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赵立春的谋划 名义之祁同伟也是有靠山的
京州市委大院的午后,阳光透过梧桐树的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赵立春的书房里,气氛沉静,他刚处理完一份紧急文件,便听到了敲门声。
“进来。”
李达康推门而入,手中捧著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步履沉稳,脸上带著惯有的干练:“市长,祁道恆的全部资料已经整理完毕,请您过目。”
他將档案袋放在赵立春的办公桌上,动作轻缓,隨后退到一旁待命。作为赵立春的秘书,李达康深知这位市委书记的脾性——凡事讲求效率与细致,此次查询祁道恆的资料,既是为了报答女儿的救命之恩,更可能关乎后续的人脉布局,因此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调动了多方资源,从户籍档案、学校履歷到企业註册信息、地方政府备案材料,全方位搜集整理,確保信息准確无误。
赵立春点点头,拿起档案袋,抽出里面的资料,一页页仔细翻阅起来。
“祁道恆,男,汉族,1962年生人,盐台市盐台乡祁家村人……”开篇的基本信息简洁明了,赵立春的目光却在“1962年生人”这几个字上停顿了片刻——如此年轻,竟已有了这般成就,实属难得。
继续往下看,他的眼神渐渐凝重起来:“1981年考入西南交通大学,1985年毕业,拒绝学校分配,返回祁家村,被选为村支书,兼任村主任。”
西南交通大学,在80年代已是全国知名的重点大学,能考上这样的学校,足以证明祁道恆的学识与能力;而毕业后拒绝国家分配的“铁饭碗”,毅然返回偏远乡村,这份魄力与决心,更是让赵立春刮目相看。在那个年代,大学生是稀缺资源,大多选择留在城市或进入体制內,祁道恆的选择,既出人意料,又透著一股务实肯乾的劲头。
“1985年下旬创办祁氏酒鬼花生村办企业,1985年末,在盐台县政府的支持下,扩大生產规模,年利润达800万……”看到这里,赵立春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1985年创办企业,年底便实现800万利润,这样的发展速度,堪称奇蹟。要知道,在那个万元户都稀缺的年代,800万的年利润,足以让任何一个企业都望尘莫及,更不用说一个刚刚起步的村办企业。
“1987年,盐台县委书记张维翰晋升为盐台市副市长,主管经济。祁道恆准备在盐台市投资建设祁氏水饮厂,预计投资500万……”当看到这段资料时,赵立春的目光停滯了,敲击桌面的手指也停了下来。他拿起笔,在“张维翰”和“500万投资”这两个关键点上画了圈,陷入了沉思。
张维翰晋升副市长,主管经济,而祁道恆恰好在此刻加大投资,建设水饮厂,这绝不是巧合。显然,祁道恆与张维翰之间已经形成了深度绑定的合作关係——张维翰需要祁道恆的企业拉动经济、创造政绩,祁道恆则需要张维翰的政策支持与资源倾斜,两人相辅相成,共同推动盐台市的经济发展。
赵立春將资料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还附著祁氏酒鬼花生厂的產销数据、祁家村的村容村貌照片,以及祁道恆接受媒体採访的报导摘要。照片上的祁道恆,身著中山装,眼神坚定,谈吐沉稳,完全不像一个刚满25岁的年轻人,反而有著超越年龄的成熟与远见。
他合上资料,手指依旧轻轻敲击著木桌,发出“篤、篤、篤”的声响,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李达康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他知道赵立春正在权衡利弊,思考如何处理与祁道恆的关係。
半晌,赵立春抬起头,对李达康说道:“去把小慧叫进来。”
“是。”李达康应声退下,很快便领著赵晓慧走进了书房。
赵晓慧一进门,便急切地问道:“爸,祁道恆的资料查到了吗?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去感谢他?”
赵立春示意她坐下,將桌上的资料推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地说:“资料都在这里,你自己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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