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掛灯笼贴对联 奶爸的抓鱼摸虾生活
除夕前两日,天色比往常亮得更晚一些,空气中瀰漫著破晓前特有的清冽与寧静。
许一飞在一种精力充沛到几乎满溢的状態中醒来——空间灵泉长期的滋养,早已让他的体质远超常人,五感敏锐,气血旺盛。
他侧身,看著身边仍在熟睡的田冬梅。她睡得很沉,但眉宇间残留著一丝淡淡的疲惫。
他正想悄悄起身,田冬梅却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她脸上飞起一抹红霞,隨即轻轻嘆了口气,声音带著刚醒的微哑和一种认命般的温柔:“你这人……”
许一飞訕笑一下,將她揽进怀里,下巴蹭著她的发顶:“怪我,下次我注意。”
田冬梅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忽然低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討论今天的天气:“一飞,快过年了……家里里里外外,就咱们俩大人,有时候……確实忙不过来。”
许一飞“嗯”了一声,等著她的下文。
“我是说,”田冬梅抬起头,看著他,眼神清澈而坦然,没有赌气,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基於现实的、甚至带著点豁达的考量:
“安安总念叨她亲妈,你……你这身子骨,我也確实有点吃不消...要不……过年这几天,你问问徐丽媛,看她愿不愿意过来?一来安安高兴,二来……也能多个人手搭把力。”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却字字清晰:“反正,你这脾气,我早知道了。有本事的男人,外面有点什么,只要心还在家里,顾著孩子,我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她能安安稳稳跟著你这么多年,还给生了安安,说明也不是那起子轻狂不懂事的,现在你有本事了,多一个能知冷知热、又能帮著带孩子的,总比你在外头找些不三不四的强。”
这番话,看似平淡,却包含著极大的妥协、智慧,甚至是一丝无奈下的主动选择。
田冬梅太了解许一飞了,他骨子里的风流和如今强健的体魄,绝非她一人能完全“辖制”。
与其將来闹得难看,不如现在主动开口,把可能的“威胁”纳入可控范围,还能换来家庭的表面和谐与实际的帮手(带娃、分担家务)。
更何况。
徐丽媛的存在本就是事实,安安对生母的依恋也无法抹杀。
这个提议,与其说是纵容,不如说是一种基於现实利益的、充满韧性的家庭经营策略。
许一飞愣住了。
他没想到田冬梅会如此直白、甚至堪称“大度”地提出这个建议。
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有被理解的触动,有对妻子隱忍的愧疚,也有一丝男性本能被认可的隱秘得意。
他收紧手臂,將田冬梅搂得更紧,声音低沉:“冬梅,我……”
“別说什么对不起的肉麻话。”田冬梅打断他,语气恢復了些许平时的利落:
“我就是跟你商量,你要是觉得行,就打电话问问她,她要是愿意来,就早点来,还能帮著准备年货、打扫、带孩子...”
许一飞心头一热,知道这份“大度”背后,田冬梅咽下了多少酸楚,又需要多大的气量。
他用力亲了亲她的额头,郑重道:“冬梅,谢谢你,这个家,你永远是女主人...別的……我心里有数。”
田冬梅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起吧,孩子们该醒了,今天事多,还得贴对联福字呢。”
果然,没多久,孩子们陆续醒来。
新的一天在熟悉的早餐香气中开启。饭桌上,许一飞对孩子们宣布:
“今天是腊月二十八,我们要给咱们的新家『穿新衣』——贴春联,贴福字!”
“贴对联!我知道,红红的,上面有字!”许鹏兴奋道。
“爸爸,福字要倒著贴,福到!”许燕细声细气地补充著从妈妈那里听来的知识。
安安也学著哥哥姐姐拍手:“贴贴!红红的!”
吃完早饭,许一飞搬出早就买好的大红春联、烫金福字、窗花,还有一小桶浆糊(田冬梅用麵粉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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