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今晚曾藜要去「辅导」? 华娱:从国家队开始的暴君导演
北影厂。
距离《宝莲灯》开机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段时间里整个剧组就像是一台精密机器,在林庭深这位暴君的统治下疯狂运转,虽然偶尔有些小插曲诸如道具製作太超前导致原材料短缺,以及因为夜间拍摄噪音太大被周围居民投诉,但这些琐事在韩三坪和紫禁城影业的协调下很快就解决了。
韩三坪甚至亲自给辖区派出所打了电话,原话说的是“这是国家的重点文化工程,耽误了工期你们负责?”
有了尚方宝剑林庭深在片场更是肆无忌惮。
不过今天的3號摄影棚里气氛却有些凝重,甚至比外面春寒还要冷上几分。
“咔!咔!咔!”
监视器后,林庭深猛地摘下墨镜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这是在干什么?啊?!”
林庭深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道:“我要的是沉香救母是神魔死斗!你们给我演的是什么?京剧《三岔口》吗?还是在给哪个联欢晚会排练武术舞蹈?”
场地中央刘曄穿著一身破烂的粗布麻衣,手里提著那把还未开锋的神斧一脸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汗水顺著他脸往下淌。
在他对面,焦恩俊手持三尖两刃刀也是一脸的无奈。
而站在两人中间的是剧组特意从香港请来的武术指导,袁家班的外围成员罗师傅。
罗师傅五十多岁穿著练功服,手里拿著把摺扇此刻脸色也有些掛不住了。
他是香港来的,这年头香港武指在大陆那是横著走的存在,哪个导演见了他不得叫声罗爷?
可偏偏在这个年轻导演这儿他已经在半小时內被喊了八次“咔”了。
“林导,这动作有什么问题?”
罗师傅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服气道:“这套『云龙三折』是我们袁家班的招牌,刚才刘曄那个空中转体七百二接落地亮相多飘逸多瀟洒?现在的古装片不都这么拍吗?观眾就好这一口!”
“飘逸?”
林庭深冷笑一声从导演椅上站了起来道:“罗师傅,你搞错了一件事,我拍的不是金庸古龙的武侠片,不是两个侠客在竹林里比剑比谁转的圈多比谁的衣服飞得好看,我拍的是神话是重工业神话!”
林庭深指著刘曄手里的斧子道:“这把斧子设定是盘古开天闢地留下的神器重达十万八千斤,刘曄刚才拿它像拿根绣花针一样在手里转花手你是觉得观眾脑子有病,还是觉得物理学不存在?”
“还有焦恩俊的三尖两刃刀,那是能把山劈开的重兵器不是唱戏的花枪!”
罗师傅被懟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梗著脖子道:“那是神话,神仙有力气拿重的兵器举重若轻不是很正常吗?非要演得跟搬砖的一样笨重那还有什么美感?”
林庭深嗤笑一声道:“举重若轻那是用来骗外行的,真正的力量感从来不是轻飘飘的,而是这种……”
说到这林庭深突然停下了,不再废话而是伸手解开了身上那件黑色长款风衣。
“接著。”
林庭深头也没回隨手將那件大衣向后一拋。
一直站在场边的范兵兵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步双手稳稳地接住了那件大衣。
大衣入手沉甸甸的上面还残留著林庭深身上的温度,范兵兵抱著大衣就像是抱著某种极为珍贵的东西,然后下意识將脸颊在大衣的领口处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
场中林庭深解开了衬衫领口扣子,露出了肌肉紧实的小臂。
“刘曄,斧子给我。”
林庭深伸出手,刘曄赶紧把手里的道具斧头递了过去。
这把斧子为了追求质感,柄是实木的斧刃是特种合金足足有三十多斤重,刘曄平时拿久了手腕都酸,但林庭深单手接过抖都没抖一下,仿佛是一根轻飘飘的筷子。
“看好了,什么叫劈山。”
林庭深走到一个沙袋前,只是静静地站著双脚自然地分开。
突然他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的林庭深猛地一抖,力量从脚底发出沿著腰胯传至背部再通过手臂炸开!
“嗡!”
斧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破风声。
“砰!”
一声巨响响起,那只足足有一百公斤重的沙袋在这一斧之下直接爆裂开来!
现场直接死一般的寂静。
罗师傅嘴巴张大得几乎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他练了一辈子武当然看得出刚才那一击的含金量,这是纯粹的核心力量没有任何技巧!
林庭深隨手將斧子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刘曄和焦恩俊声音低沉道:“看清楚了吗?”
“这不是舞蹈是杀人技,是神与神的战爭!”
“每一击都要有把华山劈开的信念,你们动作里没有想杀人的狠劲儿那后期特效做得再好观眾看到的也就是个软脚虾!”
“神仙打架动輒山崩地裂,不大开大合哪来的气势?!”
林庭深吼完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动作显得极其粗鲁却又有一些难以形容的男子性感气息。
场边休息区,范兵兵还在紧紧抱著林庭深的大衣,脸有些发烫双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
她看著场中那个像是暴君一样发號施令的男人,眼里光芒四射。
“这也太……男人了。”
和林庭深比起来她以前见过的那些所谓“儒雅小生”简直就像是还没断奶的孩子一样,这种暴力美学直接击穿了她內心,触碰到了底层的欲望。
而在不远处一直以“佛系”著称的曾藜此时也不淡定了,她手里拿著一瓶刚拧开准备递过去的水,但此刻却僵在半空忘了送过去。
她呆呆看著林庭深被汗水浸湿的后背,看著衬衫下隱约透出的肌肉轮廓感觉自己的心跳的特別快。
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那种文质彬彬的男人,可今天林庭深这充满侵略性的一斧却给了她不一样的感觉。
“別犯花痴了,那是拍戏。”
曾藜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可是脸颊却红了。
这种原始野蛮的力量展示对於她这种从小被规矩束缚的“大青衣”来说有著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就像是乖乖女忍不住想要窥探危险的禁区。
站在角落里的顏单晨则是双手抱胸,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她是现场最淡定的一个,因为她早就领教过这个男人的“厉害”了,无论是在片场还是在床上。
但即便如此看著周围那些小妖精们一个个发情的眼神,她心里还是升起了一股莫名的自豪感和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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