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乔不治將麵包车停在了距离阳光城外围检查站三公里的一处废弃停车场。

根据老扳手的情报，所有私人车辆禁止进入公司城外围区，除非支付高额“车辆准入费”，每日200信用点起。

“抢劫。”乔不治当时评价。

“是规则。”老扳手耸肩：“公司城的逻辑就是，一切皆可定价，包括你呼吸的空气。”

乔不治只带了必要装备，改装防化服、头盔、自动步枪、6发手枪、多功能工具包、手持终端，以及一袋密封的辐射蟑螂外骨骼样品，老扳手说公司城的黑市收购价可能比废土高30%。

乔不治把其余物资藏在麵包车夹层里，用破布和废弃物掩盖。在废土，这种程度的隱藏足够了，如果真有人能找到这里，那藏什么也没用。

值得一提的是，清洁工的枪械虽然更好，但是並不能带入公司城。所以乔不治只能用收尸人的制式武器。

步行前往检查站的路上，乔不治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公司城的边界。

那是一道高达三十米的弧形金属墙，表面光滑反光，在废土昏黄的天空下泛著冷白色。墙体向两侧延伸至视野尽头，仿佛將世界切成两半。

一半是混乱的废土，一半是秩序的公司城。

墙上每隔百米就有一座自动哨塔，枪口隱约可见。更远处，几架无人机在低空巡逻，机腹下的扫描仪闪著红光。

“空气过滤边界。”乔不治想起设定资料。公司城內部有独立的大气循环系统，外部辐射尘埃和污染物会被过滤，当然，居民需要为此支付呼吸税。

检查站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大约五十多人，大多是废土居民打扮，背著行囊，神情疲惫中带著渴望。他们想来公司城找工作、治病、或者只是短暂体验正常生活，哪怕只是100小时。

队伍移动缓慢。

乔不治的感知能力让他察觉到暗处的观察点：至少四个狙击位，两个重机枪掩体。检查站上方，一道透明的能量屏障若隱若现，可能是某种精神防护或武器拦截系统。

半小时后，轮到乔不治。

检查站是一个半封闭的金属亭，內部坐著三名身穿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胸口印著“阳光城安保部”字样。两人手持扫描仪，一人操作终端。

“通行证。”面无表情的男性工作人员伸出手。

乔不治递上终端，屏幕显示著激活的通行证二维码。

扫描仪扫过。

“乔不治，收尸人，人力资源回收平台承包商。”工作人员念道，抬眼看了看他：“目的？”

“观光。”乔不治说。

工作人员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显然不信，但懒得追问：“所有武器必须登记。自动步枪、手枪、砍刀......就这些？”

乔不治说道：“就这些。”

“进入后，武器保险必须全程锁定。只有在自卫或执行收尸人平台订单时方可解除，需要额外申请解除许可，每小时50信用点。”工作人员机械地背诵条例：“违规使用武器，最低处罚1000信用点，最高可处决。明白？”

乔不治点点头：“明白。”

工作人员：“背包检查。”

乔不治打开背包。工作人员用扫描仪扫过工具包、样品袋、个人物品。

“辐射蟑螂外骨骼......商业用途？”工作人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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