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线(主沈陆)四 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沈遂离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伸手推开门,看到陆天诀身上凌乱,几乎衣不蔽体的衣服。
他將醒酒汤放在门口柜檯,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他身上,然后打开了灯。
房间里一片凌乱,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尾,枕头掉在地上,床头柜上的水杯倒了,水洇湿了台面,顺著桌沿往下滴。
浴室的灯亮著,水声不断。
陆天诀脸色通红,沈遂离的目光往下移了几寸,然后抬起,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被下药了?”
温家千金端的那杯酒有问题。
沈遂离眯了眯眼,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冷意瀰漫。
他下意识去摸手机,才反应过来手机落在了书房。
他转身准备去拿,衣角被人拽住。
他脚步一顿,回过头。
“我去联繫医生。”
陆天诀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用,我自己可以。”
“我去叫医生,自己扛不过去,听话好吗?”沈遂离开口,语气轻柔,但陆天诀却坚定的摇著头。
沈遂离犹豫片刻,开口:“我帮你?”
陆天诀听到这句话,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在他话落后,整个人靠了过来,贴在他身上,额头抵著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好。”
客房的门被关上,上了锁。
沈遂离带著人去了浴室。
浴缸里放满了凉水,陆天诀想都没想就要往里钻。
他刚迈进去一条腿,被人拽了回来。
“会生病,我帮你。”
衣服散落一地。
浴室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升高,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喘息,被水声盖住,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
药性太强,几次都没能缓解。
沈遂离抱著已经浑身无力,却依旧没能疏解的陆天诀回到床上。
陆天诀的身体微微发抖,皮肤滚烫。
沈遂离拿过陆天诀的手机,拨通了医师的號码。
陆天诀趴在沈遂离身上,没有意识的蹭著他的膝盖。
沈遂离身上换了身浴袍,將他抱在怀里,等了很久电话那头才被接通。
“没在庄园?”
“家里有点事,回去了。”医师的声音带著几分歉意,“庄园里应该还有其他医生。”
“嗯,中了药,疏解了很多次没有缓解,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沈遂离的浴袍已经被陆天诀扒开大半,那双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乱摸,滚烫的指尖划过他的皮肤,带著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他按住陆天诀的手,不让他乱点火。
“发生关係了吗?”医师问。
“手。”
“持续多久?我让庄园里的医生配点药,打一针差不多就好了。”
沈遂离看了一眼时间。“从中药到现在,五个多小时,期间下去过,但还会反覆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那我建议找人解决一下,身体残留的药物排不出去,时间久了,人会废的。”
“嗯——”沈遂离的声音忽然断了。
他低下头,陆天诀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下去,正含著他的东西舔。
他额角青筋跳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对著电话那头说:“让那边配药,送到客房。”
“好的。”
电话掛断。
沈遂离將手机丟在一边,拎著陆天诀的后颈,將他从自己身上提起来,陆天诀被他按在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嘴里含混嘟囔著。
沈遂离一只手环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放在那处,继续动作。
房內喘息越来越重。
门外很快传来敲门声。
沈遂离看著怀里浑身赤裸的人,將被子拉上来盖住他,声音平稳:“去拿备用钥匙开门进来。”
门很快被打开。
医生端著盘子走进来,低著头,目不斜视。
他將针头扎进陆天诀的手臂,推入药液,然后退到一旁。
“先生,如果还是没有效果,可能……”医生的声音很轻,没有说完。
“嗯,知道了。”
医生將医师交代带来的润滑放在床头,然后退了出去。
沈遂离靠在床头,怀里的人还在不安分的乱蹭,他嘆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好在没多久,怀里的人就安静下来。
半夜。
沈遂离感觉到有东西抵著自己。
这一夜折腾得他身体都有了条件反射,几乎想都没想就握了上去。
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又短又急。
沈遂离睁开眼。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上。
怀里的人闭著眼,睫毛轻轻颤著,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微微张著,呼吸又急又烫。
沈遂离看了他一会儿,嘆了一口气。
他翻身而上,拿过床头医生留下的东西。
月光拉长,落在床上,人影晃动,喘息不断,一夜旖旎。
-
等到陆天诀醒来,已经是下午。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金色的光带。
他动了动身子,浑身的酸疼让他皱了皱眉。
记忆回笼。
他记得自己中了药,然后沈遂离帮他疏解,最后医生给他打了一针,就好了。
然后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梦到沈遂离,有了反应,再然后……就做了?
被压在身下的时候,他本来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直到被进入,那一瞬间太疼了,把他疼醒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梦。
沈遂离伏在他身上,额头抵著他的肩窝,嘴唇贴著他的皮肤,声音轻柔,一直在哄他放鬆。
他的手指攥著沈遂离的手臂,攥了很久,然后慢慢鬆开。
他很自私的没有告诉沈遂离,他体內的药其实已经解了。
两人做了一夜,反反覆覆。
那一夜,只要陆天诀想要,沈遂离就无休止的给他。
他想要亲吻,沈遂离就低头吻他,他想要拥抱,沈遂离就將他抱进怀里。
他想要更多,沈遂离就给得更多。
沈遂离很温柔,温柔到让他觉得那些东西都是真的。
陆天诀侧过身,將脸埋进枕头里,垂下眼,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无耻。
明明一开始就可以直接让医生来,明明药性已经解了,他却假装不知道,骗了自己,也骗了沈遂离。
偷来的欢愉,让他觉得自己噁心。
他从床上爬起来,赤著脚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他站在花洒下,低著头,看著水顺著他的身体流下。
就当不记得了吧。
他下了楼。
餐厅里,沈卿辞坐在椅子上。
桌上摆著几盘卖相不太好看的菜,陆凛站在一旁,紧张的看著沈卿辞夹起一块不知名的东西放进嘴里。
沈卿辞嚼了嚼,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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