重的事。
许念没深想,只当她是震慑於黎晏声身份。
黎晏声已经走她面前,挑正她下巴:
“又喝酒?”
许念撅了噘嘴,也像个小孩似的往黎晏声怀里赖:“一点点。”
他俩是对著撒娇。
“不过都在我酒量范围之內,你知道,完全不喝肯定不行,我有分寸。”
黎晏声顺著她的发,在她唇瓣咬。
他不想让许念喝酒,参加这种应酬,可许念有自己的想法,更不愿活在黎晏声背后,让他替自己摆平一切。
当年的事虽然过去很久,但许念仍然心有余悸。
她非常清楚黎晏声的环境有多复杂,自己帮不上忙,不添乱就是爱他。
黎晏声一沾著许念,就容易上头,气息越发不稳。
许念挣扎著推他:“你疯啦,这是在外面。”
黎晏声吻著在她耳边轻喃:“没事,有人看著,没人会进来。”
许念:“……”
“回家,回家不行吗?”
黎晏声:“谁让你不听话!”
“你知道你喝完酒,脸颊红红的,多诱人吗?”
许念:“……”
“那也不能在这啊。”
这老东西不分时间场合,並且许念现在很惯他,他就越发大胆,有次直接在车里。
许念原本是个在那种场景,做那种事,想都不敢想的,硬生生被黎晏声带的啥都得陪他放纵。
因为黎晏声太会上纲上线。
许念拒绝,就是不爱他。
那帽子能给许念压死。
最后还是陪著老东西尽兴,才肯放她起身。
刚才那身衣服彻底没法穿了,许念去外面找刘秘书,让他给黎晏声拿套衣服,结果又看见那个姑娘,正跟刘秘书哭,但距离远,两人说话音量也小,许念没听清他们说什么。
刘秘书见许念从休息室出来,冲他招了招手,也顾不上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赶紧跑过去,然后让人去车里给黎晏声拿备用的。
那小姑娘也跟著泪眼婆娑的看向许念,眼神有点复杂,许念回休息室就问黎晏声:“刚才那个服务生,跟刘秘书什么关係,她好像在跟刘秘书哭。”
黎晏声还正回味。
男人在这时候大脑都是空白的,不甚在意其他:“跟小刘?她跟小刘没什么关係,估计是害怕挨训,找小刘说情。”
门口有人敲门。
打断许念思绪。
她接过递来的衣服,拿给黎晏声:“我先去车里等你。”
黎晏声急切:“干嘛那么著急,一起。”
许念:“我已经听你的了,现在你得听我的,咱俩別老一起走,太招摇。”
黎晏声抿唇。
他觉得许念比他还讲原则,但这种原则是出於爱他,点了下头,许念就先出门。
刚走一半,被小姑娘拦住。
那姑娘脸上还掛著泪痕,眼神怯懦中透著影影绰绰,像鼓足勇气,开口:“您,您是黎先生爱人?”
许念被她这称呼叫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左右看看没人,才赶紧纠正:“我不是,你认错了。”
小姑娘抿了下唇:“但我知道您跟他关係肯定不一般,刚才,刚才我都听见了。”
许念一时搞不清这姑娘动机,调转话峰:“你找我有事吗?”
小姑娘赶紧解释:“您別误会,我没別的意思,是您看到了,我不小心弄湿黎先生衣服,我,我害怕,所以您能不能替我说说情,千万別为这事开除我,我非常需要这份工作,我家里只有我和奶奶两个人,奶奶岁数大了,身体不好,万一丟了工作,我连给奶奶买药的钱都付不起。”
“求求您了,可能对您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但却能救我和奶奶的命。”
许念不敢擅端黎夫人架子,更不敢应和:
“这事你去跟刘秘书说,更好。”
她只能说这么多,不可能在別人面前承认跟黎晏声的关係。
走廊有人经过。
她朝小姑娘点了下头,绕过人快步离开。
但回去路上,越想越不对劲儿,对著黎晏声问:
“刚才那个服务生,是不是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