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高价 奶爸的抓鱼摸虾生活
冬日的晨光,再次透过新居宽大的玻璃窗,將温暖的光斑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早晨。
在一种寧静而有序的节奏中开启。
最先醒来的是许鹏。
九岁的小男子汉已经有了一定的生物钟,他轻手轻脚地自己穿衣洗漱,然后跑去弟弟妹妹的房间门口张望。
见许燕还在睡,安安的小脚丫踢出了被子,他便走进去,先给妹妹盖好被子,然后才去轻轻摇醒许燕:“燕燕,起床了,太阳晒屁股啦!今天要帮妈妈做家务!”
许燕揉著眼睛坐起来,迷迷糊糊的,但听到“帮妈妈做家务”,便也努力清醒。
她已经七岁了,觉得自己是个大孩子,应该更懂事。
最小的安安是被厨房隱约传来的声响和饭菜香味“勾”醒的。
她穿著毛茸茸的连体睡衣,自己抱著小枕头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笨拙地爬下床。
汲著卡通拖鞋,像只摇摆的小企鹅,循著香味和声音,吧嗒吧嗒地摸到了厨房门口,扒著门框,露出半个小脑袋和一双刚睡醒、水汪汪的大眼睛,软软地喊:“阿姨……爸爸……安安饿啦……”
田冬梅正在灶前煎蛋,回头看到安安这可爱模样,心都化了。
“安安醒啦?来,阿姨抱抱,马上就可以吃早饭了。”她擦擦手,走过来抱起小安安。
许一飞则在餐厅摆放碗筷,看到这一幕,笑著对跟进来的许鹏和许燕说:“看,我们家的小馋猫第一个被香味叫醒了,鹏鹏今天起得真早,像个真正的哥哥,燕燕也自己穿好衣服了,真棒!”
许鹏被爸爸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挺了挺胸,主动去拿牛奶。
许燕也抿嘴笑了,跑去帮忙端小菜。
早饭桌上,气氛活泼。
许鹏一边大口吃著妈妈煎的、用空间鸡蛋做的金黄荷包蛋,一边规划:“爸,妈,等吃完早饭,我去把院子再扫一扫!然后教燕燕和安安玩我新学会的象棋!”
他颇有当家小主人的气概。
许燕小口喝著粥,细声细气地说:“我想把昨天没看完的绘本看完,然后……帮妈妈摘菜。”
她心思细腻,喜欢安静的事情。
安安则努力用勺子对付碗里的粥,弄得小脸像只花猫,听到哥哥姐姐的话,也抬起头,奶声奶气地宣布:“安安也要帮忙!安安会……会餵鱼鱼!”
她记得爸爸说过池塘里的鱼鱼是家里的。
孩子们童言稚语,各自散发著独特的可爱光芒,让许一飞和田冬梅相视一笑,觉得清晨的空气都格外甘甜。
早饭刚过,碗筷还没收,院门外就传来了汽车引擎声,不是一辆,是两辆。
一辆是村里常见的旧皮卡,另一辆则是低调但难掩奢华感的黑色进口越野车。
皮卡上下来的是村里一个常年在外做花卉苗木生意的远房堂叔,许建国。
而越野车上则下来一位穿著休閒但质地考究、气质沉稳、约莫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他一下车,目光就迅速锁定了廊檐下那几盆兰草,眼神骤然亮起,带著一种內行人看到瑰宝时的灼热。
“建国叔,您怎么来了?这位是……”许一飞迎了出去,心中已有所料。
“一飞啊,打扰了!”许建国满脸堆笑,先递了根烟(被许一飞摆手谢绝),然后介绍道:
“这位是省城来的周老板,是我一个老客户,专门做高端观赏植物和珍稀盆景收藏的,昨儿个我发了你朋友圈那兰花的照片给他看,周老板感兴趣得不得了,连夜就让我带他过来瞧瞧实物!”
那位周老板此刻已经顾不上寒暄,快步走到那几盆兰草前,几乎是屏住呼吸,俯身细细端详。
他先看叶,用手指极轻地拂过叶片感受质感,又凑近嗅闻那清幽绝伦的花香,接著拿出一个专业的放大镜,观察花瓣的纹理、唇瓣的形態、乃至叶尖的细微特徵。
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也越来越激动。
“像……太像了……但这色泽,这香气,这叶姿的力道……又似乎更胜一筹!这绝不是普通下山兰,这是变异,而且是极其罕见、趋向完美的良性变异!”
周老板喃喃自语,抬起头看向许一飞,眼神急切,“小兄弟,这兰草……你从何处所得?可否告知具体方位?”
许一飞早已准备好说辞,面露难色:“周老板,不瞒您说,这是前几天我进深山老林,想找点野生药材,无意中在一个背阴的悬崖石缝里发现的,就这几丛,觉得特別就挖回来了,具体地方……山高林密,我也说不太清具体位置了。”
周老板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隨即又被眼前的兰草吸引。
他深知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奇花,追问具体產地往往是徒劳。
他深吸一口气,指向其中一盆——正是那丛开品最佳、花色最为莹润如玉、花形也最是奇绝优雅的一盆。
“小兄弟,我是个爽快人,这盆『玉玲瓏』(他根据花色形態临时起的雅称),我真心想请回去...你开个价。”周老板目光灼灼。
田冬梅也收拾完厨房出来了,站在许一飞身后,有些紧张地看著。
许鹏、许燕和安安也好奇地围了过来,虽然不懂,但感觉气氛很严肃。
许一飞沉吟片刻。
他原本心理预期是十几二十万,但看这位周老板的架势和这兰草在对方眼中的价值,显然远不止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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