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咱们继续找被华山压住的感觉! 华娱:从国家队开始的暴君导演
1999年1月8日。
京城的冬天,阳光依旧明亮,不过正值最冷的时节,而林庭深所在的高档公寓內,却温暖如春。
书房里,此刻正拉著厚重的窗帘,將阳光完全隔开。
一盏闪亮的檯灯,正照在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上。
书房里很静,只有掛钟的走动声以及笔尖摩擦纸张发出的“沙沙”声。
屋內的空气满是菸草味。
林庭深此刻正坐在书桌前,他穿著一件黑色睡衣袖口隨意地挽起,嘴里咬著一根没点燃的香菸,眉头正微锁著,眼神十分的专注,就像是在拆解精密飞弹的工程师。
面前的书桌上铺满了a1规格的工程绘图纸,旁边则是成捆的半透明硫酸纸以及各种型號的炭笔针管笔。
此刻的他,正在构建一个属於东方的重工业版的神话世界。
【大师级剧本构建】已开启。
【2级特效渲染思维】已连结。
林庭深的脑海之中正掀起著一场视觉风暴。
在1999年这个年代,国內影视圈对於神话剧的理解还停留在《西游记》那种“乾冰加彩灯”的阶段,神仙飞天靠威亚,法术就是一道道劣质的雷射波。
但在林庭深的脑海里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
“这不是给孩子看的动画片,而是东方版的《指环王》。”
林庭深脑中想著,手中的炭笔在纸上狠狠一划。
第一张核心概念图他画的是天庭,但他笔下的天庭不是那种云雾繚绕仙乐飘飘的祥和之地。
在炭笔粗糲的笔触下,一座座由不知名黑色金属与白玉混合构筑的巨型宫殿悬浮在九天之上。
建筑风格仿似秦汉的古朴,巨大的立柱就像撑天的脊樑一样,云层不是柔软的棉花而是像海啸一样在宫殿下方翻涌咆哮。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仅仅是通过黑白的线条就足以让人感到窒息。
紧接著林庭深抽出一张透明的硫酸纸覆盖在底稿之上,如果说他之前绘製《长城》是在还原歷史,那么这一次的《宝莲灯》就是在创造奇蹟。
他换了一支金色的麦克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落笔后,他在那冷酷的天庭周围勾勒出了一层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禁制”,这是复杂的符文阵列。
在系统的辅助下他画出的每一道光流都符合流体力学的物理规则,这就是2级特效的核心真实的物理交互。
当神仙飞过云层的时候云层会被法力激盪出空洞,当三尖两刃刀劈下的时候空气会被高温扭曲。
这些在1999年听起来像天书一样的概念,此刻正通过林庭深的手一点点变成具象化的分镜脚本。
在这个没有动態预演技术的年代,这一桌子的画稿就是他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核武器。
不知过了多久。
“咔嚓。”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诱人的食物香气伴隨著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飘了进来,冲淡了屋里浓重的烟味。
顏单晨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她在家里並没有穿那些昂贵的礼服也没有化妆,她只穿了一件林庭深的白衬衫。
对於身高一米八五的林庭深来说合身的衬衫,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一条宽鬆的短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跟部,露出一双笔直白皙且充满光泽的长腿。
长发隨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透著一股慵懒而居家的媚意。
“导演,吃点东西吧。”
顏单晨的声音很轻生怕打断了他的思路。
她把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餛飩放在桌角,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被桌上那铺天盖地的画稿吸引了。
虽然她看不懂那些复杂的镜头参数標註,但那种画面带来的衝击力是直观的。
那张画著二郎神杨戩的概念图上,一个身披银甲的男人背对著眾生站在云端,身旁趴著一只就像远古巨兽般的哮天犬,毛髮倒竖獠牙狰狞。
最可怕的是杨戩额头的那只天眼,林庭深用红色的笔触画出了一种仿佛能洞穿灵魂的血光。
“这是二郎神?”
顏单晨看得有些呆了,下意识地捂住嘴说道:“好嚇人,感觉像是魔鬼一样。”
林庭深放下手中的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他转过转椅目光落在顏单晨那双白得晃眼的腿上,原本冷峻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神和魔本来就是一体的。”
林庭深伸出手,声音带著一丝长时间未说话的沙哑道:“过来。”
顏单晨乖巧地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
还没等她站稳,林庭深大手一揽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
“呀!”
顏单晨轻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跌坐在了林庭深的大腿上。
白衬衫的下摆上移,肌肤与西裤的布料摩擦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林庭深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女人特有的体香,比任何昂贵的香薰都更能安抚他此刻因过度用脑而躁动的神经。
“看傻了?”
林庭深抬起头,手指把玩著她衬衫的一颗扣子语气慵懒道:“这才哪到哪,这点东西要是就把你震住了,以后进了组对著绿幕演戏你还不得嚇哭?”
顏单晨红著脸,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眼神里满是崇拜道:“导演,你的脑子里到底装著什么呀?为什么这些画面我连做梦都想不出来。”
“装著你啊。”
林庭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还有怎么把你捧成影后。”
说著他张开嘴,“餵我,手酸,抬不起来。”
顏单晨噗嗤一笑,那种原本面对暴君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她端起碗舀起一颗小餛飩,细心地吹了吹,才送到林庭深嘴边。
“啊——”
林庭深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美人的服侍,几口吃完了一碗餛飩,胃里的暖意让他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顏单晨拿著纸巾帮他擦嘴,动作温柔得像个小媳妇,“饱了?”
“胃饱了。”
林庭深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但戏还没饱。”
顏单晨一愣,“戏?”
林庭深並没有放她下去的意思,单手抱著顏单晨,另一只手重新拿起桌上的一支绘图用的针管笔。
但他没有去画纸,而是用光滑圆润的笔桿尾部轻轻抵在了顏单晨精致的锁骨上。
“別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