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顏单晨,跟我来一下道具库房 华娱:从国家队开始的暴君导演
“单晨姐,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我哪里演得不对惹您生气了?”范兵兵转过身眨巴著大眼睛一脸的无辜与纯真的问道。
顏单晨深吸一口气,双手抱胸冷冷地看著她道:“兵兵,这里没有外人不用演了,刚才那半步是你故意的吧?挡了对手的光为自己出彩不顾画面平衡,这是老师教你的还是你在《还珠》剧组跟在哪位格格后面学来的丫鬟习气?”
这句话杀伤力极大。
范兵兵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转瞬即逝。
她放下口红不再装那副小白兔的样子,而是凑近顏单晨声音轻柔道:“单晨姐,您这话说的多伤人啊,我当时是入戏了情不自禁就往前跪了一点,戏这种东西不就是讲究个真情流露吗?再说了……”
她顿了顿眼神玩味继续道:“导演刚才也没喊卡啊,甚至喊了过,这说明什么?说明在导演眼里我演得对这才是他要的张力。”
说到这范兵兵伸出手,假装帮顏单晨整理了一下衣领。
“而且姐您別忘了,三圣母本来就是个失败者。”
范兵兵凑到顏单晨耳边道:“剧本里写著呢,她被压在华山下整整十六年,不见天日备受欺凌,我刚才那么演也是想帮您找找那种被压的感觉,您不谢谢我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轰!
顏单晨脑子里一股火腾起。
这不仅是在说戏这分明是在暗示她在林庭深那里的地位,你以为你是正宫?
不,你只是个被压制的旧人,迟早要被新人踩在脚下。
“你!”
顏单晨胸口剧烈起伏。
她想骂回去想用正宫身份压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但良好的教养让她一时语塞。
范兵兵看著顏单晨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笑意更浓了。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被推开。
林庭深站在门口手里拿著对讲机,目光扫过屋內剑拔弩张的两人。声音平静道:“顏单晨,跟我来一下道具库房,关於下一场戏的法宝道具需要你確认一下。”
说完他看都没看范兵兵一眼转身就走。
顏单晨狠狠瞪了范兵兵一眼,然后整理了一下情绪快步跟了上去。
范兵兵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原本得意的笑容慢慢消失。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她喃喃自语,“道具库房,確认道具需要去那种地方吗?”
......
道具库房是整个剧组最冷的地方。
几百平米的仓库里整齐排列著钢铁焊制的货架。
架子上摆满了为了这部电影特製的仿真冷兵器,有沉重的开山斧,锋利的三尖两刃刀,还有成排掛著的银色天兵鎧甲。
“砰!”
防火门被重重关上,隨后是一声清反锁声。
顏单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庭深一把拽住手腕,整个人天旋地转被狠狠地按在了一个堆满链子甲的巨大木箱上。
“啊!”
顏单晨惊呼一声,“导演,你干什么?”
顏单晨有些慌乱,刚才在化妆间受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弄疼我了……”
林庭深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哄她,“委屈了?觉得她抢了你的光?觉得她让你在镜头前丟了脸?还是觉得……她想抢走你正宫的位置?”
被戳破心事的顏单晨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著林庭深道:“她就是故意的,那种小人得志的样子,你是导演在监视器里明明都看到了为什么不管?为什么要喊过?你是不是……”
“是不是看上那只狐狸了?”
这句话带著试探。
林庭深冷笑一声,“管?我为什么要管?管她太有野心?顏单晨,你要搞清楚一件事,这里是片场是战场不是你的后宫,我也不是来给你断家务事的。”
“在镜头前谁能抓住观眾的眼球谁就是贏家,她有本事抢那是她的能耐,你守不住那个位置被人家压得喘不过气来那是你无能!”
“我……”顏单晨脸色煞白,没想到林庭深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但……”
林庭深话锋一转,伸出双手撑在顏单晨身侧的木箱上,“但是你要记住,你是正宫。”
林庭深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正宫要有正宫的气度,要有容得下狼群的格局。”
“她是什么?范兵兵就是一把刀,一把为了往上爬可以把自己磨得锋利无比的好刀,一只用来在电影里博眼球製造衝突的狐狸。”
“而你呢?你是握刀的人是养狐狸的女主人,你跟一把刀置气跟一只宠物爭风吃醋,不觉得跌份吗?”
顏单晨愣住了。
握刀的人。
“可是,她太野了,我怕……”顏单晨眼里委屈道。
林庭深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怕握不住?所以我现在教你怎么握。”
他一只手顺著顏单晨的腰肢滑下去,隔著薄薄的戏服轻抚起来,“在这个充满杀伐之气的地方让我看看你的量到底有多大。”
林庭深低头吻上了她的脖颈。
“唔……”
顏单晨发出一声轻哼,双手下意识地向后抓住了一件冰冷的链子甲。
“咔噠、咔噠……”
......
下午四点。
道具库房门外的拐角。
范兵兵静静站在那里,她本来是想来道具间借个道具练习,顺便看看能不能找机会再跟导演偶遇一下,展示一下自己的努力。
可当她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住了。
那扇厚重的防火门里传来了“咔噠、咔噠”的金属撞击声。
她当然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靠在墙上她沉思了片刻,隨后嘴角慢慢露出一抹笑容。
那双狐狸眼里不再有嫉妒,不再有爭宠的小家子气,而是燃烧起了一丝决绝。
“好啊……”
范兵兵在心里轻声说道:“爭宠太低级了,顏单晨那种傻女人才会觉得那是爱。”
想通了这一点,范兵兵觉得浑身轻鬆。
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开,隨手伸进风衣口袋摸到了几张摺叠起来的纸。
那是她自己关於《宝莲灯》里最惨烈的一场戏,小玉为了给沉香照亮前路生吞宝莲灯灯芯。
那场戏需要极大的痛苦表现力甚至需要自残般的爆发,原本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演得那么拼怕弄丑了自己。
但现在不需要犹豫了。
“我也该去磨刀了。”
范兵兵走出走廊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