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红松酒馆 1850:从猪仔到美利坚掌舵人
他语气转冷,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我能怎么办?他们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南美来的……嗯哼,觉得你们占了他们的地方。”
拉米雷兹脸上红了一片,但努力克制:“我的土地都是通过合法的方式获得的。”
“要我说,你要是真不想被骚扰,不如早点收拾东西,滚回你的圣地亚哥去,那多清净!该死的南美猪!”
“你!”拉米雷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股热血衝上头顶。他好歹也是留过学、有身份的人,何曾受过这等当面侮辱?他猛地站起来,指著沃夫辛:“沃夫辛!你太过分了!你必须道歉!”
“道歉?”沃夫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也站了起来,他比拉米雷斯高出一个头,壮硕得像头熊。他一把拍开拉米雷斯的手,狞笑道:“老子给你道歉?你算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他钵盂大的拳头就狠狠砸在了拉米雷斯的脸上!
“砰!”一声闷响。
拉米雷斯惨叫一声,被打得踉蹌后退,撞翻了椅子,摔倒在地。
边上的克洛维嚇呆了,反而是西卡德,只是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灰,往后靠了一步。
脸上却掛起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沃夫辛一步上前,抬起穿著厚重皮靴的脚,狠狠踩在了拉米雷斯撑在地上的右手上!还用力碾了几下!
“啊——!”拉米雷斯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脸色惨白如纸。
对於一个画家来说,手就是生命!
“听著,智利佬!”沃夫辛俯下身,凑到痛苦蜷缩的拉米雷斯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如果你下半辈子还想拿起你那该死的画笔,就给我识相点!別他妈在我面前指手画脚!还有,不想再被『骚扰』?趁早滚蛋!否则,下次我就废了你的胳膊!”
他啐了一口唾沫在拉米雷斯身边,这才鬆开脚。
整个酒馆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呆了。克洛维张著嘴,忘了喝酒。西卡德则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丝看戏般的冷笑,仿佛眼前发生的只是一场闹剧。
克洛维先生脸色铁青,霍然站起:“沃夫辛!你太过分了!”
他想上前扶起拉米雷斯,但看著沃夫辛那凶狠的眼神,又有些犹豫。
他本想趁打牌气氛好时提一提顾荣买地的事,现在这场面,哪里还开得了口?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就现在这个情况,怎么还能去讲生意的事情。
“走吧,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克洛维扶起拉米雷兹,走出了红松酒馆。
刚跨出酒馆的大门,克洛维带的僕人就赶忙上来帮忙。
“拉米雷兹,你是怎么来的。”
拉米雷兹揉著发红的手掌,指著门前那匹黑色骏马道,“我骑马!”
“看你现在这样子,最好还是不要骑马了!”克洛维自言自语道。
正在克洛维四处张望时,一辆黑色的轻便马车从主街上拐了过来,他立刻认出了驾车的人。
隨后,停车,玛丽、顾荣都下了车,辛迪在车上被顛得睡著了。
“玛丽,你来得正好!”克洛维一展愁容。
拉米雷兹似乎觉得自己今天太丟人,根本不愿多说话,只是跟玛丽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自己钻进马车里去了。
玛丽也觉得很奇怪,“发生了什么,何塞被打了?”
查尔斯赶紧压低声音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再讲,把何塞先送到庄园去!”
隨后,他转过身上对著顾荣,“顾先生,很抱歉,今天让你白跑一趟了,发生了点小意外,买地的事情,我们后面再找时间吧!”
顾荣“嗯”了一声。
只听酒馆里忽然传出了热烈的笑声,顺著窗子望进去,里面一个壮汉正跟一个穿深蓝色天鹅绒套装的中等个子男人推杯换盏。
两人开怀大笑,笑声中带著三分嘲笑,七分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